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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的一聲落下,正好伴隨著服務員邊微笑邊用泰語道:“慢慢品嘗~”
“你干什么呀,我還沒說完呢。”董昭月伸手要搶。
陸聿森擋住她的手,點開那個號碼的短信頁面,發了幾張照片過去,確認對方已讀后,他將這張備用的電話卡取出來掐斷了。
董昭月看著他的動作,悶悶地收回手。
“電話給你打了,手也給你掐紅了,還一臉悶悶不樂?”陸聿森將手臂伸到她面前,示意她看看自己掐得多狠。
“我還沒說完呢你就掛斷了,知不知道這樣很煩。”她拿起叉子叉了幾下面前的牛排,似乎把那塊牛排當成了他。
來來回回就聊那幾句,一分鐘都夠了,打了叁分多鐘還不滿意?陸聿森扯了下嘴角,將那碗海鮮粥放在她面前:“再說下去就暴露了,行了,吃飯吧。”
那邊,顧媛看著那個未知號碼發過來的幾張照片,頓時有點一言難盡。
照片里,女孩站在燦爛的陽光下,伸著手感受海風,她的藍色紗裙和發絲被風吹得飄揚起來,自由又快樂。仔細看,女孩側臉笑意盈盈,看得出氣血還不錯,皮膚白里透紅,嘴唇紅潤飽滿,甚至白皙的手腕上,戴滿鉆的白金手鐲。
這哪像被虐待,分明是在度假嘛……
顧媛莫名想起之前寄到家里的貴重禮物,心想綁匪既不要錢又沒傷人,不會是圖……
她心一塞,趕忙將今晚的電話和照片都給她哥說了。
另一邊,拉維斯州的賭場里。
周越深嘴角咬著煙,一手拿牌一邊看著桌上正襟危坐的男人,輕笑道:“董部長,雖說我剛才答應了你,只要你贏了我就告訴你妹妹的信息,但按照你這出牌的速度,怕是等到猴年馬月都等不到這一天吧。”
旁邊幾位陪玩的男人也紛紛出聲埋怨,心想這大男人打牌怎么還磨磨唧唧的,出一張牌看十幾分鐘,一場下來人都要昏昏欲睡毫無勝負欲了。
董昭年面無表情地抽出一張牌,慢慢扔出去:“你要是有道德心,就不該明知一個女孩被壞蛋拐走了還無動于衷,幫忙拖延時間。”
要不是那姓陸的抓了他的把柄,真當他樂意在這里陪鴕鳥打牌浪費時間嗎?再說,董昭年的寶貝妹妹被姓陸的拐走了又怎樣,又不是他妹他有什么不能無動于衷的。
而且周越深看他倆配的很,一個表面上不情不愿實際上喜歡的不得了,一個在外面給別人當祖宗回家給女人當孫子,愿打愿挨毫無原則,偏偏還要殃及他們這些路人甲來給他們的愛情之路獻祭,真是服了。
周越深淺淺打了個哈欠,隨便抽出一張牌扔出去,懶得搭話。
不知打了多久,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震得董昭年身邊差點睡過去的男人抖了個激靈,差點倒在地上。
那男人看見董昭年二十幾分鐘都沒想好出什么牌,嘆了口氣繼續瞇眼。
來電是顧媛,董昭年按下了接聽鍵。
良久,他朝周越深投去深深一眼,壓下聲音說:“知道了。”
掛了電話,董昭年將撲克牌盡數扔到桌上,淡淡吐出一句“恕不奉陪”便要起身走人。
見狀,周越深讓人攔住他,挑眉道:“董部長真以為我這里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打牌磨蹭得跟個八十歲老太一樣,我到現在都沒罵你一句,現在你一句恕不奉陪,就想讓我們的時間打水漂,真當哥幾個是你的陪玩?”
董昭年旁邊那男人聽見他要走,心里直呼快哉,都快站起來回家補覺了,沒想到聽見他們老大這么說,跟蔫了的茄子一樣又倒回去靠上椅子。
董昭年淡淡看了周越深一眼,一言不發地坐回去拿起原來的撲克,出牌的速度竟然比剛才快了好幾倍。
牌桌其他人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一時無措,趕忙認真起來。
第二天早上,董昭年終于贏了一局,他滿眼紅血絲,看向周越深淡聲道:“你既然無心告訴我妹妹的消息,加上我已經贏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周越深疲憊地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橫檔在眉目,不耐煩地朝他揮手,走走走,趕緊走,以后別再過來煩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