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桿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不管是墻壁還是地面,都是那種會折射出事物的鏡面淺棕色建筑材質,偏偏上面還印著細碎的紫荊花的圖案,一眼望過去內容太過于豐富,難免讓人覺得頭暈腦脹。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大暗,大堂里有不少腳步匆匆的歸家人,噠噠噠的鞋跟與地面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除此之外還真沒什么別的動靜了。
守在大堂前臺后面的管理員一眼就看出了四人的身份并非公寓業主,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揚聲詢問道:“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林嘉凡依照慣例出示了證件、表明了來意,管理員倒是沒有多作為難,直接把他們送上了電梯并刷了相對應樓層的卡。
電梯一路上行,最終停在了第29層。
“林隊!”剛出電梯,寬闊的走廊里就有人沖著他們熱情的擺了擺手:“這里,2918號就是死者程沂南生前的居所。”
那人看著怪眼熟的,羅婧瑤雖不知道對方具體的姓名,但也知道他應該是市公安局檢驗科的人。
“我們的工作已經進入尾聲,屋里到處都是日常生活的痕跡,一沒發現血跡、二沒有任何有關于打斗的證據。”男警官一邊說著,一邊彎腰從門口的工具箱里掏出了一沓鞋套和手套。
下意識的接過男警官順手塞過來的鞋套,羅婧瑤張嘴想要說些什么。
這是可以的嗎?!
雖然之前也不是沒進過,但這次警方的表現也太過于自然了吧?
怔愣間,已經進了門的龐光卻回頭催促:“羅教練,你站門口干嘛呢?進來呀!”
最前方的林嘉凡在聽到動靜后,也側過了身子,用眼神無聲的催促道。
“……”沉默著穿好了鞋套,羅婧瑤小心翼翼的踏著前面幾人走過的地磚,走到了客廳的落地窗前:“林警官,讓我進來合乎規矩嗎?”
規矩?
男人一挑眉,她清晰的從對方鏡片后的那雙黑眸里看見了桀驁的渾不在意,瞬間回想起了這兩個月來的種種。
也是她多慮了,和這貨談什么規矩。
沒想到過了兩秒鐘,林嘉凡淡淡的開了口:“在某類特殊案件中,警方是允許就某些專業知識咨詢顧問的,所以還請羅教練從您的專業視角出發,看看能不能有新的發現。”
“顧問?有錢拿嗎?”羅婧瑤期盼的眨了眨眼。
沉默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林嘉凡這才轉身從窗前離開了:“有,回頭我會幫你申請一下的。”
心滿意足的深吸了一口氣,羅婧瑤開始打量起了眼前的這間公寓,套內面積大概在一百一二十平米的樣子,是南北通透,兩室兩廳一廚一衛的方正格局。
公寓的面積雖說不大,但勝在位置極佳,不僅距離市內的中心商圈很近,還是個海景房。
“我們在公寓里發現了幾組指紋和dna,其中有兩組指紋、dna已經和死者程沂南及涉案人員劉品森比對成功了,剩下的那兩組已經扔進了數據庫里,目前還沒什么結果。”不遠處,剛剛那名男警官正在輕聲的同林嘉凡匯報著進展。
林嘉凡掏出了從自助餐廳買回來的天價玻璃杯隨手遞了過去:“和這上面的指紋及dna再進行一次比對。”
男警官點頭應了。
羅婧瑤便沒再繼續關注那邊的情況,扭頭繼續在公寓里踱起步來,可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發現什么可疑的地方。
想也知道,檢驗科那么專業,就算屋子里有個老鼠洞都得掏開看看,總不至于真落下點什么讓她這個外行撿了便宜去。
就這么漫無目的的閑逛著,最終她又回到了客廳里,看了一會兒窗外的夜景,隨后視線就被玻璃窗上折射出來的幾張照片給吸引住了。
再三確認后,羅婧瑤轉過了身子,那是一小塊安裝在沙發旁邊墻上的實木板,上面用大頭針固定著許多張照片。
照片的主人公自然是程沂南及其身邊的人,她甚至還在里面看到了吳余剛和盧悅的身影,瞧著這些人當真是上山下海、國內國外的跑的不少的地方。
不過……
羅婧瑤蹙了蹙眉,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把其中一張照片從木板上給拔了下來。
正當她垂眸想要研究出個所以然之時,檢驗科的那名男警官難以抑制的發出了一聲驚呼:“林隊?!還真有一組指紋和你帶回來那個玻璃杯上提取到的指紋比對成功了!”
“真的呀?”郭震跟著林嘉凡一起湊了過去:“林隊,這把咱們還真賭對了,這個齊卉梅果然和死者認識。”
“也只能說明他們兩個人認識。”林嘉凡卻好似并不樂觀,在思索了兩秒后他再次出了聲:“回頭先把人叫來局里問話吧。”
這時,他注意到了從方才開始就一直站在沙發邊上的女人,不由得好奇的出言詢問:“羅教練,你在看什么?”
羅婧瑤回過神,揚起了手中的照片。
龐光上前兩步把照片接了過來,翻來覆去的看了看:“正面背面都沒什么字,照片中也只有死者程沂南一個人,背景瞧著也挺普通的。”
小青年是沒能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嘀咕完就把照片遞給了自家隊長。
林嘉凡的視線在照片上轉了幾轉,接著便又回到了羅婧瑤的臉上。
“這里。”羅婧瑤耐著性子上前,當著三個大男人的面伸出手在照片深藍色背景的某處點了點:“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小半截標識是來自北河省自由搏擊超級聯賽的會標,能在這面墻前照相最起碼也是受到邀請的身份,普通觀眾肯定不可以。”
“真的假的?”龐光聞言迅速的掏出手機上網搜尋了一下:“嘿!神了誒?羅教練,這你都能記得住?”
“畢竟以前是做相關行業的,難免關注的多了點。而且最近全國各省的聯賽都正式啟動了,打的好的就有可能會進入國家隊或者國家級的俱樂部。”羅婧瑤籠統的解釋了一下,表情多少有些遲疑。
“不過程沂南一個搞黑賽的怎么能出席這種場合?”
要知道打黑賽在他們這群現役職業選手的眼里和地溝里的老鼠沒什么大區別,一旦沾了黑賽的邊,那職業生涯也就到了盡頭了。
思來想去,程沂南身邊勉強能夠的上北河省聯賽的人,也就只剩下一個齊卉梅。
盛業娛樂有限公司的記者,按道理是可以自由出入這些重大賽事的場地的,但能讓程沂南在那面背景墻前照相,這個身份似乎還不夠格。
“龐光,再深查一下這個齊卉梅的身份。”過了一會兒,林嘉凡吩咐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