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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雷電靜坐在沙發上,黑色的套頭毛衣及牛仔褲將他與黑暗融合為一體,空氣中夾雜著淡淡的肥皂味及咖啡香。
他拿起電話,撥了一連串的號碼,然后放在耳邊靜待電話的接通。
“喂,藍天。”藍天斯文得穩重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喂,我是雷電。”
“雷電,如何?你的工作做得怎樣?”
“我的工作能力你還不了解嗎?”雷電淡淡的道,話筒的彼端傳來藍天爽朗的笑聲。
“自然門”的八位戶長都各有專長,但雷電的工作能力確實是有目共睹“自然門”能有今天的成績,可以說大半是用他的汗水打下的。
“是不是遇上什么問題?”藍天了解的問,在工作中的雷電除非遇到問題,否則他是絕對不會打電話回組織的。
“我要知道鞏凡妮的一切資料背景。”雷電簡明的道。
“你不是沒興趣知道?”藍天笑道。
“那是在我以為自己是個‘花瓶保鑣’之前,但現在我需要知道所有關于她的事。”
“發生了什么事?”
“沒事,我只是想盡一個做保鑣的責任。”對于工作上的事,雷電一向守口如瓶。
藍天嘆了口氣,他永遠改不了這習慣“明天我派人將資料拿給你。”
“我現在就要知道。”
“唔——我并不是很清楚,對于人事背景等資料你應該找海洋。”
“他人在哪兒?”
“馬爾地夫。”
“干么?”雷電挑起眉。
“海洋還會干么?當然是去度假。”藍天笑著。
“這小子還真會享受,他的‘海洋戶’到現在還沒倒,我真的很佩服。”
“他有一幫好手下。”
雷電淡淡的笑著“我等他的電話,告訴他別讓我等太久。”話畢他就收線,等待海洋的來電。
在黑暗中,他悠哉的閉起黑眸,一手輕輕摩擦著左手小抬上的尾戒,鐵銀色的戒指在黑暗中閃著光芒。
“砰!”從鞏凡妮的房間發出撞擊聲,雷電一驚,迅速的沖到她的房門。
他知道鞏凡妮有鎖門的習慣,他從懷中掏出張硬式磁卡,熟練的將磁卡伸人門縫“咋嚓一聲,門被輕而易舉的打開。
才一開門,笑意使在雷電的臉上迅速擴散。
這丫頭,都多大了,睡覺還會跌下床,他搖著頭,走近床一看,更大吃一驚,跌下床之后她竟然還能繼續睡?厲害!
他傾身彎腰抱起她,柔軟的香軀讓雷電血液加快急流,他小心翼翼的不驚醒她,輕輕的將她放置在床上,替她蓋上被子,撫順她的發絲一切動作都是輕柔無聲。
他坐在床沿,為她安詳的睡相而沉醉,他注視著她俏麗的容顏,心里的欲望蠢蠢欲動,這時電話聲響傳人他的耳中,他站起身,又望了她一眼。
撥了撥頭發,挑著眉,雷電低下頭在她紅潤的唇瓣上落下一吻“晚安,丫頭。”
挺直身子,他快速的離開房間,帶上房門,因唇上的甜潤而欣喜,他接起電話“喂。”
“老頭子。”海洋輕快的聲音響起。
“你可打來了。”雷電坐進沙發。
“你找我有啥事?”
“別跟我打哈哈,我相信藍天已經轉告給你聽了。”
“有嗎?我不記得了。”海洋裝胡涂。
“資料,我要鞏凡妮的資料。”
“哈.你不是不要嗎?不是沒興趣知道嗎?”海洋大笑著“我還當你這個老頭子很專情于灰姑娘呢!沒想到才和我‘紅顏榜’上的紅顏相處個兩、三天就動搖了。”
“海洋。”雷電慢條斯理的道“如果你不怕明早見不到你的‘海洋戶’,你大可繼續說廢話。”
“哎呀呀!老頭子,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海洋哇哇大叫“這么久沒見面說話了,開個玩笑何必當其?”
“我通常沒這個習慣在半夜兩三點鐘聽人開玩笑。”雷電悠哉的躺倒在沙發上“你要不要說?”
“說,當然說。”海洋苦著臉“鞏小姐是‘鉆情珠寶’鞏國政夫婦的掌上明珠,也是現任希臘國王的干女兒,前駐英大使關信長是她的外公,她今年二十三歲,旅游各地,據資料來源提供,目前她并沒有職業,但兩年前她就拿到珠寶鑒定的專業資格,前一陣子‘鉆情’限量發行的三批深情珠寶,傳言就是鞏小姐設計的。嘿!老頭子,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別再問我了。”
“海洋,再幫我查些資料。”
“老頭子,你有沒有搞錯?我現在在度假休息當中耶!你還要我做事?免談!”
“你一幫子的手下是拿來干么用的?”雷電提醒他。
“做事呀!我的手下本領可高強了。”
“那不就結了?幫我把這附近的居住人口作份資料給我,我要清楚知道道附近的人口到底有多少。”
“嘿!老頭子,我們在組織里屬同一輩分,你越權命令我似乎太不夠意思了,我的手下并沒有義務聽你使喚。”海洋不滿的嚷著。
“那你想怎樣?”
“付錢一切好談。”
雷電挑起眉“海洋小弟弟,聽說我‘雷電戶’的手下遍布全球,每個人手上至少有一把槍,你跟我收錢,不怕在馬爾地夫沒人認得你是海洋,然后不小心手槍走火,斃了你?”
“好啦,幫你調查。”海洋在心中咒罵著,全“自然門”中最卑鄙的一戶,成天只會用暴力威脅人,死老頭子,八大戶長就屬他最黑。
“順便把這附近五星級飯店的常客資料也一并送來。”雷電加了一句,隨即掛上電話。
靠在沙發中,雷電閉奢望眼休息著。
“紅顏榜”?沒想到丫頭也能上海洋有名的“紅顏榜”當初找人時,他怎么沒想到要到榜上查睡神逐漸侵占地,眼皮漸漸沉重
鞏凡妮抱著團沾濕的繃帶從浴室走出,臉上有若明顯的氣憤與無奈,她抱著繃帶一屁股就坐進沙發中,抿著嘴不說話。
坐在一旁的雷電瞄了她一眼后,又瞟了一眼濕冷冷的繃帶,合上腳上攤開的雜志,離開沙發提了醫藥箱又回到她身旁。
“手給我。”他平板的聲音道。
“我不要再上藥了。”她嚷著,小嘴嘟得半天高,就像在向全世界宣告她鞏凡妮正在氣頭上。
“手。”仍是平板的話調。
“不要。”鞏凡妮倔強的道。
雷電攏起眉抿著嘴,盯了她至少十秒鐘,最后他用力的闔上醫藥箱“隨便你,等到傷口發炎了可別哭。”
她嘟著嘴,別過臉。
雷電重新拿起雜志閱讀,但一顆心全放在她的身上,雜志里寫些什么他根本就沒看進去。
“雜志反了。”鞏凡妮道。
“你怎么了?”他撥了撥頭發,再次將雜志闔上。
“沒有。”她撅者嘴。
“你的眼睛、鼻子、嘴巴全身上下都寫滿了有事,而且擺明了要我問你,你還說沒有。”
“本來就沒有嘛.”
“看吧!你就是要我問你。”雷電挑挑眉“我如果不問你似乎顯得我很冷血,凡妮丫頭,你就說吧!”
她皺皺鼻子,好似地在向她施舍似的,她現在委屈得半死,他不會哄哄她是嗎?連個做保鏢的基本知識都不懂,她才不說。
這丫頭!雷電在心中嘆了口氣,當然知道她要些什么,哄是吧?如果她能不擺出一張像是被人倒了會的臉,他就哄吧!
他打開醫藥箱取出藥膏,伸手拉過她的手“別反抗,否則我會把你扔到臺灣海峽喂鯊魚。”
“臺灣海峽沒鯊魚,太平洋才有。”伸著手任地涂抹藥膏的鞏凡妮撇著嘴,在得不到他的溫柔對待之下,她不禁要跟他斗斗嘴,以泄心頭之委屈。
他瞇起眼“你難道不知道臺灣海峽和太平洋相交嗎?”魚游來游去,他就不信游不到臺灣海峽。
“錯,中間還隔了個巴士海峽。”她挑語病的道。
是嗎?他挑高眉“管它中間有沒有隔海峽,總之大白鯊哎!丫頭,我的意思不是要和你討論哪個海峽有鯊魚,哪個沒有。”
“是,你是要和我討論哪個海峽跟哪個海峽相隔,哪個海洋又和哪個海洋相臨。”她應聲。
“我是個路癡,和你談論這個干么?”
“增加知識呀!”
“我的”他放開重新綁上繃帶的手“丫頭,我們別再談論下去了好嗎?”怎么無緣無故的上起地理課來了?
“話題是你起的,我只不過是附和罷了。”她聳聳肩,揮動著手,一道英眉不斷的緊攏著“其實你不用大費周章的替我上藥,過三分鐘我又會把它們全拆下來。”
“不準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