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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領民都看見了這一幕,畢竟木屋隔音效果一般,這慘叫聲想無視都困難,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不敢說話詢問。
不過,溫琳這張臉他們都眼熟,知道她是為領主做事的。領主那么良心,總不會害他們就是了,就是不知道這人犯了什么事,被搞得這么慘。
洛銘舟驅使著輪椅靜靜地跟在后面,三人的身影漸行漸遠出了領地。
挑了個合適的地方,她將男人往地下一丟,轉頭對洛銘舟說道:“交給你了,看著點等他死了,記得把掉落的物品撿了。”
溫琳不想在這看這個傻逼的死狀了,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有工夫跟他在這里浪費時間。
洛銘舟沖她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乖巧地點了點頭,被使喚得頗為順手,“好的老板。”
溫琳放心地回去了,領地門口就剩下了洛銘舟和魏平兩人。
魏平死尸一樣躺在那,雙眼看不見任何東西,沉浸在黑暗中被恐懼包裹,人在看不見東西的情況下五感會更加的敏感,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被放大開來。
怪物們的咆哮從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讓他整個人頭皮發麻,他已經能想到那些家伙一點點圍過來的場景了。
怪物們正在逼近,他心跳止不住地加速攀高,呼吸急促,恐懼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
他想要抓住身邊的物體,試圖找到一絲安全感,卻只能薅住地上的草,怪物們的威脅感在心頭如影隨形。
無助和絕望席卷全身,他咬緊牙關,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心中充滿了害怕和不安,直到此刻真正面臨殘酷的死亡,他才有了那么一絲絲的后悔。
但他后悔的不是殺了人,而是為什么自己要去參加那場應聘,如果他不是止不住貪心想打入內部,也不會翻車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濃郁的血腥味飄散出去,很快便吸引來了在外游蕩的小怪,它們一個比一個饑餓,快速地聞著味兒趕來。
洛銘舟悠閑地靠在輪椅上,用手拄著自己的下巴,眸子微垂欣賞著面前的場景與男人的害怕,但魏平死氣沉沉的很沒有意思。
他看著魏平思索了幾秒,眸底染上笑意饒有興致地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亢奮,“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只要你能堅持20分鐘,我就不殺你,只帶走你背包里的東西交差,怎么樣?”洛銘舟惡劣地輕笑,身體里近期壓抑下去的邪惡因子跳動著。
魏平猛地抬頭,眼中再次亮起了光芒,他的雙手顫抖著,似乎想要抓住眼前的希望,將其緊緊地握在手中,“你說的話當真?”
洛銘舟揚了揚唇,清潤的聲音吐出的盡是與形象相反的言語,“你死不死對我又不重要,只要離開這里誰會知道你還活著?”
“不如讓我看場好戲來得有趣。”說著,洛銘舟慵懶地打了個哈欠,一副不在意那些東西,只想看些有趣場面的樣子。
魏平實在是不想死,哪怕對方的承諾不保真他也想爭取一把,就是最后的希望,他一咬牙,“成交。”
男人不再像剛才那樣死氣沉沉,迸發出了強烈的求生欲,他忍著疼痛掙扎著坐起了身,雙手顫顫巍巍地從系統背包里取出了紅血藥劑,喝了下去。
已經顧不上腿的問題了,哪怕將血量補滿傷口恢復就再沒機會接回自己的腿,他也依舊選擇了喝藥。
一瓶瓶的藥劑下去,魏平血量很快就補滿了。
眼睛恢復了視力,腿也徹底愈合,只不過因為沒有接上,便從膝蓋處愈合的,他永遠失去了自己的小腿。
魏平身上的疼痛消失,他睜開眼睛,有些慶幸自己果斷喝了藥,他的小腿和腳已經被不遠處的小怪吃得只剩下了碎骨頭,早就沒了接上的可能性。
魏平從背包里掏出了藤甲,艱難地穿在了自己身上,隨后又拿出把弩箭來,扣動扳機攻擊著周圍一只只小怪,右手又舉了把長刀,誰靠近就砍誰。
他緊緊抓住那最后一絲絲希望,努力地讓自己活下去,期盼著洛銘舟能夠兌現自己的諾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沒血了就嗑藥,磕完就接著茍,魏平殺掉了一只又一只的小怪,硬是挺過了時間。
“我做到了!我贏了!”魏平像是范進中舉,大聲地仰天長嘯,激動地對著洛銘舟說著。
洛銘舟看完了這一場好戲,懶散地伸了個懶腰,彎了彎眉眼,“嗯,很棒棒哦。”
他笑著沖他點了點頭,再沒了動作。
魏平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地消失,不安惶恐與害怕再次席卷了全身,他嘴唇微微顫抖,“你要反悔嗎?說話不算話!”
洛銘舟貌美且病弱的臉上滿是天真無辜乖巧,好看的淺瞳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已經兌現了啊,你做到了我就不殺你,這不是沒動手嗎?你可以離開了。”
隨后,他的臉上露出一個夸張的訝異表情,抬手微微捂嘴,嗓子里低低地笑著,像是在嘲笑他一樣,“你該不會是以為,我會救你吧?”
男人眼中透露出的希望火花被絕望的陰影一寸寸所掩蓋,眸子里的求生欲也被黑暗所淹沒,再沒了光芒真正的絕望了。
他剛才的掙扎到底有什么意義,給人取樂嗎?
像一個小丑一樣被人欣賞觀看著求生的樣子,都不如躺在那等死更加體面。
魏平最后一根弦崩斷,徹底脫了力,手一松武器掉在了地上。
小怪們本來還為了避免傷亡,試探著緩慢地圍攻,如今見他放棄抵抗,立馬張著大嘴流著口水蜂擁而上。
魏平眸中一片死寂,被一口口地啃食著,很快便徹底血條清零咽了氣,尸體也隨之消失了。
小怪沒見沒得吃了,甩了甩尾巴悠哉悠哉地離開了,一如既往的無視了洛銘舟。
洛銘舟抬手理了理被風吹得微亂的頭發,看著那一攤紅色的血跡,挑了挑眉,“真無趣。”
他操控著輪椅前進著,將魏平掉落的所有東西都拾取了起來。
大多數都平平常常沒什么稀奇,然而其中卻混雜了一樣不該出現的東西。
一張黑色的技能卡,他兄弟口中的那個已經被他使用綁定了的技能。
照理來說,技能被綁定,玩家死亡后就會跟著一起消失不會掉落,現在這一幕顯然一反常態。
這張黑色的技能卡為什么會在主人死亡后重新變成卡片呢?而且,技能卡不應該是金色的嗎?宿主死后重新化為了實體,絕不是正常的東西。
洛銘舟眉頭微皺,點開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