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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大半個月的修養,你已經能起床走動,只有脖子上的傷還未痊愈。
新帝登基,事務本就繁忙,又逢年節,宮人們忙得不可開交,因此白日里你基本見不到秦珩,本想落個清靜,他卻總是深夜歸來,披著一身寒氣,將你從被窩中挖出來。
你張牙舞爪地咬他,他也不惱,將你按在榻上,換藥,抹油,擦身,非要把你磨得精疲力盡才準你睡去。
你料定他恨極了你,總有一天會殺了你,所以你一直在暗中尋找逃走的機會。
這日,被你買通的煎藥送飯的侍女偷偷告訴你,兩日后夜里丑時會有一批雜伎藝人進宮,為灶王祭祀做準備,到時候人多眼雜,你或許有機會逃出宮。
說來容易,可你現在連這扇小小的門也出不去,看著這沒什么人氣兒的太監住所,你心中有了注意。
——
夜里,秦珩下值回房,剛解下披風,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接過披風,他皺起眉,剛要讓人退下,突然看到那纖細腕子上的玉鐲,不由得怔了一下。
他回頭,果然看到你站在他身后,笨拙地抖去披風上的雪,將披風掛在了衣架上。
他不說話,靜靜地看著你,你反而感到窘迫,心里默默罵了一句,面上卻堆起笑,柔柔地說道:
“怎么又這么晚,最近很忙嗎?”
秦珩仍舊不說話,只是抬手探了探你的額頭,你下意識往后縮去,他勾起嘴唇,語氣充滿嘲弄:
“娘娘如此殷切,倒叫奴承受不起了。”說罷,他拽起你的胳膊,將你拖回內室。
你感覺他今晚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哪里不對勁。
他將你丟回床上,拉開抽屜正要取出玉瓶,卻撈了個空,他眉頭微蹙,再抬頭時,你已半倚在床欄上,一手執著那消失的玉瓶頸子,緩緩搖晃著。
“你在找這個嗎?”
秦珩微瞇起眼打量你,白玉似的小臉兒上浮著幾點紅暈,烏黑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潔白的寢衣半敞著,露出里頭粉色繡桃花的肚兜,看向他的眼神慵懶且嫵媚。
見他木頭似的呆站著,你不禁有些泄氣,心道果然是個閹貨,你都這樣了他還無動于衷!
你干咳兩聲,他仍舊沒反應,你只能捧起胸口,故作夸張地哎喲兩聲。
“唔,秦公公,本宮心口好疼,你過來,幫本宮看看。”
秦珩向前走了兩步,不肯坐下,反而抱起胳膊,看戲似的盯著你。
你尷尬得漲紅了臉,可想到“計劃”,不得不繼續下去——你將手伸到后面扯開肚兜的帶子,正要解開,那秦珩突然俯身下來,一手握住你的手腕,另一手用力扯出肚兜,你驚呼一聲,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他用肚兜綁住了雙手。
“你!你…你嚇死我了!”你瞪他一眼,語氣嬌嗔。
秦珩微微笑了,道:“娘娘別怕,奴幫您看看。”
說罷,他粗暴地剝去你身上的寢衣,兩只碩大的奶兒立刻蹦了出來,此處瞧著更大了些,乳暈變成了淺褐色,奶頭卻極粉嫩,硬硬漲漲的,墜得人生疼。
秦珩伸出手直接掐住那石子兒似的乳頭,你立刻紅了眼,疼得直哆嗦,扭著腰道:“輕些,好疼!”
秦珩不語,只用手指頭刮了刮乳頭,他戴著皮質手套,觸感涼涼滑滑的,你定睛一看,才發現他穿了一身玄色便衣,比平時更多了幾分不近人情的味道。
“呃,疼!”
他突然指尖發力,仿佛要將那顆嫩果兒掐爛,你疼得尖叫一聲,秦珩卻兀自笑了,舉起一根手指到你眼前。
只見那黑色的指套上緩緩淌下一抹乳白色的汁液,正散發出濃郁的奶腥味兒。
秦珩轉身,從一旁的妝屜中取出一捆紅綾,幽幽道:“只是漲奶而已,奴婢幫娘娘疏通一下即可。”
——
掌印太監的住所就在養心殿外,方便隨時供皇帝差遣。年節將近,下人的房廊下也掛上了燈籠,秦珩所住的直房卻昏暗一片,連皇帝賜給他的侍從也都遣散了,如此傲立獨行,難免引人猜忌。
此刻,養心殿內,皇帝正秘密召見一人。
“朕派你查的事如何了?”
“回皇上,臣奉命調查前朝宮嬪之墓,發現其中一墓穴中并無尸體,只有一件舊衣。”
堂下那人從袖中取出一木匣,雙手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