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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聿森兩指取下雪茄,沒起身,就這樣懶散地靠在椅背上和他握手:“合作愉快。”
陳緹昆的臉黑了黑,又很快裝作不在意。
陳祥林想留他們吃晚飯,但一個個都推阻說今晚還有事,他也就擺擺手,隨他們去了。
一起走向院子外面的時候,陳緹昆加快一步走到陸聿森身邊,不動聲色地問道:“Eason,接風宴那晚你怎么沒讓麗娜進房間?她回來跟我哭了好一陣,說你嫌棄她,她雖然不是處女,但可是曼谷第一騷,你可得好好嘗嘗她的滋味。”
陸聿森笑了笑:“她難道沒告訴你,我ED?”
陳緹昆嘴角僵了僵,往他褲襠瞧了一眼,不是吧……?
“我靠,真的假的!?”他有點同情地看向陸聿森,人世間最美妙的趣事居然無福消受,這也太倒霉了吧。
“你見過有哪個男人用ED詛咒自己的?”陸聿森淡淡道。
看來麗娜沒騙他,陳緹昆那點同情無限放大,走之前還瞧了男人的褲襠好幾眼,他本來還想邀請對方和自己玩3P呢,沒想到……嘖,不能靠太近,要是傳染給他了怎么辦。
陸聿森和駱奕上車后,都沒說話,負責開車的雇傭兵也沉默寡言,車上一片安靜。
駱奕淡淡地看著窗外,思及往事。
兩年前,他確實和照片里那位朋友一起吃過飯,也確實被陸聿森偶遇過,但他當時并沒有和他們寒暄,掃一眼就走了。
但駱奕那位朋友,并不叫提拉德·威帕,而是叫博頌·威帕。
提拉德是博頌的弟弟,他們是雙生子,長相身高一模一樣,他弟弟兩年前休假,在家意外去世后,他頂替了弟弟的身份進入軍政府,至今沒被人發現異常。
駱奕在思考,陸聿森剛才幫他解圍,是真的相信那位男人是他單純的朋友,還是發現了異常卻選擇幫他瞞著?不過他又有什么立場幫他瞞著呢?他想不通。
駱奕悄悄打量旁邊的男人,他正閉眼休憩著,壓根不想提及剛才的插曲,他按住心思,不打算多問。
第二天,陳緹昆借著合作的由頭,邀請他們去和那位陸軍上校吃了頓飯,用人脈給他們當賠罪禮。
第叁第四天,陸聿森應下先前的答應,通知齊瑾州在線上和陳緹昆這邊的技術人員開了一上午的會議,遠程交流經驗,還讓人運了一批藥品過來,由對方自行投入市場測驗。
陳緹昆隨便拆了盒最大劑量的藥品,抓了個他看著不爽的泰國男人喂下去,接著把他踢上拳臺,在二樓欣賞對方興奮發狂的樣子,對桌子對面的陸聿森笑了笑:“這群雜碎連摻了水分的四號都吸得甘之如飴,真材實料的奧斯康定就更不用說了,你看看,這興奮勁兒,被發狂的狗操了恐怕都還喊著再快一點呢。”
喧囂聲中,陸聿森的電話響了,他拿出手機一看,是聞璋的。
“怎么了,季莎跑了?”駱奕被安排去做了別的事,陳緹昆注意力全在拳臺上,因此男人很直接。
“不是,老大,是董昭年。”
陸聿森閉了閉眼,“又怎么了。”
“他昨晚買了去泰國的機票,這時候應該快到了。”
“他不是在周越深那里?”男人似乎有點不耐煩。
“他好像只待了兩叁天就回來了,回來半天,馬上買了機票。”聞璋解釋道。
“姓周的真夠沒用的。”陸聿森一煩就想抽煙,打開雪茄盒發現煙沒了,更加燥得不行,“你去我書房,用我的電腦給周越深他妹發封郵件,草稿箱頂置的第一條就是,你發出去就行。”
“好的。”
“記得看好季莎,也給季坤放點迷霧彈,在我允許她出來之前,你最好別出差錯。”
“老大,你放心吧。”
另一邊,奧地利的薩爾茨堡。
周越深看了下正在拿著相機給世紀教堂拍照的周天佑,打開她放在這里給他保管的手機,點進郵箱里查看那條剛發來的郵件。
他就知道姓陸的小肚雞腸,他那次都拿出那么大條件封他嘴了,居然這么睚眥必報,得虧他早有準備,董昭年走后就帶了周天佑出來旅游,一周一個城市,還時刻檢查她的手機查看可疑電話和信息。
周越深取下墨鏡,將那個郵件刪了,又把天佑手機里有關姓陸的聯系方式全部拉黑刪除。
……
掛完電話后,陸聿森看了看時間,快到12點了,他沒放下手機,朝轉過來和他對視的陳緹昆搖了搖手機示意有電話,走出外面無人的陽臺,給別墅那邊撥了個電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