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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銘舟聽到這話,睜大了眼睛偏頭看向溫琳,淺色的眸子里滿是震驚。
他薄唇微抿垂下了腦袋,語氣里似有幾分委屈,還夾著幾分不滿的陰陽怪氣,“咦,姐姐有對象了?那我這么跟著姐姐,哥哥不會生氣吧?”
溫琳頓時無了大語,這個戲精真的是……謝邀,有被磕磣到。
“別瞎湊熱鬧,我怎么可能看上他。”她沒好氣道,差點氣得想打人。
“你管誰叫嫂子呢?”溫琳眸光冷了冷,抬頭就與他對峙,“我跟他都不認識。”
雖然好像有哪里不對,但她總算是將自己想要解決的另一個問題給引了出來,正好一波端了。
她這話一說出來,男人也懵了。他看了看魏平,魏平臉色也非常難看,男人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要說見過的話,末世第一天,他快死了想拉個墊背,把我拉上了。”溫琳溫和地笑著,笑意不達眼底地看著兩人,“只不過命大,沒死成。”
男人完全沒想到兩人是這種關系,在魏平的吹噓中,兩人明明是前情侶關系,甚至溫琳還是有點倒貼的那一個,最后因為不和與黏人問題分開的。
“臥槽,你編瞎話吹牛逼,都吹到兄弟身上了?”男人噌地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魏平,完全沒想到他竟然敢將事情吹成這樣。
怪不得在桌子底下,一個勁兒地踩他腳,原來全是假的根本不能提啊!
“笑死了,壞嘍,背后造謠被正主抓了。”女人在一旁捂著嘴嘲笑道,其他人也跟著臉上露出了笑意。
這不少倆競爭對手?都這樣了人家面試官還能給他通過?這八卦熱鬧也很好看,末世以后好久沒這么吃過瓜了。
氣氛尷尬到了頂點,魏平在如此壓抑的氛圍中腦子靈機一動。
“我在這鄭重地跟你道個歉,對不起,是我好面子,一時鬼迷心竅亂吹噓。”魏平站起身鞠了個躬,裝出一副大方得體認錯態度良好的樣子。
“我也就不想著能通過這場面試了,考核我主動退出,也是羞愧難當,改日我定帶上禮物登門道歉。”
話罷,魏平拉著他的兄弟起身想要往外走。
這件事的暴露,反而給了他快速離開的理由,他得趕緊遠離這里避開檢查背包,要是被發現背包里的那些東西,上報給領主,那一切都完了。
兩人悶頭快步往外門外走去,腳下生風。
“站住,我讓你走了?”溫琳呵斥一聲,然而兩人的腳步并沒有停下,反而更快了,開始小跑起來了,一副沒臉見人落荒而逃的樣子。
“算了,窮寇莫追。”其他人成功地被他帶歪,一時間忘了他躲避檢查背包的事情,只當他是羞愧得不敢再面對溫琳。
溫琳見兩人腳步絲毫不見停下,眸子微冷,薄唇輕啟使喚道:“洛銘舟。”
貌美的青年淺淺地彎了彎嘴角,眸子亮了亮,乖巧聽話地抬起手掌輕輕一揮。
空間切割,從腳踝處輕輕一切。
頓時腿和腳分離,紅色的血液噴涌而出,快速染紅了大片地板,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濃郁的血腥味擴散開來,看呆了所有人。
兩人齊刷刷地尖叫一聲,無法保持站立應聲倒地,滿臉驚恐地癱軟在血泊中,血條也一下子減了六十五。
溫琳暗暗感嘆著,這技能在有效距離內真好用,雖然攻擊力不是那么高,但可以讓人喪失逃跑能力,等她七級的時候,要不商量商量用復制卡復制一個吧。
“都說了站住,還沒檢查背包呢跑什么跑?”溫琳看著兩人,臉上露出了核善的淺淺笑意。
血淋淋的場面下,兩個男人掙扎著躺在地上,腳部鮮血淋漓。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痛苦和恐懼,魏平從背包里掏出把長刀來,緊緊握著刀尖指向溫琳。
他的兄弟就脆弱得多,眼中閃爍著絕望的淚花,臉上扭曲的表情流露出難以言喻的痛楚,抓著自己的受傷腿嘴里發出低沉而顫抖的大口喘息聲,全身上下都充滿了絕望和無助的氣息。
“跑這么快,莫不是兇手心虛?”
溫琳嘴角揚了揚,聲音緩而輕但壓迫感十足,用最甜的笑容說著最瘆人的話,“不心虛的話,就把背包打開讓我看看。”
其他人這才從猝不及防的場面中反應過來。
是啊,跑這么快跟逃難似的,如果不是兇手怕被查系統背包,怎么會想著如此倉促地逃離,還找了一堆借口。
背包自然是無法見人的,兩人沉默著誰也沒有動,想要維持最后的體面。
“這樣吧,給你們兩人一個機會,我只殺一個,誰先主動交代我就坦白從寬,放過誰如何?”
溫琳走近了兩步,笑瞇瞇地玩著離間計。
不過都是謊言罷了,如果這兩個人真的是兇手,她一個都不會放過全都干掉。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疼得大汗淋漓咬緊牙關,終究是憋住了誰也沒開口,硬生生地忍住了。
“洛銘舟,再切一刀。”溫琳見一分鐘沒人坦白,立刻冷聲道。
男人頓時慌亂地喊了聲,“別!”
沒等他把想說的話說完,洛銘舟就揮了手,這次從膝蓋切掉,又是兩聲凄厲無比的慘叫。
雖然只要血條不為零就不會死,但疼痛是真實的,被如此斬斷兩次純純殘酷的刑罰。
“再不說的話,要不再來一刀?你們的血條還能扛得住幾次?”溫琳提醒著他們恐怖的現實。
魏平是五級,300血量,兩刀下去剩170,他的兄弟是四級,250的血量,現在只剩120了。
四級的這個人最多再扛兩刀就要死了。
而在場這么多人,他們根本沒有反抗能力,更何況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還反抗呢分分鐘被玩死。
“別砍了!我說!我全都說!”
男人畏懼疼痛遭不住這樣的折磨,還膽小怕死,于是斟酌了幾秒后,毫不猶豫地就把魏平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