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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寂一愣,他還怕不遠處的下人們聽到,趕緊道:“不是你說騎馬要培養(yǎng)感情嗎?我才說這么多的。”
若薇冷哼一聲:“別裝了,你就是為了顯擺。”
劉寂失笑,他也承認:“我們做錦衣衛(wèi)的,平日身上藏著許多秘密,連對爹娘不少事情都得瞞著,可是我們也要人傾訴啊,就比如你。”
“那你何時教我打馬球呢?”若薇語氣緩和下來。
劉寂指著身前的棗紅色的母馬道:“這匹馬性情溫順,我牽出來,你先上去走幾步試試。”
若薇又高興又忐忑的舉起小拳頭:“好。”
不知怎么,在成婚之前,劉寂和若薇對彼此都存著一份幻想,成婚之后,他們原本以為感情會變淡,可是劉寂越來越覺得若薇真的非常有意思,永遠出乎意料,出其不意。
若是旁的女子,肯定會一臉崇拜的聽著他說,可她就不聽了。
不,他腦海里不能有別的女人,這樣就臟了。
若薇說他要是有一點臟了,包括想法眾有一個女子,她就不要他了。
一開始是劉寂替她牽著繩子,他也時不時說一些技巧,若薇本來有些緊張的,但慢慢的膽子大了起來。
甚至可以小跑一番,劉寂讓她歇一會兒,她都不肯。
“你這一開始,也太勤奮了吧。”劉寂好意提醒。
若薇甩頭:“不好,我就要多練習一會兒,沒準過幾天我就能騎馬了。”
但悲劇的是她燒襠了,大腿內(nèi)側(cè)火辣辣的疼。
因為怕丑,還是劉寂替她上藥,他是一邊上藥一邊肚子都笑疼了:“過兩天就好了,日后切莫操之過急。”
“你還說呢,我和這個馬就是犯沖。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氣餒的,等我好了,你還要陪我學。”若薇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劉寂的手放在哪兒,還給自己鼓氣,等反應(yīng)過來時,臉一紅。
……
若薇練馬的事情府里眾人皆知,曹璇還親自過來探望,說了不少經(jīng)驗,但曹璇是個關(guān)不住話的人,她一知曉,多數(shù)人都知曉了。
蘭玫在家聽到這些,當笑話說給封晴聽:“小門小戶出身,連個馬也不會騎,真是惹人笑話。”
“雖說是笑話,這也是她的可取之處,萬事不怕難,就怕不肯下功夫做。”封晴也認真道。
蘭玫知曉原本封晴對杜若薇因為舊事有些懼怕,從來不肯說杜若薇半點不好,如今因為自己,才開始剖露真心,只是她說的實話,蘭玫聽了有幾分刺耳。
故而,她有些不悅:“封姐姐,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
因為和馬敬辰合作,她現(xiàn)在只充當蘭玫的手帕交,并不鼓動她做什么,因此封晴笑道:“小祖宗,你的腰多看看別人的長處啊,她既然能夠坐穩(wěn)靖海侯世子夫人的位置,那必定也有她的過人之處。”
“我如今只盼著韓家再對付她才好呢?”蘭玫摸著肚子一臉的笑意。
封晴不解道:“韓家怎么了?”
蘭玫臉上有些不忍:“我聽說韓氏的大兒子海哥兒因為哮證嚴重,沒熬過去人去了,這都怪劉寂夫妻,若非他們趕走劉宥夫妻,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封晴看向蘭玫:“這種事情你怎么會知道?”
蘭玫自知失言,這當然是她偶然聽到劉宥派人請馬敬辰替他找大夫送去青州,但這話也不能說給封晴聽,封晴問出口后,又明了了。
是啊,韓氏死了兒子,她會把一切都怪在劉寂和杜若薇夫妻身上,之前只是爭奪爵位的仇,如今卻是生死大仇,解不開的了。
第97章 第
97 章
“海哥兒沒了……”若薇聽到袁氏如此說起, 也很震驚。
袁氏沉重的點頭:“是啊,真是沒想到。說是海哥兒哮癥發(fā)了,因為大夫醫(yī)治無效, 那小小的孩子就沒了,早知道我怎么也會把海哥兒留在身邊。”
若薇心想靖海侯只讓成侯和劉宏自殺, 不向外泄漏半個字,也沒有繼續(xù)追查,這就已經(jīng)是對得起劉宥了。劉宥為何那么快就跑了,是為了活命,怕自己露出什么破綻, 也絕地求生了一把。
明明是自己造孽讓兒子背鍋, 現(xiàn)在真的出事了,過往種種似乎她們都記不起來了。
好像是劉宥被誰逼走的。
若薇嘆了一口氣:“大哥大嫂肯定難過,海哥兒畢竟是她們頭一個孩子。”
“是啊,我預備讓人在感業(yè)寺做一場法事, 以超度亡靈。”袁氏年紀大了, 原本就忌諱死,這種事情還得瞞著胡老太君, 怕她老人家傷心過度,所以也顯得有幾分蕭索。
若薇則道:“太太,那我預備讓人去做吧。”
如今她管家,袁氏有這個意思, 她就得去執(zhí)行, 偏袁氏聽了這話, 說要親自過去, 若薇就沒接話了。
她能體察到袁氏的心情,在袁氏心目中, 她和劉寂是既得利益者,這種感覺很微妙,誰受益最大,似乎就能成為別人覺得你應(yīng)該承受更多的苛責的理由,末了還來一句你什么都有,人家什么都沒有。
所以,若薇就不再多嘴,以免袁氏把怨懟轉(zhuǎn)移到她的身上。
今日原本還要回娘家的,聽了這事兒,若薇怕點眼,只好讓添香回去跟爹娘說一聲今日不回去了,還打發(fā)一個小幺兒去南鎮(zhèn)撫司告訴劉寂。
杜家今日準備若薇歸寧,買了好些東西,又聽說若薇不回來了,馮氏不免道:“若薇原本平時要操持家務(wù),回娘家看我們就難得,今日不能回來了,我不是覺得我們白費心思,主要是怕她沒個歇息的時候。”
添香陪笑:“誰說不是呢,今兒我們二奶奶就準備請安后回娘家的,偏偏出了事兒。我們府上大爺?shù)牡臻L子沒了,太太正傷心,說要做法事,如此,我們奶奶也不好說什么。”
“哦,是那個叫海哥兒的孩子吧?”馮氏也有所耳聞,聽說那孩子平日無甚事,只是冬日哮喘急發(fā),沒曾想人卻死了。
添香點頭:“太太說的正是,就是他。大奶奶當眼珠子看的,哪曾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我們奶奶說她若回來敘天倫原本也是可以,就怕府里人說她沒了心肝兒,這樣的話傳出去,又生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