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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如墨,房間內春色撩人。
迎來第叁次高潮的溫景,腿根顫抖的厲害。
房間沒有避孕套,之前周少陵少在這邊留宿,又不帶女人過來,那個東西他也多余準備。
射過一次后,他意識到再做下去難免會把精液帶進她體內。就起身用房間座機打了通電話,幾分鐘后,侍者就把一個小盒子敲門遞了進來。
拿過藍色盒子的周少陵走到了床邊,撕開外面的包裝袋。
床上的溫景聽到聲響,輕喘著茫然抬起眼睛看向他:“你在做什么?”
“戴套?!彼嚵艘粋€又一個,都戴著有點勒。
他本來打算就這么將就著算了,卻聽見她不好意思的說:“我對那個過敏?!?
周少陵驚訝的轉頭,他對這些沒關注過,也不了解,不知道有人還會對避孕套過敏。
這時候的溫景說不上清醒,也說不上很醉。
她抓住他的手臂,紅著臉:“你、你別弄進去?!?
不帶套對男人來說很爽,周少陵并無太多興奮。
他上了床,摸上她吐著水液艷紅的穴口,手指慢慢插了進去,說道:“這種奇怪的過敏源,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高潮后的穴翕張顫動著,內壁里軟熱的像是吸人魂魄的溫床,周少陵抽插了幾下,豐沛的汁水順著他的指根緩流而下,白色床單又濕了一大片。
溫景咬著唇,紅唇微張,雙手抓著枕頭兩邊,腳趾蜷縮著發紅,踩在他硬邦邦的肩膀上往后推他,像是受不了的樣子。
他抓握住她的腳踝,偏頭親了下,沉聲道:“別動。”
感受到她陰道里吸附的緊致,他又送進去了兩根手指進去,溫景呼吸高漲,咿咿呀呀的小聲呻吟,就像是怕被人聽見一樣。
男人的手指在陰道仔細摸索著,在手指觸碰到那一點凸起時,他兩指并攏重重按壓了下去,溫景難耐的抬起臀部,一股水液再次噴出。
她感覺到男人手指全部抽了出去,她茫然無措的看著他,接著一個更大更硬的物件插了進來,直直頂上陰道里的小點。
溫景沒忍住溢出一聲嬌吟,叫的像只發春的小貓:“太、太大了……”
“不大你怎么爽?!?
他躺下抬起她一條腿,側入著她,只重不輕的頂撞她的敏感處,雙手揉捏著她的奶,聲音暗啞道:“溫小姐奶還挺大,平常穿著衣服倒是看的不太出來?!?
溫景哪兒能受得了他這些葷話,身體顫栗著開口:“你別、不要這么叫我。”
周少陵舔咬著她的耳垂,嗓音低沉:“那你想聽我叫你什么?寶貝?親愛的?寶寶?”
他想起葬禮上聽到的她的小名,延緩道:“還是……翩翩?”
在他說到“翩翩”和“寶寶”這兩個稱呼的時候,他感覺到她內壁里咬的更緊,像是要吸出精來一樣讓他繳械投降。
周少陵被絞的腰眼一麻,把她往懷里又拉了拉,摁著她圓潤的屁股狠肏???著。
被挑起欲火,激烈的動作中,他的音調并不平穩:“原來…你喜歡這個情調,那我以后都這么叫你,好不好?”
他的動作極具粗暴,只顧蠻干。
溫景頂的身體不斷向前,他伸手護住她的頭,又把她拉了回來。
女孩兒哆哆嗦嗦的求饒,身下的水流的濡濕了一大片床單,過載的快感讓她很想去吻他,雙腿不由自主纏上他的腰。
周少陵被她這一動作很好取悅,舔舐著她的脖子,眼睛盯著她說:“寶寶做的很好。”
溫景一張小臉被情欲熏染的增添了幾絲嫵媚之色,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雙腿幾次從他身上滑落,都被他撈了回去。
他掰著她的陰唇,手指刮擦過每一道花紋,垂眸仔細看著她如何吞吃他的東西。
性交的快感,讓他覺得十分不錯。
再快要射出時,他拉著她的手放在陰莖上擼動了兩下,射在了她的手心。
溫景視線落在滿是白色液體的手心,有些迷蒙。
周少陵單手覆上她的手,與她五指相扣,問她:“翩翩說,這是什么?”
溫景紅著臉不想回答,卻經不住他強迫,支支吾吾回答:“精、精液。”
周少陵:“誰的?”
溫景偏過頭:“你…你的?!?
他大手掌握著她的腰側撫摸著:“我?我是誰?”
溫景想了一會兒,對著他道:“你是我的?!?
不過是一句醉酒的話,周少陵忽然笑了。
溫景不懂他的笑意,以為他不滿他的回答,便湊上去討好似的吻他的下巴。
迎來的結果,就是被又壓著肏???了個遍,細膩的背部和肚皮上都是他的東西。
她聽見他說:“翩翩,乖女孩兒……腿再張開些……”
寬大的床單已經變得凌亂不堪,而女孩兒身上的人,像是不知饜足。
如果一個人醒來,發現自己是身處陌生的房間里,會怎么做?
十歲的溫景,會選擇尖叫。
但二十歲的溫景不會,她會選擇悄然無聲的逃跑。
五分鐘前,溫景從夢里悠悠轉醒,望著完全不是她熟悉的天花板,腦子里的意識開始回籠。
她坐起身,身體疲憊的像是晚上打了二十份工一樣累,揉了揉還有些昏沉的腦袋,環視了一圈房間。厚重的窗簾拉開了一半,陽光影影綽綽的透了進來,靠窗的桌子上放著一瓶紅酒,和兩只高腳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