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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徐明隗語氣還是很平靜，鐘栗能聽出底下壓抑的欲望，深重得讓人心驚肉跳。

鐘栗真的有點慌了。她的左肩被他穩(wěn)穩(wěn)抓在手里，腰部往下糾纏在一起，他的左手放在后背，指尖以若即若離的輕柔順著脊骨緩緩下移，隔著連衣裙的布料輕輕愛撫她的肌膚。“小栗子想要什么補償？”

“放手，你有把柄在我手里，記得嗎？”鐘栗扭動身體，忍無可忍地揪住他的領(lǐng)口，威脅。

徐明隗瞪大眼睛，持續(xù)一瞬，接著變成兩彎弧度溫和的新月，恢復(fù)成鐘栗熟悉的模樣：“想哪去了？我又不會吃掉你，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我覺得你喜歡的，剛剛的小栗子明明一副很饑渴的樣子……你看著我。”

微弱的光線里，他眼中猩紅卷土重來，徐明隗牽著她的右手往自己下半身引，另一只手牢牢制住她的腰：“你手指和手掌都很細(xì)，可以插到底摸到宮口……應(yīng)該還剩一點沒完全退化的部分。”

Alpha在黑暗和尖叫的背景中喃喃自語，像引誘浮士德的魔鬼：“不好奇最里面是什么樣嗎？小栗子的話，可以給你摸。”

他要她把手全部插進(jìn)去。

鐘栗額角冒出冷汗，攥起拳頭輕輕捶打他的腹部，“我不要，我不，那樣很痛，生殖腔吃不消會流血，那樣真的很痛！”

女人一聲不響地把他摟得很緊，哽咽著說：“我已經(jīng)強迫過你一回了，不想再那樣，不能在這里。我不喜歡讓你受傷的性愛……”

徐明隗愣了愣，眼底閃過不易覺察的慌亂和急躁：“我身體很好，不會有事的，不用這么照顧我啊，你能高興就……”

出于某種原因，他能感受到鐘栗的負(fù)面情緒，但類似喜悅滿足之情則在范圍之外。此前這從來不會困擾到他，眼下卻讓人分外焦躁。

她說得是真的嗎？到底是怎么想的？一整個周末，他都被鐘栗心底黑泥般的痛苦和悲傷攪得心煩意亂，想哄人開心，又搞錯討好的方法，讓她難過得不能自已。

到底怎樣才能讓她開心一點？他壓根琢磨不透，白活三百年。

“你剛才說得對，我之前確實有點興奮，是在假裝害怕沒錯。”鐘栗壓著聲音低低地說，“但什么叫不會有事？你傻了嗎？你會疼的！在你眼里我就是會虐待男朋友的人？”

她想到什么，很難受地皺起五官：“……你不會覺得我就喜歡強迫強制吧？我最開始是做錯了，道歉不行嗎？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好不好？不要這樣……”

“小栗子，別的先等等，”徐明隗像處于微醺狀態(tài)似的貼著她，耳尖紅得發(fā)燙，“我現(xiàn)在是你男朋友了嗎？你是不是開始喜歡我了？真的喜歡我？”

“你這人怎么抓不住重點！”鐘栗氣急敗壞地瞪他，卻在那種欣喜若狂到令人頭暈?zāi)垦５淖⒁曋袛∠玛噥恚啊以趺纯赡懿幌矚g你呀。”

她捧住他的臉。緊張、矜持、害羞，不說心里話的回避心態(tài)，鐘栗知道此刻必須克服這些情緒。

“我當(dāng)然會喜歡你啊。徐明隗，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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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侶什么都做了才羞羞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