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鑄造的形制一樣，箭尾的藍色羽毛也一樣。

蕭贄又道：“不是什么復(fù)雜的東西，旁的人也能造。”

“這樣。”

許觀塵在他面前坐下，伸手要動一動，被蕭贄拍開了：“別碰，箭上有毒。”

“嗯？”

“風(fēng)石走。”

那是西北特有的奇毒，起名字的人，把這毒的效用比作風(fēng)吹石走，所以叫做這個名字。

這也是裴將軍手里才有的毒，還是……

蕭贄道：“當(dāng)年蕭啟在獵場行宮遇刺，你為了他趕了一天的路，向我求藥。那時蕭啟中的，也是這種毒。”

“是。”許觀塵點頭，“那箭也是藍羽箭。”

“所以你就以為是我做的。”

那時候蕭贄還問了好幾遍信不信他，許觀塵都沒說話。

許觀塵垂了垂眸，輕聲道：“對不起。”

又過了一會兒，許觀塵嘆了口氣，從懷中拿出一塊疊得齊整的帕子：“其實還有……”

那帕子里邊，一個箭頭、一個箭尾，箭頭生了銹，箭尾褪了色，但也能看出原本是藍顏色的。

“那時我從金陵去雁北，驛館里，半夜有人放暗箭，也是這個。”

蕭贄頓時陰沉了臉：“所以這回你連問也不問，直接就給我定了罪，還躲在雁北一年都不回來。”

“我……”許觀塵低著頭，仍是道，“對不起。”

“旁人手里也有這東西。”蕭贄冷冷道，“說不定，你那七殿下蕭啟手里也有。”

許觀塵不語。

他二人誰也不記得問一句，那時許觀塵分明都以為蕭贄要殺他了，怎么還會留下箭頭與箭尾，用帕子包好了，收在懷里。

總不會是……留作紀(jì)念。

作者有話要說：　　雙向暗戀石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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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風(fēng)吹石走

許觀塵趴在案上，帕子墊著，拿著一支藍羽箭出神。

最早的藍羽箭，是在獵場出現(xiàn)，用來刺殺蕭啟。

第二支在金陵去雁北的路上，險些要了他的命。

現(xiàn)在是第三支，就出現(xiàn)在何府附近，看模樣，是用來行刺蕭贄的。

他想不明白，這三支箭之間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系。

倘若是同一個人所有，那個人是誰？

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因為這支箭，蕭贄生氣了。

那時蕭贄道：“說不定，你那七殿下蕭啟手里也有。”

許觀塵默了一會兒，認(rèn)真道：“不會的，七殿下應(yīng)該不會想要殺我，更不會對自己下手……”

話沒說完，他就發(fā)現(xiàn)蕭贄的臉色，陰沉得能滴水。

蕭贄不說話，扭頭就去批折子，一直批到現(xiàn)在。上好的紙張被他翻得嘩啦嘩啦地響，許觀塵聽著，很是心虛。

他拿著箭出神，箭羽劃過臉頰，疼得他嘶了一聲。

許觀塵丟開藍羽箭，用指尖碰了碰傷口，流血了。

蕭贄嗤了一聲：“廢物。”

“廢物”許觀塵太沒用了，氣得蕭贄都拗?jǐn)嗔耸掷锏墓P。

蕭贄再看了他一眼，朗聲道：“來人，去裴將軍府上要……”

“不用。”許觀塵抹了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