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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川宇向來不吝嗇表達，抱著他說了一句：“好想你啊。”

陳覽今被感染，情不自禁：“我也是。”

在隔離線外抱了許久，多久，沒有概念，只知道同一波出來的旅客已基本走空了，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出來的人。終于舍得松手，聞川宇問：“吃飯了嗎？”

陳覽今點點頭：“發餐了，魚香肉絲飯，還挺好吃的，吃了一大半。”

聞川宇把行李箱接過來，另一手攬住陳覽今的肩膀：“走，回家。”

陳覽今卻剎住車：“你吃了嗎？”

按時間估算，早課十二點結束，打車過來大半小時，再加上走路到學校門口等零零總總的時間，現在一點多鐘，恰好是吃了飯和沒吃飯都很合理的時間，所以他多問一句。

聞川宇實話實說，于是被陳覽今推著走進那家他剛剛視而不見的麥當勞——“羅森的三明治那么小，哪里吃得飽，我下午也不用去實驗室，等你吃完我們再回去。”

他們挑了最角落的雙人桌，桌邊還有一塊很窄的黃色擋板，隔出一個比較私密的空間。陳覽今是真的吃飽了，沒有胃口，所以只在一個單人餐的基礎上多點了一個麥旋風，陳覽今拿著勺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舀著吃。

又嫌太冰了，吃了一小半就推到聞川宇面前，聞川宇還說著話，順手就接過來，一點兒沒覺得哪奇怪。

陳覽今又和他分享了這些天的見聞和收獲，盡管大部分內容他在每天晚上的通話里都已經聽過一遍，但他仍然很感興趣。

“雖然去參加會議能學到很多……但是實驗沒做完就跑來做別的心理不舒服，要是讀博除了做學術什么都不用干就好了，啊但是又能學到很多……”陳覽今用手撐著腦袋，一臉糾結，也不知道在糾結什么，明明沒有選擇。

聞川宇順著他的話安慰：“這種會議也不多，接下來應該沒什么事兒能安心做實驗了？”

“如果沒有像這次臨時通知的事情的話，差不多……”陳覽今掰了掰手指數，“兩個月吧，可以安心兩個月。下學期要幫導師帶本科的課，唉。”

“嗯？博士生也要帶課嗎？我以為都是研究生哥姐呢。”本科生聞川宇有點兒意外。

“下學期導師課有點多，院里有個老師休產假，公選課就分給他了。他沒時間，估計就去個第一節課和最后一節課吧，其他課時叫我幫他上，然后就得備課改作業什么的……不過也是因為之前我和他說過以后想當老師，他就特意叫我去上了，他對我挺好的。”

雖然不太愿意擠壓做實驗的時間，但陳覽今也就是嘴上抱怨，其實很清楚導師想培養他。

聞川宇也讀懂：“真好，我們小今就是討人喜歡。”

陳覽今抬頭：“你喊我什么？”

“小今啊，”聞川宇笑得挺理直氣壯，“不可以嗎？昨天你同學不是這么喊你的嗎？”

“她是她你是你……”陳覽今看了他一會兒，敗下陣來，“算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