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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私人頻道上,阮飛鴻正在問自家二哥:“哥,這次任務(wù)結(jié)束,我們就可以返回帝都星了,你是怎么想的?”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阮飛毓知道自家老弟指的是什么。
說起來,雙胞胎兄弟兩在得知自己失去了一個妹妹后,兄弟兩人還是個孩子,雖然傷心了一段時間,但是沒多久就釋然了。
畢竟沒有相處過,也沒有機會建立感情。
反而是對雪路女士與自己母親白舒雅的決裂,父親阮奕和母親白舒雅分居對兩人的影響更大。
家里長輩從來沒有讓他們這些小輩管長輩的事,也沒有逼迫他們站隊,是以雖然白舒雅搬出了阮家,但是兩兄弟平時照樣可以跟白舒雅在外面見面。
阮奕和雪路女士對此并沒有阻攔。
只是,現(xiàn)在之前遺失的小妹妹已經(jīng)找回來了,那情況會不會不一樣了。
阮飛毓自己心里也沒有譜:“嗯,我記得大哥也快要休假回來了,到時候我們跟大哥商量一下,反正大家都得看雪路女士的臉色,雪路女士生起氣來真是太可怕了。”
想到雪路女士雷霆大怒的樣子,阮飛鴻不禁縮了縮脖子,是啊,惹誰也不要惹雪路女士。
阮飛毓操作機甲,一刀砍死藏在尸堆中試圖偷襲他們的星獸,若無其事的繼續(xù)進行焚燒工作。
而阮飛鴻則一臉嫌棄的去處理剛剛被自家大哥砍星獸時濺上的星獸血跡,一邊想著妹妹到底會是一種什么樣的生物。
突然,阮飛鴻想到現(xiàn)在通信管制已經(jīng)解除,他可以查看智腦上的私人信件了,然后就看到雪路女士發(fā)來的郵件。
雪路女士一般很少給外出執(zhí)行任務(wù)的孫子發(fā)郵件,怕他們分心,這還是阮飛鴻第一次在帝都星外收到雪路女士的信息。
一點開,阮飛鴻就被信件主題“你的仙女妹妹”幾個字給震了震,接著他一點開郵件,就被最先彈出來的照片給震驚了——妹妹怎么可以這么漂亮。
阮飛鴻趕緊提醒自己的孿生哥哥看郵件,當(dāng)阮飛毓看到阮明月的照片,直接叫出來:“靠,老子的妹妹也太漂亮了吧。”
雖然沒有見過阮明月這個妹妹,但是在雪路女士長期“看人先看臉”的潛移默化下,兄弟兩也是妥妥的顏狗。
“妹妹的臉好白!”
“妹妹的眼睛好大!”
“妹妹的眼睫毛好長!”
“妹妹的鼻子好挺!”
“妹妹為什么這么可愛!”
“我想給妹妹買裙子!”
“我想給妹妹花光私房錢!”
顏狗阮飛毓和阮飛鴻原地化作妹控狂魔,恨不得馬上飛回帝都星,好好寵愛他們的仙女妹妹,等到他們看到后面,發(fā)現(xiàn)妹妹居然是本屆帝國軍校新生首席,更是由衷升起一種我妹妹果然很厲害的自豪感。
“哥,我們趕緊干完活,早點回去吧。”
于是,向來喜歡摸魚的兄弟兩前所未有的干勁十足,不僅快速做完了自己的工作,還幫其他同學(xué)打掃戰(zhàn)場。
可是打掃戰(zhàn)場也是一件十分耗時的事,等到兩個人眼見快速結(jié)束無望,竟然去跟高天紅請假想先返回帝都星時,果然被高天紅結(jié)結(jié)實實的揍了一頓。
然后高天紅把兩人打包扔到了還在清掃剩余星獸的區(qū)域,讓他們跟著第二艦隊的機甲單兵清除殘余星獸。
雙胞胎兄弟二人組把不能及時回家見妹妹的的怒火全部發(fā)泄到了星獸身上,第一次火力全開,將殘存的星獸殺的片甲不留,就連第二艦隊的機甲單兵都插不上手去幫忙。
第二艦隊機甲戰(zhàn)士1:“這是受刺激了吧?”
第二艦隊機甲戰(zhàn)士2:“嗯,應(yīng)該是暫時瘋了。”
第二艦隊機甲戰(zhàn)士3:“要不要給他們來一針戰(zhàn)場應(yīng)激反修復(fù)劑?”
阮飛毓和阮飛鴻:老子只是想早點回家看我妹。
帝國軍校內(nèi),阮明月絲毫不知道自己被身在遠方的兩位哥哥給惦記上,而是在星網(wǎng)上一家一家找著可以送外賣的餐廳,原因無他,因為陸大爺賴在這里不走就算了,還因為食物不合著口,瀕臨餓死。
阮明月多想撐著陸嶼的嘴,把營養(yǎng)液直接給他灌下去,但是一動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打不過這家伙。
甚至加上阮明晴、阮明辰和肖冰也不行,現(xiàn)在這三人還躺在治療艙里治療被陸嶼留下的傷害呢。
拋去陸嶼的皇族身份不談,就是憑著他可以治療自己的這一個理由,阮明月也真的不能將人餓死。
阮明月神情嚴肅的打開星網(wǎng)上的外賣頁面,宛若做實驗一樣,認真挑選,評價不好的餐廳直接排除,口味好但是太過重口的也不行,食材不是純天然的不行,雜七雜八食材混在一起的也不行,最后經(jīng)過長達半小時的努力,阮明月終于選好一家。
結(jié)果送上門來的外賣,陸嶼只聞了聞就走開了,不吃。
阮明晴不想阮明月為難,治療好后直接去樓頂摘了鮮菜給陸嶼拌了個色香味俱全的沙拉,結(jié)果陸嶼只看了一眼就皺著眉頭轉(zhuǎn)開了臉。
阮明月的拳頭握著嘎吱嘎吱響,最后將一顆水煮蛋放到陸嶼面前,耐心告罄:“要么吃,要么滾。”
最后陸嶼很識相的選擇了吃,不過沒過多久,就有皇宮的人送來了專門的餐食。
阮明月冷笑:我慣的你。
最后在阮明月水煮蛋攻勢下,陸嶼只好自己解決吃飯問題。
夜深人靜,阮明月還在地下實驗室構(gòu)思機甲手臂關(guān)機上的一個零件,剛想轉(zhuǎn)轉(zhuǎn)脖子,放松一下酸疼的肩頸,就發(fā)現(xiàn)陸嶼手里抱著一個枕頭在她身后的沙發(fā)上打盹,她完全沒有察覺到他什么時候來的。
但是當(dāng)阮明月看過去的時候,還在打盹的人立馬清醒了,然后白玉一般的雙腳□□的踩在地板上,跟貓一樣,施施然的湊到阮明月跟前,自然無比的牽起阮明月的一只手,白色的光暈在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上流轉(zhuǎn)。
大概是真的困了,陸嶼空著的那只手捂在嘴上,秀氣的打了個哈欠。
阮明月眨眨眼,突然有些理解雪路女士的“以貌取人”,好看的人不管干什么都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