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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別的感受嗎？”心理生問。

方知然：“驚。”

“還有呢？仔細說說。”心理生問，“回想一下，今天都經(jīng)歷過什么情緒？”

方知然：“大悲，大喜，大驚失色。”

三個心理生對視一眼，眼神交流后，一同點頭，翻出了《變態(tài)心理學(xué)》。

“謝謝大家，我沒事。”方知然抱著頭站起來，“我回宿舍了，我睡一晚上就好了。”

潘栩環(huán)視四周，這辦公室，最近頭疼的可達鴨數(shù)量，是不是有點超標(biāo)了啊。

*

方知然去食堂買了兩個面包，扛著書包回宿舍了。

開門時，手上的鑰匙有點輕，缺了點東西，他愣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的發(fā)聲鑰匙扣和團子都被季行川暫時扣留了。

他拿起手機，想問季行川討要。

不對，不對。

不是“扣留”，這倆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認祖歸宗”了。

學(xué)術(shù)會議過后，大導(dǎo)和博士生們都會跟外校師生一起吃飯，院長可能還會帶著客人游覽s市，方知然估計季行川這會兒在忙，就沒發(fā)消息打擾了。

[蘇嘉]：小雪花，你怎么不說話了。

[蘇嘉]：別難過啦，這次見面會這么火，將月傳媒肯定會再收割一波的。

[蘇嘉]：黃豆握拳.jpg，你的虔誠一定會打動上天，會給你見冬季老師一面的機會的！

給是給了，給的有點多。

方知然心說。

季行川，季。

他怎么就沒想到呢？

鬼才能想到。

仔細想想，冬季老師就在身邊，是好事啊！

不對，季行川怎么知道他喜歡冬季老師。

方知然的思緒不受控制地沿著時間軸往前飄啊飄，飄去了老錢口若懸河往死里拖堂的那個晚上。

回憶重播，觀看人數(shù)1。

他的發(fā)聲團子，被師姐捏到開口說話，清晰高質(zhì)的冬季配音，驚飛了整個會議廳的人。

當(dāng)時所有人都以為，被他們連坐的季行川清清白白，無辜可憐。

現(xiàn)在想想。

方知然：“……”

不行，不能想。

冬季老師，您原來在現(xiàn)場啊！

以及，他那把季行川罵得一愣一愣的手機短信。

冬季老師，您自己罵自己了啊！

還有他那在師兄的掃雷中留存的發(fā)聲鑰匙扣。

冬季老師，您原來是在自救呢？

雙腳的速度越來越快，方知然覺得過不了多久，樓板可能就會被抓穿。

還有上次，他還支使冬季老師在游戲里高調(diào)開麥，用凜欽的聲音忽悠了一群人，使得冬季老師變成了互聯(lián)網(wǎng)熊貓，在x站的榜首掛了3天。

方知然：“嗯……”

他可能不是來給我開見面會的，他可能是來殺我的。

不行了，不容細想。

方知然狂看十幾篇英文文獻，讓知識占據(jù)大腦，剛過23點，他暈乎乎地上床了。

睡一覺，可能就忘了。

他還沒來得及閉眼睛，手機來消息了。

[季行川]：終于吃完飯了，院長今天激動，聊個不停。黃豆擦汗.jpg

方知然裝睡。

[季行川]：睡了？

[季行川]：不想往我頭上扣垃圾桶吧？

方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