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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潼半夜三更被手機震醒,還以為是他的可可寶貝給他發(fā)信息,一把抓過手機打開微信。
結(jié)果不是可可寶貝,是炳叔。
“潼潼,魚上鉤了?!?
高潼“嘿”的一聲,立馬來了精神,滑下護梯爬到傅辰床上:“喂,醒醒,醒醒?!?
傅辰迷迷糊糊醒過來,感覺眼前有點光,定睛一看,白森森的一張臉頂著一頭鳥窩正一臉亢奮的看著他。
“你他媽想嚇死我!”文明禮貌如傅辰都學會罵人了。
高潼火急火燎的湊過去給他看信息:“你看,炳叔說上鉤了?!?
傅辰看著信息,低聲問:“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等唄。這年頭場子里都靠抽水賺錢,不興做局那套了。當然萬不得已也不是不能給他抬個轎子。但是嘛…”高潼突然想起顧輝,回頭朝他床鋪看。
傅辰說:“不用看了,睡隔壁呢。”
“淦!我特么說什么來著!”高潼一下聲音就大了:“他倆就是搞基!”
“別東拉西扯,你快說?!?
“這法子是炳叔想的,既然他這么說,咱們就且看著。你想黃賭毒三大毒瘤,他一沾就沾倆,早晚死球。”高潼得意的嘿嘿直笑。
傅辰沉默的點點頭,深邃的眸子在微弱的手機光線里微微閃動。
“啪~”電燈忽然亮了。
高潼那句“臥槽”剛出口,只見顧輝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倆。
此時高潼上身打著赤膊,下邊只穿一條平角內(nèi)褲,腰上還搭著傅辰的被子。傅辰倒是有穿衣服,也就一件黑色工字背心。兩個人頭挨頭手貼手,坐在狹窄的單人床上低頭看手機,畫面實在有點…不堪入目。
“你們倆個!傅辰你對得起傅老師嗎!”顧輝臉一沉,指著他,然后又指高潼:“還有你!居然玩的這么花!”
傅辰跟高潼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隔了好一會兒,高潼猛的暴起:“我操,顧輝你特么有病吧!”連滾帶爬跳下護梯追著人打。
傅辰也反應(yīng)過來了,忍不住笑道:“別鬧了,別人都睡了。”
顧輝從廁所里探出頭,見高潼在門外虎視眈眈的看著他,沒敢動。
高潼咬著牙:“老子能看上他?你當我瞎啊!”
“嗯,我也不瞎?!鄙箱仯党降穆曇袈朴骑h下來。
顧輝很認真想了想,覺得他倆說的頗有道理,正要說句“誤會誤會”,一看高潼滿臉兇惡,只好關(guān)上門,假裝在里面刷牙洗臉,搞了半天才出來。
高潼已經(jīng)爬回自己床上,居高臨下看著他問:“回來干嘛?老王沒留你聯(lián)床夜話?”
顧輝沒說話,看起來沒精打采的。
傅辰說:“可能是上下的問題還沒解決?!币膊还茴欇x氣呼呼的瞪他,關(guān)掉燈,翻身就睡。
傅辰的嘴,要么不說話,說起話來一針見血,毫不留情。顧輝仰面躺在床上嘆了口氣:“唉,上下問題確實是個棘手的大問題??!”
六月中旬,多姿多彩、自由絢爛如z省傳媒大學也進入到期末沖刺的緊張階段。高潼整天假借需要輔導功課的名義跟宋可談情說愛,被遏令考試結(jié)束前不準見面。所以現(xiàn)在正托著腮幫子百無聊賴的翻復(fù)習資料。
傅辰和顧輝都是奔著獎學金去的,每天復(fù)習到深夜。
八點左右,傅辰都會放下功課去陽臺上打電話。
傅修明雖然不上班,但是天天都很忙。為了房子價格賣高一點,他沒找中介,而是在二手房平臺上掛出賣房信息,直接和意向買家聯(lián)系。所以幾乎每天都有好些人聯(lián)系他,還要接待他們來家里看房。
“高潼推薦我一個小區(qū),在錦州新區(qū)。上周末我去看過,周圍環(huán)境不錯,交通方便,房價也合適,我們下次一起去看看。”
“嗯,好?!备敌廾鬟€在打掃衛(wèi)生,今天家里又來了幾波看房的,弄的亂七八糟:“這邊的房子估計在你放假前就能出手,這兩天有幾個買家,給的價格都很合適?!?
電話那頭沒說話,傅修明問:“怎么了?”
“我以后不會再讓你這么辛苦了?!?
傅修明知道傅辰心里一直很在意他辭職的事情,他不愿意傅辰總為這件事內(nèi)疚,笑著哄他:“知道了,以后你辛苦點,你做一家之主,行不行?”
傅辰問:“以后是多久以后?”
“嗯…”傅修明很認真的想了想:“等你畢業(yè)以后吧。”
“早點行不行?”
“這么想當家嗎?”傅修明又笑了。
傅辰不是想當家,他只想為他遮風擋雨。
“那未來一家之主要去復(fù)習功課了,明天再聊?!?
“嗯,注意休息?!?
傅辰掛斷電話走回房間,四只眼睛正巴巴的看他。
“看什么?”
高潼顧輝齊聲道:“真恩愛!”
一周后,上午11:00
播音創(chuàng)作基礎(chǔ)考試結(jié)束,傅辰看提前交卷的顧輝站在教室門口,問道:“考的怎么樣?”
顧輝說:“還行,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