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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路遙輕聲開口,她懂得了段綰的選擇,也明白了段綰的心,如果蕭遠航將莫家奕爸爸的事情抖出來,到時候恐怕一家人都不得善終,如果同樣的事情擺在她面前,她應(yīng)該也會做同樣的選擇,因為犯法的事情不是別人陷害的莫須有,而是真實存在發(fā)生的,一旦鬧大,根本不是錢財能解決的事情,到時候莫家完了,莫家奕這一輩子也就抬不起頭來了。
“路遙,謝謝。”段綰欣慰的看著路遙,感激她能聽自己說過去的事情,感謝她能懂自己的選擇,她不想自己的男人一輩子在監(jiān)獄里受著折磨,更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要一直帶著一個沉重的帽子一輩子沒辦法抬起他本該高傲俯瞰天下的頭顱!
“這些話你應(yīng)該早早的告訴莫家奕。”她也是從那種誤會中走過來的,她和媽媽之間的誤解持續(xù)了十年,讓她錯過了十年,而莫家奕心里的是恨,恨得越深,疼痛越深,可是段綰卻讓這種傷人傷己的疼痛持續(xù)了二十幾年,這對于莫家奕是愛,是守護,可同樣是不公!
“你要我怎么說,你知道嗎,家奕特別崇拜他爸爸,覺得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我要怎么告訴他,他崇拜的爸爸是做了很多犯法的事情才有的這樣厲害的成就?我要怎么告訴他,他是一個犯罪人的孩子,他享受的每一天生活都是犯罪所得,都是不光彩的事情!”段綰一臉痛苦,這些話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說,這也是為什么老莫選擇那樣自殺的原因,而她忍著疼痛用自己所有的一切去封鎖媒體報道老莫的死,都是因為他們不想讓家奕心中的世界崩塌!
------題外話------
段綰的苦衷不知道該怎么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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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心機婊
聽著段綰的話,路遙竟然什么都說不出來,因為她知道段綰只是被逼無奈下做了一個不得不做的決定而已,而這個決定可能會產(chǎn)生的后果她也十分的清楚,卻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罷了,在她自己和莫家奕父子之間,她選擇了保護另外兩個人,而當(dāng)自己的丈夫保不住之后,她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的兒子身上,而這樣的選擇沒辦法指責(zé)對與錯。
“路遙,家奕以后就交給你來保護了。”段綰輕聲說道,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不舍。
路遙在段綰說完臉色一變,“您……”
“你放心,這些東西我還不至于扛不住去做傻事。”段綰用手抖了抖分好的照片,笑得一臉隨意,活著的人總是說痛苦比死了難受,可是只有真正要面對死亡的人才明白,最難過最令人恐懼的還是死亡,因為死亡等同于消失終結(jié)所有,愛的,恨的!而如果一個人連死亡都認可了,還有什么會真的害怕扛不住的。她怕的扛不住的是沒有尊嚴的死亡,在她一直愧疚的兒子面前。
段綰臉上自信驕傲的笑容讓路遙心里的擔(dān)心微微少了一些,她真的害怕段綰會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來,可轉(zhuǎn)念一想,段綰不是一個會選擇逃避的人。
“行了,我今天來只是想看看這些東西,現(xiàn)在這些東西我拿走了。”段綰將照片全部放于牛皮紙袋里,起身準備離去,這東西放在路遙這里只會讓她難做,還不如帶走。
路遙看著段綰離去的背影,沒有說出拒絕的話,那些照片拿走了,可她的為難卻依舊,甚至比之前還要為難。
“莫家奕,這些話,我該不該讓你聽到呢?”路遙低聲呢喃的說了一句,將手機剛剛錄的音保存,從段綰出現(xiàn)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段綰肯定會說一些她和莫家奕沒辦法說出口的事情,所以她選擇了不留痕跡地錄音。
媒體上早已經(jīng)換了天地,可是淮安的街頭巷尾仍然是段綰的各種留言,路修遠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人就是這樣膚淺,其實什么都不知道,別人說什么,就會順著去想,完全沒了自己的主張,一張嘴長著就是來說各種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
想到段綰的病,路修遠心情更是有些煩躁,一個老人不被自己的兒子認可已經(jīng)夠悲催的了,老了老了還要成為艷照門的主角,還得了一種奇奇怪怪治不好的病,真是可憐。
“莫家奕,你再做,我在看!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路修遠下車的同時朝著送他來上學(xué)的莫家奕一臉煩躁的說道,莫家奕是兒子,他現(xiàn)在也是兒子,莫家奕怎么對自己的母親,他很有可能有樣學(xué)樣。
“臭小子!趕緊去教室別遲到。”莫家奕瞪了眼自己的兒子,自然明白路修遠的意思,他是希望自己能幫段綰。
路修遠因為自己的八婆行徑更是不爽,提著路邊小石子朝著學(xué)校里走去,莫家奕開車駛離了學(xué)校門口,查爾的地址項佐已經(jīng)做了定位,可是那個狡猾的男人未必真的在定位的地點。現(xiàn)在他如果去全力搜索反而上了查爾的當(dāng),他就是想要讓他著急而已。
“派人保護好路遙和小可愛。”傅雅的事情,秦東浩的事情已經(jīng)讓他清醒的知道在危險來臨之時,他最應(yīng)該先保護的人是誰,只有后方穩(wěn)定了,才能去全力對敵,而且他不允許路遙和小可愛再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是老板。”項佐的聲音從車載電話里傳了出來,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
“還有查爾的事情先別讓葉天祁知道。”莫家奕又說了一句,葉天祁昏迷五年心里的怨氣自然需要發(fā)泄,可是5年的時光現(xiàn)在的查爾根本不可能還是五年前的查爾,一旦葉天祁知道了是查爾在搗亂,到時候很可能再一次出現(xiàn)危險,他不想讓自己的兄弟再因為自己犯險。
“我明白。”項佐對于這樣的命令不需要給太多的解釋都能知曉其中的利害,葉少脾氣火爆,知道了查爾跑到了國內(nèi)興風(fēng)作浪肯定不會沉住氣的,到時候事情反而難辦。
“這一次我要一次性的解決這個禍害!”莫家奕說的異常肯定。
淮安某路上的酒吧里,查爾坐在吧臺前喝著酒,現(xiàn)在不是夜生活的時間,所以酒吧里的人比較少,可是卻不妨礙里面的熱鬧,仿佛哪怕只有一個客人在場,酒吧里都應(yīng)該是火熱的。
“老板,段綰的艷照被莫家奕全部封鎖了,我們就這樣算了嗎?”開口的女子一身黑衣,相貌不錯,可是在光線不太好的酒吧里還帶著墨鏡顯得有些怪異。
“莎莎,都經(jīng)過了這么多事情,怎么你還這樣的沉不住氣,難怪上一次你的任務(wù)會失敗。”查爾回頭,混血的臉龐異常俊美,湛藍色的眼眸更是讓人覺得忍不住受其吸引,可是男人唇角泛著陰冷的弧度卻在告訴所有人,這樣俊美的容貌背后是比蛇蝎更寒冷更可怕的心腸
“老板,我想報仇,他毀了我!”莎莎的話有些激動,莫家奕毀了她,不僅殺了她的寶貝,還弄瞎了她的雙眼,一個催眠師如果沒有了眼睛,根本沒有辦法再進行任何催眠,這無異于砍斷了她的手腳一樣,讓她怎么能不恨。
“報仇需要慢慢報的,你這么著急,只會再一次的失敗。”查爾薄唇揚起,那湛藍色的眸子仿佛帶著暖意,可是笑起來之后卻只剩下了寒霜凜冽,他不著急,他要讓莫家奕先著急才行。
“我明白了,老板。”莎莎說完,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睛,才用導(dǎo)盲杖朝著酒吧外面走去。
看著莎莎離開,查爾臉上多了諷刺的笑容,這樣愚蠢的女人,想要報復(fù)莫家奕,根本就是癡人說夢,不過每個人都有他的作用,利用好了就行。
“先生,您的酒。”
“謝謝。”查爾客氣的道謝,俊美的臉龐很快成為里面為數(shù)不多來消遣或者是釣金龜女人的首選。
“帥哥,一起喝杯酒怎么樣?”嬌滴滴的聲音響起,男人笑著開口。
“我的榮幸。”
幾個小時之后,査爾從酒吧供客人娛樂的包廂里走了出來,湛藍色的眼神含著嘲諷的笑容,女人只是供他身體消遣的玩物而已。除了酒吧,査爾看了眼外面有些暗沉的天色,唇角笑容漸漸擴散,他就喜歡這種讓人覺得有些壓抑的氛圍,因為能讓他全身的血液都跟著跳動。
手機里的錄音讓路遙陷入了糾結(jié)和猶豫,如果她將錄音給莫家奕,那么他心中父親的形象可能就會轟然崩塌。
“老大,老板夫還不接你下班?”劉媛推門走了進來,眼里帶著笑意。
“又想八卦什么?”路遙瞥了眼劉媛臉上的笑意隨口問道。
“我能八卦什么,就是問問今天的狗糧什么時候發(fā)而已。”劉媛吐了吐舌頭,目光看向路遙手里一直攥著的手機。
“天天不務(wù)正業(yè),小心我開除了你。”
“老大,你開除我我也不會怪你的。”劉媛說完才轉(zhuǎn)身出了路遙的辦公室。
路遙挑了挑眉眼里多了一抹困惑,今天這小丫頭怎么了?
不管什么時候,莫家奕的狗糧是堅持每天必發(fā)的,下班點一到,勞斯萊斯已經(jīng)準時等在樓下了。
“今天工作很累嗎?怎么一臉疲憊?”莫家奕看著坐在副駕駛路遙,令他無時無刻不心動的臉上有些明顯的疲憊。
“沒有,就是昨晚沒睡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