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耳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酒店又住了一晚之后,他們第二天就搬去了曼谷的一套小別墅里暫住。
白色的小別墅落座于曼谷最清凈的房區,設施完備交通便利,住一段時間暫時沒問題。
出門前,陸聿森和她吃了頓午飯。
男人幫她盛好板栗烏雞湯放涼,看向她說道:“我出去幾天,你在這兒待著,有事就拿客廳的電話機打給我,嗯?”
“我們什么時候回A國,這個時間段我的同學都回學校了,只有我一個人虛度時間。”她垂下眼簾說道。
“……”陸聿森沉默了一下,有點不爽地淡淡問道,“和我待在一起就是虛度時間?”
“是你自己轉移概念。”她抿嘴。
“要是那晚你別鬧那出,這會兒就不用出現在這里了。”
說得好像她不鬧,他就會乖乖把她送回家一樣,董昭月不想理他。
“我會盡快解決這邊的事,盡快早點回去。”最后,男人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和她對視,“別這副不開心的樣子。”
這天中午過后,陸聿森就和駱奕去清萊了,他留了王胖子和幾個穿便裝的雇傭兵在這,還提前和警署的局長打了招呼,讓警署多關注這片別墅區。
清萊府梅帕隆縣在泰國北部,于山區地帶,四面環山,與繁華喧鬧的曼谷、芭提雅不同,這里淳樸清幽,有天壤地別的時空感。
察猜早年30歲時,取了金叁角大毒梟的女兒,并很快成了岳父的左膀右臂,岳父死后,他接手了岳父的事業,還在緬甸北部成立了自己的獨立軍隊。
那時候的他風光無限,還認識了在A國的季坤,兩人很快成為了摯友,聯手將金叁角的海洛因運到世界各個角落。
不過十五年前,季坤那邊的幫會開始落寞之后,他的鼎盛時期也在五年后開始沉寂,由于緬甸政府軍的圍剿,察猜的獨立軍隊從叁萬人削減至兩千人,最后退入泰國境內,選定清萊府梅帕隆縣休養生息,白粉生意則過渡給他的侄子陳緹昆接手。
泰北小城的半山腰上,幾座外觀低調的院子穿插其中,平時,察猜偶爾閑居在那里。
黑色車子正沿著S型公路開往山上,駱奕坐在男人旁邊,思量幾秒后開口問道:“哥,這次的合作,你有什么打算?”
“這次來,不就是季叔的意思?我能有什么打算。”陸聿森放下環著的雙手看向車窗外,外面綿山環繞,不遠處還有座大寺廟,“怎么,難道出發之前季叔沒給你交待好他的意思?你這種理解能力,是怎么坐上離他最近的位子的。”
“沒有。”駱奕閉上嘴,不再問話。
陸聿森抽了根煙咬上嘴角,用打火機點燃,呼出一口煙圈問道:“聽說,你的養父是XX大學的退休老教師?這幾年,你一直待在季叔身邊,沒回去看他么。”
“等這段時間忙完,我就回去看看。”駱奕答道。
“你給我個地址,我幫你送點禮物過去孝敬老人家。”
空氣突然沉默下來。
“怎么,是怕我打擾你父親,還是壓根不存在這號人?”男人笑了一聲。
沉默的時間里,駱奕一直在回想自己出了哪點差錯,會讓對方懷疑自己的身份,畢竟他待在季坤身邊好幾年都沒被這樣懷疑過。
既然是出來混,做事總是要做全套的,駱奕也跟著淡笑起來,絲毫沒有被懷疑而生氣的意思,鎮靜自若地報了個地址。
聽完后,陸聿森“哦了一聲,又問道:“他喜歡什么,我好讓人投其所好。”
“他沒什么喜歡的,但嘴巴很挑剔,平時最愛吃法國鵝肝配俄羅斯的伏特加。”
“嗯,那我托人送他幾箱Smirnoff。”陸聿森抖了抖煙灰,繼續道,“他現在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一個教師,要是知道自己教養長大的孩子在黑色產業里游走,估計氣瘋了吧。
“我和他說我進了某個研究所,他老了,沒精力多探究。”
男人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敲了敲,沒說話。
不久后,車子在半山腰開拓出來的一個大地坪停下。
大榕樹的亭子下,一位老人正坐在石凳上眺望遠處的山景,旁邊站著的傭人給他倒茶。
遠遠看去,那位老人長相和藹,氣質悠閑,與其說他是個毒梟,倒不如說是個來這里養老的文員。
“林叔,讓您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