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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抱兔子,先抱我。”男人伸手環住她的腰,緊緊地往懷里摟,他彎腰把頭埋在她的頸窩,汲取她身上的香味。
兩人的胸腔隔著衣服布料緊貼在一起,他身上的氣息和溫度一起傳過來給她,董昭月感受著他胸前的心跳震動,猶豫兩秒后想抬手摟上他的肩膀。
還沒碰上,陸聿森就松開了她。
他帶著她坐上沙發,然后把人抱在腿上。
董昭月想起來李菲說的話,看向他問道:“你這次去了哪里出差?”
“怎么,關心我?”
“問一下而已。”
他報了一個地名,不是墨西哥。
董昭月還想再問點什么,結果被他往前側身的動作打斷了。
陸聿森拿過桌上的禮物盒遞給她。
“這是什么。”
“自己拆。”他摩挲著她的腰,吻了一下她的發頂。
董昭月拆開絲帶,然后掀開盒蓋,一把精致的手槍泛著冷光,靜靜躺在粉色的綢緞里。
她拿起來打量了一下,手槍小巧精致,黑色的槍管在燈光下泛著凜冽的光澤。
忽然,一抹異樣的顏色吸引了她的視線。
她看向手槍的彈夾底部,一枚晶瑩剔透的紫色月亮狀寶石鑲嵌在上面,和手槍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你……”想起自己的名字也有個月字,說不驚喜是假的,只是她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送這種東西。
“不是在墨西哥遇到了危險?送你點防身的東西。”
原來他看過她發的信息的呀,那晚回酒店之后,她在社交軟件上給他分享了自己的遭遇,可他根本不回,她還以為他不知道呢。
“不喜歡?還是說不會用?”他掰過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
兩人的嘴唇漸漸被對方濡濕,五分鐘后,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松開她。
“不會用。”她喘著氣回道。
陸聿森低笑了一聲,“你哥還真是把你當嬌花養了?連槍都不會拿。”
“干嘛要扯我哥,是我自己沒學會。”她在學校上過射擊課,但技術依舊很爛。
“行,是你自己學不會是吧。”陸聿森看她這么維護董昭年,有點不悅地摟緊她,“正巧我專治學不會,明天把時間空出來,我教你。”
“……”
董昭月把手槍放回桌上,陸聿森掀起眼簾看向她白嫩手腕上的紅色佛珠,“你什么時候信這個了?”
她晃了晃手腕,回道:“我媽媽偏要我戴的。”
他嗤了一聲,“信佛不如——”
信我,我才是你的守護神。
“不如什么?”
“沒什么。”
董昭月看了下他的側臉,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串朱砂紅手繩,“那你還要嗎,這是我在寺廟順帶給你求的。”
陸聿森往她手里掃了一眼,“咳”了一聲抬起左手,“要。”
“……”剛剛還說不信佛,怎么又要了?董昭月斜了他一眼。
她抓起他的手腕,親自將手繩綁在他戴著腕表的手腕上。
兩人在沙發上歪膩了大半個小時,他才松開她送她回家。
…
第二天中午,兩人一起吃過午飯之后,陸聿森帶她去了自家的室內射擊場練槍。
獨立私密的射擊室內,七八個人形槍靶豎在墻壁前。
男人接過安保人員遞上來的護目鏡和耳罩,親自幫她戴上。
“握槍的時候,兩腳前后站成一個平行四邊形。”他貼在她身后,一手扶著她的手臂一手摟著她的腰,炙熱的鼻息噴吐在她耳邊。
董昭月順著他的意思側立站著,后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男人的手從她腰上滑向小腹微微下壓,“收腹含胸,整個身體與目標方向成45度角。”
董昭月往下瞥了一眼他摸在她小腹的手,剛想問他是不是在趁機掐油,結果男人徹底松開她往后退了一步。
“自己瞄準目標,扣動扳機。”他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董昭月穩住心神,對好視線后扣下扳機。
就在子彈出膛的那一刻,后座力使槍口微微上揚,她的手臂被震了一下,有點麻。
她想轉頭看他問問結果,可他止住了她,“繼續,再射兩槍。”
她只好再次對上靶子,將手槍里的兩發子彈射了出去。
室內的槍聲消散之后,董昭月放下槍,轉頭看見男人的表情似乎有點不對勁,“你什么眼神。”
“你握槍有問題,槍口才會上揚的這么厲害。”陸聿森低笑了一聲,再次貼上她的后背撫上她的手。
“要這樣。”
他擺弄好她手的位置,親自帶著她扣下扳機,槍的后坐力使她微微后移,圓滾的臀部撞向他的腰帶下方,他瞬間就硬了。
兩聲槍響之后,靶子上面只多了一個槍口,兩發子彈全都正中靶心。
兩個小時里,他一直貼著她從手槍握法教到瞄法,又從擊發教到技巧,她射出的子彈也終于從一環的位置移到了六七環。
“行了,今天就學到這吧。”他抬手脫下她的耳罩,順勢打開一瓶礦泉水遞給她。
董昭月站了兩個小時,早就累得不行了,她摘下護目鏡,接過水悶了兩口。
陸聿森看著透明的水液從她嘴角流向下顎,眼神暗了一瞬,他低頭扶住她的后腦勺吻上她的下巴,一點一點把她嘴角的水舔干凈。
董昭月急忙放下水瓶想推開他,結果男人直接反剪了她的手把人抵上桌子。
“你干嘛。”
“既然包教包會,你是不是也得付點報酬?”他撬開她的牙關,舌頭伸了進去,手也摸進她裙底揉捏起來。
“唔!”董昭月瞥了一眼隨時都能被打開的門,使勁推開他,“臭不要臉,你居然想在這里。”
“放心,沒我的允許,沒人敢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