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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物理學院的維修工會來修辦公室的門。”季行川說，“等門修好了，你們就可以回去了，明天放假，周一再見。”

“好耶。”姜楓歡呼，“放假！”

方知然像風箏，被潘栩牽著，一路飄回了辦公室。

“你先坐會兒。”潘栩說，“我馬上回來。”

維修工已經扛著新門來了，倚在門邊上，正在準備工具。

“進出開關門動作要輕。”維修工語重心長，“我在物理學院快十年了，第一次遇到門掉了這情況，而且你們那門前后都有坑，平時應該沒少挨過重擊。”

方知然心虛看天。

他只有進辦公室的時候喜歡撞門，門后的坑應該不是他干的。

手機屏幕亮了。

[季行川]：打印機上的文稿給我拍張照。

他習慣性地忽略了消息。

兩分鐘后，手機屏幕再度亮了起來。

[@配音演員-冬季：小雪花，打印機上的文稿給我拍張照，急要。]

方知然：“？”

啊啊啊啊啊你tm還爬過次元壁來說了是嗎？

他一臉無語地站起來，挪至打印機邊，用打印機掃描文稿，將比照片更清晰的掃描件傳給了季行川。

[季行川]：謝謝。

[f]：。

方知然繼續思考人生，沒過多久，手機上又來了新消息。

[@配音演員-冬季：連我本音都聽不出來，你個假粉。]

方知然：“？？？”

哎不是，誰特么知道你本音這種調啊。

右手緩緩地舉起來，想給自己一巴掌。

我不許你對冬季老師出言不遜。

左手也抬了起來，準備給右手一記鎖喉。

我不允許你這么對待可憐的小雪花。

維修工敲門敲到一半，辦公桌邊的男生開始左右手掰手腕了，勝負難分。

兩分鐘后。

方知然的微信上來了新消息。

他深呼吸，嘗試處變不驚。

[季行川]：你個假粉，連我本音都聽不出來。]

方知然：“……”

啊啊啊啊啊，季行川他不僅爬次元壁，他還拿腳踹。

維修工手里的小錘子敲得越來越快，叮叮當當地，每一下都砸在他那搖搖欲墜的次元壁上。

[f]：其實，你不用每個天都聊兩遍。

[季行川]：呵呵。

[季行川]：報復一下。:)

方知然皺眉，方知然回想，方知然人傻了。

“小帥哥。”維修工說，“以后小心點，這門我給你們修好了啊。”

門修好了，但我壞掉了。

方知然想。

“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壞了，可以打我電話。”維修工掏出一張卡片遞給他。

“叔叔，人可以修嗎？”方知然問。

維修工：“？”

“可以。”門邊傳來響亮的男聲。

潘栩帶著三個心理生來了。

三個心理生圍著方知然坐了下來，眼睛里閃著看見樣本的兇光。

“深呼吸。”為首的心理生說，“哪里不舒服？”

方知然：“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