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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柳絮寧很納悶,是不是假期快到了,總有人問她一模一樣的問題。
“暑假什么安排?”坐在梁恪言身上,被抱著親吻的空隙里,他低著聲音問。
這里是偏廳,一旁就是廚房和幾乎與其相連的餐廳。一個阿姨在泡茶切水果,一個阿姨在洗菜準(zhǔn)備晚飯。水聲開得不算大,淅淅瀝瀝的聲音卻能清楚地傳入她的耳朵。
柳絮寧不知道他可以如此大膽,也不敢置信她就這樣聽了他的話,在隨時隨地可以被人闖入的偏廳里坐在他懷里和他接吻。
“實習(xí)……畫畫。”她揚起脖頸,斷斷續(xù)續(xù)地回答。
水聲輕輕又晃晃,她怕自己掉下去于是緊緊抓住他的衣服,黑色t恤領(lǐng)子處的衣褶被她抓得亂七八糟的。
他好會親人,柳絮寧無可奈何地躲開他又要覆上來的吻,態(tài)度很軟:“可以去樓上嗎?”
這句話一落,室內(nèi)安靜了幾分。
柳絮寧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不是……”
還沒說完,林姨敲了敲偏廳的門,說來送水果。
柳絮寧覺得自己的腎上腺素幾乎就是在這一瞬爆發(fā)的,用盡所有的力氣推開梁恪言,收回自己壓在他大腿上的腿,想坐到他旁邊的沙發(fā)上,小腿卻因為緊張而酸軟,狼狽地坐到了地上。
梁恪言揉了一下自己的后腦勺,這時候的力氣真是大得可怕,撞得他生疼。
“就算沒有上鎖,林姨知道我在這里,沒有我的允許她不會擅自進來。”梁恪言俯身在她耳邊說。
柳絮寧這才覺得被他擺了一道,于是回眸瞪著他。
林姨放下水果后就離開了。柳絮寧憤憤叉起一塊菠蘿,自己咬了一塊后自然地再叉一塊遞給他。梁恪言剛張口,柳絮寧虛晃一下,繼續(xù)把第二塊塞進自己的嘴巴里。
“不給你。”
梁恪言也沒生氣,讓她慢慢吃,都是她的。過了會兒,又問她咽下去了嗎。
至于面面俱到細致入微成這樣嗎?柳絮寧說了聲嗯。
“那就好。”
好?好什么?
還沒等她開口詢問,下一秒,整個人被他抱起,她驚呼一聲,騰空的腿找不到實地,總覺得沒有安全感。梁恪言的臂彎輕而易舉地勾起她的腿往自己腰上掛。
“你干什么?”她眼里是止不住的驚訝。
“不是你說去樓上?”
對上他的眼神,柳絮寧覺得自己好像是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還是說要繼續(xù)在這里,”梁恪言掂了掂她,“吃菠蘿?”
這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咬字如同在咬她的耳朵,她無力地辯解:“不要太相信女孩子的話。”
梁恪言:“怎么會,我覺得你很可信。”
是傍晚了,太陽斜下去,徹底沒了蹤跡,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青城的這幾個月總是如此,澌澌雨聲和濡濕的親吻聲交疊在一起。
梁恪言發(fā)現(xiàn)太亮的光線會讓接吻時的柳絮寧無所適從,所以每次的親吻如若不是在昏暗的空間中,便是他來自后方的突襲。梁恪言猜不到理由,但還是習(xí)慣性地反手關(guān)上了燈。
薄紗沒有遮蓋全窗戶,有一絲細光,已經(jīng)足夠。
這是柳絮寧第一次進梁恪言的房間,偶爾來舞蹈房時會路過,從門口隨意掃一眼,今日卻得以徹徹底底地進入。
說是接吻,可身體并未徹徹底底地放松,大腿和膝蓋時刻繃緊著,用力不讓自己坐下去,和他尚且保持著唇齒之外的安全距離。可他真的好會吻,捧著她腦袋的手會下滑到后脖頸,溫柔又纏綿地捏她的軟肉,垂在沙發(fā)上的手會去撫摸她的腳踝,指尖在那塊骨頭上漫無目的地打著轉(zhuǎn)。
大腿徹底卸力,她索性放棄掙扎地坐在他腿上。
這分明不是某種示意,可梁恪言隨意搭在她腰上的手動了一下,殘存的理智在這種時候不合時宜地起了功效。柳絮寧抓住了他的手,迷迷糊糊地說癢。
梁恪言就不動了,乖乖地貼在那里。
打蛇打七寸,她的弱點即將被他全部發(fā)現(xiàn)。可惜,她在這事上笨笨的,不知道他的七寸在哪里。
“去哪里實習(xí)?”梁恪言問。
他最擅長這樣,若無其事地轉(zhuǎn)移話題,開啟另一段對話。可她還深陷沼澤中無法自拔。
“起瑞啊。”
“柳絮寧,謊話張口就來。”梁恪言按著她的腦袋,咬她的臉頰。
濕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柳絮寧回咬他的喉結(jié)。她十分確定自己沒有用力,卻還是聽見他一聲短促的喘息。她開始后悔為什么不開燈,不然就可以看見他此刻是什么樣的神情。
“你——”
“到底去哪?”他打斷,聲色如常。
柳絮寧也不再逗他:“找了一家廣告公司,做設(shè)計助理。那個hr姐姐說表現(xiàn)良好可以畢業(yè)之后直接轉(zhuǎn)正。”
“是4a嗎?”
她眼睛一亮:“當(dāng)然!”她又好奇,“你怎么知道?”
“你這么厲害,當(dāng)然應(yīng)該去這種級別的。”
柳絮寧有些不好意思:“也沒有啦。”
過了一會兒,她問:“過幾天青館有個漫展,我有簽售會,你可以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