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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通話已經結束后,羅婧瑤有些茫然的望向了林嘉凡:“于文信的母親會不會真的去聯系王迎啊?”
對此林嘉凡只是不屑的勾了勾唇角:“這會兒她要能聯系上算她有本事。”
“所以這個王迎之前曾在于文信那家公司任職過,這便是咱們一直在找的關聯。”言罷,他轉過身語氣急促道:“龐光,立刻打給轄區的派出所,讓他們派人去李銳家中查看一下情況。”
“郭哥和緝毒大隊回來了,我現在要去和他們碰一面。”林嘉凡說著,視線就落在了羅婧瑤的身上。
她一驚,相當自覺的一抬手:“我自便。”
微微頷首,林嘉凡算是同意了,轉身大跨步的離開了。
眼瞧著龐光也忙著聯系起轄區派出所,羅婧瑤想了想還是出了這間辦公室。
當下已經是后半夜了,走廊里的燈全部都是關閉的狀態,只有不遠處的衛生間里隱約有光亮透出來。
不知是哪扇窗忘了關,整條走廊的溫度有些偏低,她下意識的攏緊了身上的大衣,來到了離的最近的那扇窗前。
猶豫再三,羅婧瑤還是撥通了毛佩蘭的電話。
好在不過才幾個呼吸的功夫,電話就接通了,依舊是嘩啦啦的麻將機洗牌的聲音。
“啥事兒?”毛佩蘭有著被擾了興致的不耐。
“沒,就是單位這邊忙完了,想著查下崗看你聽不聽話。”羅婧瑤的臉上漾起了一抹清淺的笑意,語帶關切:“這么晚了,你們還真打算通宵啊?都五十多歲的人了,熬夜小心血壓爆表!”
“閉上你的烏鴉嘴!我們姐兒幾個都年輕著呢!”毛佩蘭嗔怪的回了兩句:“還有,你媽我不是那種讓兒女操心的固執個性,你都那么說了我才不會主動去惹一身騷哩!”
“不過,小李犯了法,對我這個房東應該沒什么影響吧?他干了什么我真是半點都不知情啊!”
“嗯,應該沒什么事。”羅婧瑤安慰道。
雖然李銳和王迎兩口子都牽扯到了販du案當中,但警方在他們居住的地方是一無所獲的,也從側面證明了二人并未在那處房子里從事過什么違法行為。
母女兩個又聊了兩句,羅婧瑤這才在毛佩蘭不停的催促聲中掛了電話。
垂眸看著屏幕上的聯系人名單,毛佩蘭下方的便是羅鴻輝。
手指懸在那里抖了抖,最終她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眼睛一閉就對著那個聯系人按了下去。
嘟……嘟……嘟……
意料之中的沒被接通,明明對于羅鴻輝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羅婧瑤卻莫名的有些不安。
不信邪的重撥了兩次,依然沒什么結果后,她一咬牙一狠心,邁開步子就下了樓。
幸運的在市公安局大門外攔到了一輛出租車,羅婧瑤報出了家中的地址。
好在后半夜市區的地面交通還是比較暢通的,半個多小時后,出租車成功的抵達了那棟熟悉的居民樓下。
付過車費,她沒有多做停留的鉆進了樓道里,三步并作兩步的就爬上了四樓。
直到站在了那扇熟悉的防盜門前,羅婧瑤才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緊接著就把大拇指湊到了指紋鎖上。
伴隨著‘嘀’一聲的電子提示音,入目的是一片濃重的黑暗。
屋子里靜悄悄的,不知羅鴻輝是不是已經睡熟了。
下意識的,羅婧瑤屏住了呼吸,放輕了腳步。
第一百二十一章
“爸?”
緩步的走進了客廳, 羅婧瑤借著微弱的月光看了一眼陽臺上的搖椅,空空如也。
心底那股不安愈發的濃重了兩分,她轉身就去推開了主臥的門。
那張雙人床仍維持著她傍晚離開之前的模樣, 毛佩蘭各種式樣的連衣裙堆的到處都是, 看樣子不像是有人回來過。
羅婧瑤那顆逐漸下沉的心最終在側臥也沒能發現羅鴻輝的身影后,徹底陷入了谷底。
幾乎找遍了家中的每個角落, 她用微微顫抖著的手滑開了手機屏幕, 重新撥通了毛佩蘭的電話。
接著還沒等對面吱聲,她就率先開了口:“媽, 我現在在家,我爸不見了!”
正要開口罵些什么的毛佩蘭頓時一哽,隨后不確定的出了聲:“什么叫你爸不見了?”
說話間, 那邊似是有人在催促, 她隨口敷衍了幾句便又問道:“你爸沒在家?”
“對, 這都凌晨三點了, 他不在家會去哪兒?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羅婧瑤深吸了一口氣, 勉強讓自己鎮定了下來。
毛佩蘭聞言也有些慌了神:“沒……我和你爸結婚幾十年, 他基本上不會在外面過夜的。”
“平時晚上出去遛彎兒,就算下棋下著迷了, 九點前也會回來的呀!他……他會不會出現什么意外了?前兩天我看新聞說有個老頭晚上散去就掉進河里淹死了, 該不會你爸也……”
耳邊聽著自家母親那愈發有些不像樣的話,羅婧瑤及時的喊了停:“我爸還沒老到那種程度!”
羅鴻輝平日里十分注重養生, 不僅吃的健康, 早晚也會出去鍛煉,每年體檢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 基本上不存在在外突發什么疾病的可能性。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真的突發疾病不省人事了, 只要不是特別偏僻的地方,應該早就有人發現了。
只要報了警或者打了120,警方和醫院都會想盡辦法和家屬取得聯系的。這都幾個小時了,竟毫無動靜。
“媽,你好好想想,我爸有沒有要好的朋友家可以去的?”羅婧瑤一邊安撫著電話那頭的人,一邊引導她恢復思考。
“是有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