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桿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羅婧瑤輕輕的和她握了一下,又寒暄了幾句便識相的告辭了,只不過她并未走遠,而是藏在了前方轉角處的一株綠植后面,意料之中的看到了女人和同桌那名男士迅速離開的背影。
很快,就有餐廳的服務人員上來準備收拾衛生,在他們準備用抹布擦桌子的當口,斜里突然伸出了一只手。
接著,在服務人員那滿是錯愕的神情中,羅婧瑤先是抽了幾張紙巾,之后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個杯口處還留有唇印的高腳杯。
“這個東西我要帶走,麻煩您把賬記在26號桌,謝謝。”
待到她重新返回餐位的時候,芝士焗蟹腿也已經安排到位,她小心翼翼的把杯子往林嘉凡跟前推了推,在男人那不大理解的目光中開始大快朵頤了起來。
就著杯子上的紙巾將其拿起,粗略的瞟了兩眼,林嘉凡自然知道這里不是一個可以開口詢問的好地方,只面無異色的抬手同服務員要了一個密封袋,將杯子裝了進去。
直到羅婧瑤終于吃的差不多了,四人才終于離開了餐位,慢悠悠的來到了餐廳門口的吧臺處。
吧臺后的收銀員揚起了標準的八顆貝齒般的微笑,溫柔的報出了一個數字。
“多少?!”龐光猛地上前一步,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開了口:“我們可一點食物都沒浪費,你確定沒算錯帳?”
“是這樣的先生,這里顯示你們是要打包帶走一個酒杯,我們店的酒杯都是老板親自從法國帶回來的水晶杯,只收您998已經是相當便宜了。”
“這不是趁火打劫……”小青年顯得很不服氣,他才不相信這種人來人往的自助餐廳會用什么法國水晶杯,難不成顧客不小心打破一個還需要按價賠償嗎?
擺明了商家在獅子大開口。
“麻煩你了。”林嘉凡直接把付款碼遞過去的動作成功的把龐光接下來的抱怨給憋了回去。
小青年就這么保持著一臉肉疼的表情直到四人回到了吉普車上,他不舍的磨搓著那個裝有高腳杯的密封袋:“羅教練,這東西要查不出點啥來,都對不起我們林隊那998塊錢!”
“您是不知道,干我們這行的賺點錢可不容易,998都能……”
只可惜他的絮絮叨叨再次被林嘉凡給無情的打斷了,男人一邊發動著車子,一邊隨口問道:“這杯子是誰用過的?”
“齊卉梅。”羅婧瑤回應。
“齊卉梅?”林嘉凡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方向盤,似乎努力的在記憶中搜索著什么。
“就是那天晚上在劉品森的俱樂部里,和我打過比賽的那名女參賽者,林警官和龐警官你們兩個不是還在臺下觀看來著?”生怕他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羅婧瑤還很貼心的給出了注解。
“我不小心在衛生間里聽到了她的一通電話,通話內容聽起來是關于國內比賽的一些事,倒是沒什么特別的,反正相逢即是緣,你們多查查也沒什么壞處。”她說著說著,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尖。
沒有什么確鑿的證據、光靠那玄而又玄的直覺就讓警察花了小一千塊,聽起來好像真的不怎么地道。
林嘉凡卻好像沒在乎這些,反而扭過頭去沖著后排的兩個人問道:“當初先于警方抵達案發現場的那批人的名單,你們兩個問檢驗科那邊要一下。”
“不用要,我相冊里正好有,當時隨手拍下來的。”沾沾自喜于自己難得靈光一回,龐光嘿嘿一笑,從褲兜里掏出了手機并順利的找到了那張照片。
在車內昏暗的環境里,電話屏幕所發出的微弱光亮映的他那張長臉都透出了幾分恐怖,仔細看了半晌后小青猝不及防的一抬頭:“齊卉梅?她還真在這個名單里!”
“當時她登記的是……盛業娛樂的記者,之后咱們也跟盛業娛樂有限公司那邊核實過,這個身份沒問題。”
“這可難辦了。”龐光頓時愁得臉都皺了起來:“案發之后盛業娛樂的確發了一篇有關于直播間兇殺案的報道,那會兒發這種報道的公司多了,咱們便要求撤下報道就了事了。”
“況且這個齊卉梅自稱是第一批抵達現場那群人其中的一員,案發現場留有她的指紋和dna什么的都很正常,根本無法證明她和兇殺案相關啊!”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林嘉凡停止了在方向盤上有節奏的敲擊,唇角微微勾起:“沒記錯的話在案發現場,除了一組腳印,這個齊卉梅什么都沒留下。”
別的媒體記者或者看熱鬧的人,在抵達案發現場后都因為好奇而或多或少的留下了指紋之類的痕跡,偏偏就她什么都沒有。
單看或許不會覺得對方可疑,但還是那句話,世界上的事根本就沒有那么多的巧合可言。
一個自由搏擊已經達到專業水平的娛樂公司記者……
林嘉凡俊臉上滿是玩味:“有關于劉品森供出的死者程沂南生前在津市的落腳點,檢驗科那邊的進展如何了?”
龐光不確定的撓了撓頭:“咱們從局里出來之前,他們才剛出發去現場,估計還沒完事兒呢。”
“要不要賭一把?”
林嘉凡這邊話音剛落,伴隨著一陣轟鳴聲,黑色吉普車眨眼間就沖了出去。
第六十七章
半個多小時后, 林嘉凡和羅婧瑤他們一行人順利的抵達了一處位于津市中心商圈內的高級公寓。
還離著老遠,羅婧瑤就看到了公寓上掛著的‘榮耀紫荊’四個大字。
這邊的公寓分為a、b、c、d四座,四棟樓的四周由兩米高的鐵柵欄圍著, 有著一前一后兩個行人與車輛的出入口。
林嘉凡降下車窗, 向門口保安亭里的保安出示了證件,便順利的得到了放行。
只不過在按下抬桿的遙控器之前, 年輕的保安還不忘叮囑:“勞煩警官把車停在一個不礙事的地方, 不能堵住人行道也不能傾軋草坪。我們公寓實行的是人車分流制度,車子都走地下停車場, 剛剛我們就接到了業主投訴,說是咱們有兩輛警車把人行道的大半都給堵住了。”
“……”坐在后座的龐光到底沒忍住,陰陽怪氣的開了口:“我們是為了辦案, 臨時停車罷了, 怎么?趕上你們這里業主因為急事報了警, 警車也得先找停車位咯?”
“看來就算是消防車來了, 都得先找停車位。”
林嘉凡適時的把車窗重新升起, 截住了小青年接下來更加難聽的話語:“行了, 咱們是出外勤,不是讓你和人爭辯對錯來了。”
郭震也在一旁打著哈哈:“是了, 榮耀紫荊在市里一直都很有名, 提起來大家都說高端、貴氣什么的,規矩多點也對得起業主花的錢。”
“嘁!”龐光從鼻子里擠出一聲冷哼, 把頭扭到了一邊。
開著車在園區里轉悠了一圈, 林嘉凡勉強找到了一個‘不礙事’的地方將車停了下。
下車后,他辨別了一下方向, 帶著眾人朝著b座公寓走去。
甫一進大堂,眾人就被四周的裝修迷花了眼, 不是形容意義上的,而是真實意義上的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