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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散亂著衣物,有她的,還有一些明顯是男人的衣服,床單是干凈的。
她回想著都發生了什么,記憶卻停留在她喝了那叁杯酒的時候,后面基本呈現零零散散斷片的狀態。入目的狼藉讓她倍感不妙,她掀開被子一看,身上的紅痕令她一陣心驚。
她心想,完了,酒后亂性了。
浴室里傳來陣陣水聲。
溫景心里頓時火冒叁丈,氣沖沖的裹了條床單跑到沙發跟前,從自己包里翻找出手機,撥通了那串沒存的號碼,準備質問昨晚答應送她回家的人。
說好的事,怎么會發展成這樣。
在“嘟”的聲音響了叁聲后,放在床頭柜的手機跟著振動了起來。
溫景循聲看去,再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屏幕,心涼了一截。
“咔噠”一聲,浴室的門被打開。
下身圍著一條浴巾的周少陵擦著頭發走了出來。
溫臉一僵,手中的手機差點沒掉地上。
看見她站在沙發前,他很坦然的跟她打招呼:“醒了,早餐等會兒我讓人送來,你的衣服也馬上就到?!?
溫景震驚的憋了半天,才道:“你……你、我,你欺負我?”
周少陵笑了:“你欺負我還差不多,要不要看看我脖子上的牙印誰咬的。”
他走到她面前,垂眸看著她:“怎么,又都忘了?昨晚要和我做的事,也都忘的一干二凈?”
他湊近了她一些:“想拒不認罪?”
距離這么近,溫景很輕易的就看見了他脖子上的痕跡,牙印都清清楚楚。
和他對視的一瞬間,她腦海里冒出了一些模糊零散的片段,她主動摟上的脖子,臉紅心跳的話語,交纏在一起的身體。
本來雄赳赳氣昂昂的溫景,一下跟蔫了一樣,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眼神躲閃著,一把推開了他:“你、你胡說,我去洗澡?!?
周少陵看出她心虛,也沒攔著,任由她逃去了衛生間。
浴室里。
打開花灑,站在水流下的溫景,腦子里一團亂麻,她閉上眼睛極力回想著昨晚的一切,半天后從那些零散的片段,她認識到周少陵真沒說謊。
水霧繚繞中,她從透明的玻璃上看到了自己被水汽蒸紅的臉,像是還殘留著昨晚的興奮和潮紅。
那些肌膚之親的糾纏,此刻在她腦海里更加明顯。
她和周少陵睡了,這個不爭的事實讓她感到有點無力。
他現在還是她哥哥溫尋項目上的合作伙伴,他們又發生了這樣的事,她有點兒不知道該怎么解決這個意外。
瞥見自己身上的交錯的紅痕時,她心跳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加速,低頭望去,那些紅痕如同綻放的薔薇,靜靜地烙印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溫景撫摸著那些痕跡,仿佛還能感受到昨晚他給予她的溫度。她不禁臉頰微紅,慌亂移開了手。
想起父親溫海對周少陵的評價,溫景自覺不應該和他發展太多。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她只有面對他,解決問題。
半個多小時后。
穿著浴袍的溫景從浴室里出來。
已經穿戴整齊的周少陵正站在窗前打電話,矮幾上擺放著早餐,床尾放著還未拆開的女士衣物,從內到外,一應俱全。
他回頭掛掉電話的同時剛好看見她出來。
溫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甚至對他笑了笑,說道:“我們談談,可不可以?”
周少陵挑了下眉,大不咧咧的走到沙發前坐下,對著她說:“好啊,談什么?”
見他有興趣,她快速也跟著坐下,笑的很是嬌俏可人,說道:“我知道,昨晚也有我的不對,所以呢,為了表達我的誠意……”
她側身從包里拿出錢包,從里面取出一張銀行卡,推到他面前:“這里面有一筆錢,是我這么多年攢的零花錢,就當是給你的賠償好不好?”
有這句還不夠,她接著道:“后面我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賠償方式。
半晌,房間一片安靜。
周少陵一言不發,銳利的眸瞥向她。
溫景可憐兮兮道:“我沒有更多錢了,這是我全部家當了。”
聞言,他歪著頭,目光落到那張銀行卡上,輕嗤了聲,隨即抬眸,笑的人畜無害:“行,我答應你?!?
“真的?”溫景沒想到他能這么快就同意,想出這個辦法的時候,她還以為,他不會看上她這點兒錢,畢竟他那么富有。
“騙你做什么,”他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過來坐,我也有話對你說?!?
溫景狐疑道:“什么話,就這樣說不可以嗎?”
“不可以,”他回答的斬釘截鐵,“不然,我剛答應你的事就作廢。”
只是說句話而已,溫景也不想搞得扭扭捏捏,就起身乖乖坐了過去,雙手放在膝蓋上,和他保持著一定距離。
濕潤的水珠從她頭發上滴落:“你要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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