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三個月都不到了。”段綰聽著這個數字,眼里的光亮散去,她真的不敢去多奢求什么,只是希望老天爺能夠厚待她一點,就算等不到家奕的原諒,也讓她看著家奕和路遙第二個孩子出世,看看那小小的人在幸福的期盼中睜開眼睛,看看這個無情卻有愛的世界。可是如今這樣的期望都成了奢望。
“對不起。”老張低著頭,她的病,他竟然束手無策。
“你和我說什么對不起,這個病全世界都沒有人能阻止,你不是神,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段綰唇角泛起一抹淺笑,卻少了以往的生氣,她縱然有多少理由,還是做錯了,老天爺不打算讓她善終也是應該的。
“綰綰,如果有可能我愿意替你找遍全世界的頂級權威來治病!”老張神色有些悲傷,可是老天都沒有給那個可能。
“謝謝你老張,有你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段綰笑笑,三個月不到的時間,她注定是等不到了。
“把你的病情告訴小墨和家奕吧!”生命顯然已經進入了倒計時,讓自己的兩個孩子陪在自己身邊才是最重要的。
“這件事情讓我好好想想行嗎?”段綰沒有點頭也沒有否決。
“好吧!”
“給我安排一個可以方便辦公的病房吧。”段綰隨后再次開口,帶著一絲懇求。
“綰綰!”
“我只是希望小墨接手的時候能夠順利一些。”段綰頂著老張不滿的目光,她的生命已經不允許她還奢望能替自己的兒子做更多了。
“我盡量。”
老張離開去幫段綰處理剩下的事情,段綰被護士推著去打了石膏,本來就已經出現僵硬的身體現在更是雪上加霜,連行走都是困難。
“段女士,接下來一個月您的右腿都不能用力,一個月后可以拆掉石膏,再回家注意修養兩個月就好了。”
“謝謝醫生。”
蕭輕墨從家將東西都帶到醫院的時候,段綰已經被安排到了豪華病房,看著不知道哪里來的筆記本,蕭輕墨眉頭皺起,“媽,你現在受了傷,公司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養傷吧。”
“傻孩子,媽媽傷的是腿,又不是腦子,也不是胳膊和手。”段綰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小兒子,連帶著家奕的那一份,有所愧疚,才會想要補償的去寵溺。
“媽,對不起,我沒用,竟然不能像哥那樣。”蕭輕墨這一次沒有再稱呼莫家奕為二哥,蕭遠航死了,這個世界上,他就只剩下這一個哥哥了。
“小墨,以后答應媽媽,不要做事沖動,但是也不要氣餒,如果可以,多和你哥哥學習,明白嗎?”段綰拉著蕭輕墨的手,她一直希望自己能等著小墨長大,能等到家奕認她,能等到心滿意足死去的那一天,可是人生中總是有太多不如意的時候,她等不到那樣的一天了!
“媽,你這是做什么,我什么都答應你,你只要好好養傷就好!”蕭輕墨立刻說道,心里有隱隱的不安,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自己要失去什么了!
“那就好,你只要跟著你哥哥學習,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個出類拔萃的人!媽媽就放心了!”段綰拍了拍蕭輕墨的手背,所有的不放心,在死亡面前也只能懷著不安和不甘離去。
“媽,你也答應我不會離開我行嗎?”蕭輕墨敏感的神經繃緊,他有些害怕。
“傻孩子,媽媽不可能活成老妖婆的!”段綰笑了起來,如果老天愿意給她機會,她活成老妖婆也心甘情愿,可是她沒有資格!
☆、156 藏不住了
“媽……”看到段綰的表情和那種和平時都不一樣的眼神,蕭輕墨心里覺得更加的不安,甚至突然有了那樣一種即將逝去的恐懼感。
連續一周,段綰都沒有出現在路遙的公司,這讓路遙不禁有些擔憂,樊宸的話一直在她耳邊回蕩,段綰該不會真的是身體出現了什么問題吧。
“樊宸,我能不能讓顧興銘幫我個忙?”撥通樊宸的電話,路遙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來意。
“廢話,你的事就是他的事!說吧!”樊宸立刻仗義的說道,覺得他們的關系說請幫忙之類的話太見外了。
“顧興銘認識淮安醫院的人,我想讓他幫我問問段綰的事情,我有些不踏實。”顧興銘如果去問,肯定能知道一些風吹草動,而如果自己直接去恩合或者是哪里反而顯得有些不合適。
“我那天說的話就是隨口那么一說,你別真當真啊!”樊宸一聽和自己那天多嘴的事情有關,心里咒罵了自己一句,現在路遙懷了孕,雖然過了前三個月,可是還是要小心謹慎才行的。
“我是真的擔心,段綰每周都來我這里兩到三次,可是這一次她已經一周沒有出現了,樊宸,我心里有些發毛!”對于自己的好友,路遙沒有掩藏過自己真實的情緒,她說不上自己在害怕什么,可是那種不安的感覺一直在自己心里蔓延擴散。
“行,你別胡思亂想了,我現在就讓顧興銘給他們院長問問,你放心我會在得到結論之后第一時間告訴你。但是在這之前,你別胡思亂想,不然你家莫家奕該找我算賬了。”樊宸抱怨的說著,自己當時只是想到了段綰隨口一說而已,卻沒想到路遙倒真的上心了。
“嗯,這件事,不管什么結果,先告訴我,莫家奕那邊……”
路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樊宸打算,“你當我是傻子啊,放心吧,咱們兩個永遠是一條戰線上的死黨!”
掛斷了電話,路遙心里還是有些不安,喝了口水,才讓自己盡可能安心的去處理手頭上的工作,自從懷孕之后,自己能上班的時間很悠閑,莫家奕規定了只能一三五的上午來公司處理工作,老板做成她這樣,不知道手下的員工該不該效仿。
一整天的等待漸漸的外面的陽光開始散去,剩下了灰暗,路遙才接到了樊宸的電話,心像是被一只手緊緊的攥起了一樣,跳動的頻率也失去了往日的淡定。
“怎么樣了?”從別墅里走出去,路遙裝作在院子里散散步。
“路遙……”電話里樊宸的聲音有些輕,似乎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這樣的樊宸讓路遙心里微微一窒,那種不安的感覺就更加的強烈,樊宸的性子從來都是有什么說什么的,如果什么東西使他特別難以說出口的一定是一件特別難過的事情。
“說吧,我有準備。”路遙讓自己盡可能的保持淡定,只是心里希望,段綰的事情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段綰從樓梯上摔下來,小腿骨裂已經打了石膏,在醫院住院了。”樊宸輕聲說著,由淺入深一點點的讓路遙過度心里的驚駭,就如同顧興銘將事情告訴她的時候,她當時的那種震驚,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懵逼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明白現實怎么就成了電視劇,這種狗血的橋段都能出現。
路遙眉頭微微皺起,從樓上摔了下來,“還有什么?”如果真的只是摔下來,小腿受了傷,樊宸不會這樣難以開口表達自己要說的話。
“段綰之所以從樓上摔下來,是因為她得了一種病。”樊宸緩緩再開口,忍不住嘆了口氣。
路遙心口更緊了一些,隨后才費力的問道:“什么病。”
“一種很新型的疾病,去年的時候不是經常有一個什么冰桶挑戰嗎,段綰得的就是那個病,漸凍癥,顧興銘說是后面就會全身沒有知覺,就好像是被凍住了一樣,不能移動,只能在床上等著器官一個個衰竭,等死。”
樊宸的話讓路遙拿著手機的手指微微顫抖起來,漸凍癥,她記得那年那個挑戰游戲最火的時候,她和樊宸還說過,哪里來的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病,甚至心里是覺得這樣的病絕對不會發生在自己或者認識的人身上的,可是沒想到事情就是這樣,越是想不到就越發生,而且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段綰竟然得了這種病。
“顧興銘也說治不好嗎?”雖然心里已經有了結論可是路遙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希望事情還沒有那么糟糕,還能有治療的可能,不管花多少錢,恩合或者是奕天,還有遠遙都是支付的起的。
“親愛的,顧興銘不是神醫,甚至在那么多權威面前他還只是一個小角色。”樊宸不是要自謙自己老公,而是事實,再者說顧興銘是外科,而漸凍癥是一種身體和神經的并發癥,現在對于整個世界的人類而言都是一個新領域的難題,要如何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