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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不讓我出門,豈不是把我看做女人了!”重濤也有些不太高興。
“若是把你當(dāng)成女人,老子早就把你娶回家藏在深宅后院了!還會讓你出來涉險?會讓你參與案子?會帶你游山玩水?”恒昱祺覺得自己操透了心,“我知道你是會一些功夫把式,但是那只能對你沒有防備的人使用,若是對方有了防備,十個你都不行!瀾瀾,我求求你,讓我護著你,可好?”
說完這些,恒昱祺臉上的表情帶出一絲痛苦,沉聲道:“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受傷了,那一次我就……求你了,好嗎?”
重濤沒想到這人會對自己如此上心,看到他擔(dān)心的神色,心中居然有些松動,酥軟發(fā)麻……
第54章 云家的算盤
恒昱祺見重濤有些軟化,也不敢繼續(xù)再逼迫,改了懷柔戰(zhàn)術(shù)。
“你總要給我個機會,才知道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合適不合適,對不對?你求一生一世一雙人,我求與你相知相伴。”他再次把人摟在懷中,輕輕嘆息道:“我也從未想過會有人在我心中分量如此之重,今日見到你被那老匹夫傷了手,差點氣的我連偽裝都不想裝了,直接把他……”
“好了好了……”重濤猶豫了一下,抬手拍了拍他的脊背,然后環(huán)在他肩膀上,“總要以大局為重。”
“你就是我的大局。”恒昱祺發(fā)出似乎是撒嬌的鼻音。
重濤又雷又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一頓折騰完了,夜色也深了。重濤精神有些不好,打著呵欠縮在被窩里,睡眼朦朧的看著死皮賴臉非要貼身照顧他的恒昱祺慢條斯理的脫衣服,慢條斯理的拆發(fā)髻,慢條斯理的鉆進被窩,抬手用掌風(fēng)熄了油燈。
房間里暗了下來,重濤翻了個身,面對墻壁,懶得看那都躺下了還在凹姿勢的風(fēng)騷孔雀。
說實在的,話都到這份上了,也讓重濤不得不正視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雖然他覺得自己還是喜歡妹子,但是卻又不討厭恒昱祺的摟抱親吻。他覺得自己正處在要彎不彎的程度,或許這個時候突然跳出來個喜歡他的大妹子就能讓他直回來,可是這個世代,妹子們平時足不出戶,十四五就婚配嫁娶,讓他一個同樣也很少出門的弱秀才根本看不到什么妹子,就算看到了,也不可能會對一個十四五的妹子起什么想要搞對象的心情。
想一想都覺得很扯好嗎?
對他來說感情是需要培養(yǎng)的,培養(yǎng)之后才知道適合不適合婚姻,如今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跟妹子培養(yǎng)感情的機會。
也許,這就是命……吧?
恒昱祺凹了會兒姿勢發(fā)現(xiàn)沒有被關(guān)注,于是開始自力更生,伸出胳膊摟住對方的細腰,攬在自己懷中。
若是平時,重濤一準(zhǔn)兒會拍開他,如今話都說開了,他也開始破罐子破摔,親都親了,摟個腰算什么?
暖玉溫香在懷,恒昱祺激動的渾身發(fā)硬,某個地方更是挑起一桿長槍,恨不得立刻逞一下威風(fēng)。
重濤被戳的嘴角抽搐,默默地從枕頭下面掏出恒昱祺當(dāng)初送給他的匕首,匕首的寒光在黑暗中閃了閃,對方立馬老實了。
“睡覺睡覺,趕緊休息吧。”恒昱祺苦笑著往后縮了縮,捂住自己尷尬的地方,心想這特么的要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不過就算是難受,他心中也幸福的噗噗冒泡。
相對于他們一夜溫情,府衙卻一夜沒有安靜下來。
這一晚上,劉知府派出府兵,與云當(dāng)家家中武士一起進行全城搜捕,用這次刺殺的借口,抓了一部分讓他們一直看不順眼的人。
待到第二天清晨,城中戒備已經(jīng)到了風(fēng)聲鶴唳的程度,就連平時出來的小攤販也都消失了大半。
唐八來稟報消息的時候,恒昱祺正在給重濤梳頭。他現(xiàn)在愛死了這件事,豐厚如錦緞的長發(fā)在他指尖流動,讓他簡直愛不釋手。
“被抓的都有誰?”恒昱祺給重濤的發(fā)髻上插上簪子,左看右看了半天,才心滿意足。
“城中鹽商,米商,還有城外的馬商,書畫鋪子的老板,以及一些小販。”
“沒有書生?”
“沒有書生。”
“這老匹夫倒是會做事,”恒昱祺冷笑道:“他這是怕動了書生會被天下書生口誅筆伐,但是商販就不同了。書生與商販之間本身就有摩擦,若是在扣個黑商貪商的帽子,那些書生怕是要寫文夸耀了。”
“劉知府的岳家是朝中禮部尚書,但是他妻子命薄,剩下一子便撒手而去。那劉知府從此就并未再娶,甚至也不納妾。當(dāng)初來安城這邊任職之時不過就是安城旁邊縣城的一個七品縣令,之后在老尚書操作下當(dāng)了知府,一坐就是十多年沒動地方。他那獨子現(xiàn)今在老尚書手下?lián)狃B(yǎng),有一未婚妻是晉國府老國公的嫡孫女。”唐八已經(jīng)把這劉知府里里外外子孫八代都查出來了,然后一一告知。
鹽商,米商,馬商,書商。這幾種商賈幾乎掌控了整個安城的生活命脈,怕是劉知府那老匹夫已經(jīng)惦念許久了。當(dāng)然,這其中也一定有這幾家并不愿聽從劉知府指使,所以才導(dǎo)致今日之災(zāi)。
“還有,那人說……想見大人您一面。”唐八又道。
“那人?可是昨天晚上行刺的那人?”重濤問道。
“正是那人,而且也確實與屠龍會相關(guān),屬下在他肩膀上看到了屠龍會的印記。”唐八道。
“昨天那劉知府遇刺,本來我還想看看他肩膀上是否有印記,但是劉知府被人圍住,未能看到。”重濤遺憾的說。
“早晚會有機會……有人來了。”恒昱祺突然道。
“小九,你家主子起床沒有呢?”是薛映湖的聲音。
“剛起,薛公子怎么親自來送早飯了?容小的先去稟告一聲。”唐九笑嘻嘻的,一副討喜的模樣,說完便轉(zhuǎn)身往屋里走。
“主子,薛公子來了,還帶了昨天那個小丫頭一起。”唐九進門,低聲道。他現(xiàn)在不太愿意近身伺候主子了,原因無他,就覺得這重秀才配不上主子,每日見主子對他百般的好,心中就十分不舒爽。
這件事唐八也說過他好多次了,但是仍舊沒用,他覺得自家主子就算娶個一品大員的掌上明珠都不為過,怎么就被這個軟弱秀才迷了心智。
唐八見他執(zhí)迷不悟,最終也只能替換了他近身伺候的差事,讓他去守門了。
“快請進來。”重濤連忙起身迎了出去。
“之瀾怎么起身了?趕緊去休息。”薛映湖不滿的瞪了恒昱祺一眼,扶著重濤的手臂就往床上帶。
“薛兄,我已經(jīng)無事了。”重濤哭笑不得,他怕死在床上躺著了。為了打配合,他都快跟床長在一起了。
“那也不行,昨天晚上你暈倒的時候,可把我嚇壞了。”薛映湖不依不饒道:“都是那該死的刺客,就不能等我們看完戲再動手嗎?如今搞的人心惶惶,滿城戒嚴。這戒嚴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我自是不怕,但是就怕耽誤了你們。”
薛映湖一張嘴就閉不上了,“不知道之瀾你們要在安城停頓多久,不過只要住在我這里就好,不用擔(dān)心旁的。對了,這就是你們昨天帶回來的小……,收拾一下還挺漂亮的,既然你們把他收成丫鬟,總要帶來見見主子。”
他說完,卻露出一臉促狹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