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的獨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恪言氣定神閑地回了句沒事。
“那就好。”梁銳言笑得燦爛,“哥,你怎么球技還這么厲害啊。”
梁恪言也笑:“天賦?”
梁銳言嫻熟地靠在沙發上,隨手拿過旁邊的游戲機,說人機多沒意思啊,要不要跟他來一局。
梁恪言說可以。
從某些方面來說,兄弟倆喜好相似,能力相當。
寬大的電子幕布上,兩輛賽車齊頭并進,輪胎在地面滋出刺眼火花,一場尋常的賽車游戲玩出了激烈。
“想要彎道超車還是很難的。”連續經過兩個彎道,梁銳言遙遙領先,不禁有些得意。
梁恪言穩著速度,也不急,反而應他的話:“你說得對。”
最后一圈,勝券在握。梁銳言換了個閑適的姿勢沖刺。
就在這時,車從后方襲來,似一道意外降臨的閃電。
在梁銳言懵然的神情中,一道輕飄飄的話語落在他耳邊:“也不是很難。”
直到自己的屏幕界面出現一句“game over”梁銳言才緩過來。
“哥,是不是兄弟了!還玩偷襲!”
梁恪言不輕不重地看他一眼:“當然。”
兄弟嗎?梁安成一年到頭不知道要搞多少女人,而他梁恪言一年到頭又不知道能有多少胎死腹中的弟弟散落在世界各地。很有可能,他最不缺的就是兄弟了。
·
柳絮寧的微博又小火了一把,最新一章的漫畫內容發出去之后效果良好,不少人摸到了她的微博,又翻到她閑暇時分隨意創作的畫作,評論下一句“創作天才”。
誰不喜歡聽好話呢?
鼓勵真是創作的第一原動力,第二動力就是紅花花的鈔票。充沛的鼓勵,富裕的流水,和即使是考試周也無需太過耗費精力備戰的課業,柳絮寧最近過的春風得意。
“寧寶,你今天不回家?”許婷在旁邊收拾東西,輪上周五,柳絮寧一般都選擇回家,今天都臨近下午了,她倒是一反常態地躺在床上畫畫。
“不回。”
人家回梁家老宅吃飯了,她一個人回去做什么,不如在寢室里活的悠閑自在。反正回去也是換個地方畫畫而已。
胡盼盼正畫到眉毛,一聽來了勁兒:“那要不你和我去吃晚飯吧。”
許婷悠悠插嘴:“是這樣,本人對柳絮寧和胡盼盼兩人并無任何他意,但我覺得男人這種東西還是很難揣測的。你帶著柳絮寧同志去和你的曖昧對象吃飯,這一頓飯吃完……”
胡盼盼:“對哦,柳絮寧……”
柳絮寧聽出她的言下之意,嘴角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你不相信我的人品,總該相信我的眼光。”
“啊啊啊啊啊刻薄——怎么這么刻薄啊柳絮寧!”胡盼盼尖叫。
但她放心了。
因為她真的相信柳絮寧眼光。
·
青大大學城靠近郊區,梁銳言自己開車來的梁家老宅,他也是最后一個到老宅的人。
他慢悠悠地下車,掃了眼門口停的一排車:“嘩,今天來的人什么路子啊?”
這個問題在他落座之后得到了回答。
許芳華和他一一介紹飯桌上的人,來的是吉安集團的董事長王民昊及其一家。王民昊父親是華東地區著名企業家,不過吉安交到他手上之后業績略有下滑,十幾年前靠著鼎隆商行的注資才又在業界風生水起。
王民昊身體不太好,這幾年深居簡出,梁銳言雖然幼時見過他,卻已經對他沒什么印象了。
起先還沒什么,等介紹到那位和他同齡的女兒時,梁銳言終于感覺到不對勁。
“我們小銳不愛讀書,成天不務正業,有空可以帶錦宜在青城玩一玩。”許芳華笑著說,又夾菜到女孩碗里,“錦宜不常待在南方吧。”
王錦宜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嗯,謝謝奶奶。”
飯桌上一片熱鬧景象。
梁銳言一點一點挪到梁恪言身邊:“這是什么意思?”
梁恪言漫不經心地夾菜:“看不出來?”
他當然看出來了,就是因為看出來了,才不敢置信。怎么可能啊,梁繼衷明明承諾過他,這幾年不會把這些事情強加到他頭上的。
晚宴繼續,飯桌上觥籌交錯,樓上書房里卻是截然不同的氛圍。
“阿銳,爺爺知道你心里有數。但是你王叔叔一家正好來了青城,大家趁此機會見個面不好嗎?”
梁銳言在梁繼衷的書房里垂頭敗腦,嘴皮子都磨破了還是沒能把這件事從自己頭上摘下。
不對啊,聯姻這帽子為什么會扣到他頭上?他們梁家能聯姻的可不止他一個。但這想法剛自腦門冒出又湮滅了個徹底。
這個圈子里,婚姻有自主權的不太多,反正梁銳言心知肚明,他這等要本事沒本事要話語權沒話語權的二世祖絕對不在這少數行列里。不過他哥可能是。但他哥沒這么卑鄙,自己不接受還要想方設法往他頭上安。
梁銳言出門時恰巧和梁恪言碰上。南方的冬天,天氣幺蛾子頻出,夜里溫度驟降。他套了件來時的外套,一副要出門的樣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