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棒子的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兩人將晚餐吃完收拾好,蕭艾認真將桌子擦拭乾凈,「計大哥,你要在休息一會嗎?」
計思行看了下時間,「不必,我們開始吧?!?
蕭艾點頭,從包里拿出整理好的資料攤開在桌上,「計大哥我今天整理了一些問題,主要都是之前寫過考題但實在不是很了解答案的地方,我都有貼標記了,這題是繼承的法規…買賣契約、租賃契約、還有,立法程序、詐欺與脅迫、罰金…」
計思行挑眉看著蕭艾,這是真拿他當家教了。
蕭艾有點尷尬,靦腆笑著,「不好意思,問題有點多…」
計思行笑了聲,坐到蕭艾旁邊位子,俯身看著題目:「好,我們一題題來看,這邊說的是,假設現在被繼承人過世,留2400萬遺產,但有老婆又有孩子、父母、兄弟姊妹、祖父母,那遺產到底怎么分?根據民法,繼承人依序為配偶,直系血親卑親屬,就是子女,這里是平均分配,再來父母四分之一、兄弟姊妹以剩馀遺產平均、祖父母,所以我們可以假設扣掉夫妻剩馀財產分配1200萬后,剩下的由配偶跟第一順位繼承人的人數加起來平分,比如老婆跟3位子女,就是4人均分1200萬;如果老婆不在世,就是子女3人分2400萬……」
「原來是這樣…」蕭艾恍然大悟,聽著計思行講解,越發覺得人類的法律太可怕!妖精真的沒那么多事!
計思行特別點著一道題目,「還有這個,像你身為租客最應該仔細了解。在外面租房子只要房東和租客對于租約的達成共識,那就算有法律的效力了!所以簽約前一定要看清楚,不能隨便亂簽?!?
「這個我知道,因為都簽約了就是有法律效力?!故挵郧晒P記。
計思行看他理解就繼續說:「像這里提到租房子公證,就是把房屋租約拿去法院,或者民間公證人那里辦理公證,之后遇到任何糾紛爭議,不論是房東或者是租客,租約公證后都可以直接聲請強制執行,對租客跟房東都有一定的保障?!?
蕭艾有點后怕自己遇到的房東不算太過分,還好沒在租約上動手腳,「我們還真沒想到去做公證,以后遇到問題就會要跑很麻煩的法院流程嗎?」
「沒錯,尤其訴訟的時間和金錢花費都是非常耗時耗力,以成本考量來說不劃算。」
「以后知道了!」一邊筆記重點,蕭艾感嘆有老師親自教學真的太幸福。
計思行猶豫了下還是開口,他記得看過蕭艾的租約上簽名有兩個人,「我印象你是合租更要注意小心,如果室友有問題也是不好處理?!?
「?。∴嶅W是我大學的好朋友,認識很久了,剛好工作地點也在附近我們就一起租了房子分攤。」蕭艾解釋。
「嗯,還是要小心,多注意不是壞事,防人之心不可無?!褂嬎夹芯团率挵瑔渭兒抿_,個性又內向容易被欺負,畢竟他也沒見過那位室友無法判斷。
蕭,被認為內向好騙,艾,迷惑地看著計思行奇怪的擔憂,還是乖乖點頭。
「那我們繼續看這題…」計思行翻過一頁。
崇拜的視線看著計思行,計大哥真的長得很好看,肌肉也很完美,是他兔兔很難練出來的線條!不知道為什么,蕭艾印象中兔兔成精都是白白凈凈的模樣,真的沒有大肌肉的!兔兔實名羨慕。
不過雖然兔兔不顯肌肉,但是蕭艾自認武力還是可以對付大部分的壞人,要是以為他瘦瘦的就好欺負真的是會踢到鐵板兔!
目光從臉看到胸肌再到計思行拿著資料的手指,啊!手也好修長,手掌看起來很寬!
蕭艾下意識比對自己的手:。
好吧,算了,兔兔就是這么精緻,手小點怎么了,可愛白嫩萌萌噠。
嗯?計大哥的手上那是…
那個熟悉的印記…
蕭艾瞪著計思行的手看得出神。
「怎么了?你要這個?」計思行疑惑,將資料遞過去,瞧蕭艾沒反應,又收回自己的手看了幾眼,沒什么奇怪的地方。
「你這里!」蕭艾突然抓住計思行的手,那個疤痕分明是在他腦子里大哥哥的手!
圓眸倏地瞪大,一定是的!
難怪…難怪他會對一個陌生人有莫名熟悉感!
他就說,世上哪來那么多巧合!
果然妖精的直覺都不會出錯!
蕭艾臉色急速的轉變引來計思行的注意,「蕭艾!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我沒事?!诡澏兜拇竭€帶著一絲哽咽,蕭艾強壓下巨大驚喜,他還需要仔細確認一下。
計思行仔細看了他半晌,實在摸不著頭緒這莫名其妙的反應,將飲料遞到他面前:「累了嗎,先休息一下吧,喝點東西?!?
「好,謝謝計大哥?!箮状紊詈粑?,蕭艾將書本先往茶幾上一放,他要怎么說比較好?直接問計大哥嗎?會不會太突然…要是他根本不記得…
計思行瞧他已經偷看了自己好幾次,欲言又止,怎么回事這小孩!難道他教得不好?不是他講題的時候口氣太僵硬嚇到人吧?不免對自己產生懷疑,剛才是不是太兇了…
「計大哥…」蕭艾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嗯?」計思行耐心等著。
「我有個問題…」
「你說。」
蕭艾絞著自己的手指,「計大哥曾經救過一個小孩嗎?」他會對20年前的事情有印象嗎…
計思行愣住,突然的問題讓他腦子有些轉不過來,「我…救人?」
深吸口氣,既然開口了蕭艾不猶豫了,他就要問個清楚:「就是20年前,在…某段山路有一個比較嚴重的車禍案件,翻覆的車子旁邊摔出一個小孩躺在路邊,差不多也快失去意識,剛好有一些好心的路人經過,叔叔伯伯們就把車禍受傷的人送到醫院,幫忙報警留了錢后就先離開,其中有一個大哥哥陪著小孩,讓小孩很安心…」
計思行的記憶隨著他的敘述逐漸清晰。
確實在他要準備高中前,有次隨著父母參加過一場連著幾天的法律教學觀摩會,回程路途碰見滿大的車禍,那場車禍嚴重到幾乎都不認為會有生還者,并不像蕭艾說得那么簡單,根本完全變形的車子壓住兩個大人,唯獨一個小孩摔在一旁。
看著父母與其他人幫忙報警試圖救治,當時才15歲,計思行懂得不多知道不能隨便插手,父母也只讓他在旁幫忙注意車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