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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宵小?這般藏頭露尾,是要我親自請你出來嗎?”,傅靈宣的聲音里攜帶著威壓,傳聲千里說道。
她話音方落,一名身著黑色斗篷,頭戴黑色帷帽的人影便浮現在深谷的另一端,與她遙遙相對。
“墨羽?!”,聽到動靜后匆匆趕來的席木宇一眼就認出了對面之人,忍不住驚喚出聲。
“呦,席小友,好久不見了啊”,沙啞的聲音像是碎石磨礪,古怪的音調帶著令人毛骨茸然的笑意,黑衣人說罷,緩緩拉下了自己頭頂的帷帽,一張清俊無暇的臉便顯露了出來。
傅靈宣頓時臉色一黑,這分明是何成的臉,熟悉的眉眼,此時卻帶著陌生的陰鶩。
“找死”,傅靈宣咬牙說道,靈力注入依月劍,隔著深谷鴻溝,仙劍脫手而出,所過之處空氣里燃起熊熊火焰,于是便見到一條長長的火線飛出,輕松跨越深谷。
眼看依月劍帶著火尾就要斬向黑衣人,對面卻突然沒了人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般,只余下幾片黑色羽毛被劍火燃為灰燼。
一擊未中,傅靈宣不得不召回依月劍,有些氣憤地環視著四周,魔修功法刁鉆,隱匿之術更是不差,此地熔漿熾熱,修士神識受限,她一時半刻還真是找不到那黑衣人。
身旁席木宇有些驚訝地看了看她,她也太是沖動,魔修素來擅長擾亂人心神,不過只是一個樣貌,就能激得她倉皇出手。看來何成此人,在她心中當真是分量不輕。
☆、魔宮長護法
“找死”,傅靈宣咬牙說道,調動靈力注入依月劍,隔著一道深谷鴻溝,仙劍脫手而出,所過之處空氣里燃起熊熊火焰,于是便見到一條長長的火線飛出,輕松跨越了深谷。
眼看依月劍帶著火尾就要斬向黑衣人,對面卻突然沒了人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般,只余下幾片黑色羽毛被劍火燃為灰燼。
一擊未中,傅靈宣不得不召回依月劍,有些氣憤地環視著四周,魔修功法刁鉆,隱匿之術更是不差,此地熔漿熾熱,修士神識受限,她一時半刻還真是找不到那黑衣人。
身旁席木宇有些驚訝地看了看她,她也太是沖動,魔修素來擅長擾亂人心神,不過只是一個樣貌,就能激得她倉皇出手。看來何成此人,在她心中當真是分量不輕。
“墨羽乃是魔宮四護法之首,化神后期修為,此人性格古怪,無人見過他真面目”,席木宇開口對著傅靈宣解釋道,他大概有些明白了,她似乎對修真界知之甚少,若非常年閉關之人,那便極有可能來自其他界面了。
傅靈宣漸漸平息下來,抬首看了席木宇一眼,有些疑惑地問道:“既是魔宮護法,又為何會出現在風巖谷?”
但凡修為到了化神之境的修士,一般是不會隨意走動的,除了秘境開啟,寶物現世,已經很少有什么事能引得化神修士出動。
席木宇聞言也微微皺了眉,沉吟說道:“此番熔巖漿變,也是有些不同尋常”,說著他抬首看向前方,熔漿已經越發洶涌,隱隱有浪頭醞釀其中。
一直到十日之后,熔漿才開始固化,一連十幾日的靈力消耗,暗處又有魔修環伺,高溫環境下兩人都有些精力不濟了,傅靈宣難免有些郁悶,走這一趟風巖谷,真是自找苦吃。
“我先下去看看”,席木宇手執凌月刀,幾張寒冰符拍在身上,對著傅靈宣說罷便朝著地面降了下去。
席木宇剛一落地,腳底便陷了半指進去,熔巖余溫灼得腳底發出呲呲聲,瞬間便冒起了白煙,席木宇面色一僵,低頭看著自己燒焦的腳底,只得再次飛至空中。
傅靈宣扭頭看著略有些尷尬的席木宇,對方已經換上了一雙新鞋,蒼白的面色上多了兩分紅暈,傅靈宣突然對他也沒那么討厭了。
“風巖谷的地貌,可是每回熔巖漿變之后都會發生巨變?”,傅靈宣收回了視線,指了指身下的鴻溝巨壑,此番熔巖漿變已經持續十幾天,這道鴻溝中流入無數熔漿,現在熔漿開始固化,谷底已經上升,而風巖谷四周,地表高度明顯已經降低數寸。
若是這般持續下去,終有一天,風巖谷將會被填平,魔宮千辛萬苦地創造了風巖谷,又為何要再將其填平呢?
聽得她的問話,席木宇則是緩緩搖了搖頭,“熔巖漿變,也是近些年才開始出現的”,他稍微了頓了一瞬,才繼續說道:“風巖谷乃是禁忌之地,常年無人涉足此地,熔巖漿變之事,少有人知”
傅靈宣難掩驚色地點了點頭,低聲喃喃道:“原來如此”
“昔日風巖谷毒霧彌漫,即便是化神修士也不敢隨意進出,若非近來出現了熔巖漿變,我也沒有勝算,深入谷底找尋冰壺蟾”,此時席木宇已經不再隱瞞,直接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此事即便他不說,傅靈宣也是早就知道的,聽他說完也沒有太大反應,隨著熔巖固化,四周溫度也在迅速下降,傅靈宣伸手略微感受了一番,開口說道:“可以了”
話音落下她便踩著依月劍朝著深谷中緩緩飄落,席木宇怔愣了一瞬便緊隨其后跟上了傅靈宣,“據古木經記載,冰壺蟾多居于潮濕崖壁之間,只是近些年來熔巖漿變,谷中毒霧時聚時散,溫度時高時低懸差極大,谷底生靈也不知是否還有存活”
席木宇的語氣帶著些擔憂,冰壺蟾畢竟只是古籍之中的記載,只在風巖谷初成之時曾有冰壺蟾現世,如今千百年過去,地貌環境與從前已經大不相同,冰壺蟾極有可能已經絕跡。
“看來你運氣不錯”,傅靈宣嘴角噙笑,開口說道。
席木宇聞言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只見他們側前方的懸壁上,分裂出許多縱橫交錯的裂隙,其中較寬的裂隙已逾數丈,最窄的裂隙也能容許三人并排進入。
“有生機!”,席木宇驚喜地開口說道,立刻就想沖進裂縫中去,只是縫隙入口處此時尚有熔漿殘留,使得他也不敢貿然上前。
兩人小心翼翼地躲避著谷頂上方不時滴落的熔漿,片刻后才來到那些裂縫處,傅靈宣腳下踢出,依月劍穩穩扎進懸壁上,她緊隨其后再次在劍身上落下。
席木宇扔出一道靈符貼在懸壁間的巖石上,片刻后便見巖石深陷形成了一處可容數人站立的洞穴,傅靈宣看了看落在洞穴之中的人,她說什么來著,符修就是這點特別拽,手段五花八門,羨煞旁人。
等傅靈宣也落在了他開辟出的洞穴之后,席木宇便操縱著那道靈符在懸壁上開辟出一條掛壁山道來,兩人得以順利靠近裂隙入口處,時有聲響從中傳出,席木宇側耳傾聽,片刻后取出一道紫色冰固符,將入口處正在緩慢固化的熔漿徹底冰凍。
“你要隨我進去嗎?”,席木宇站在入口處,一手提著凌月刀,扭頭朝她問道。
傅靈宣被問得有些無語,都到這兒了還問她要不要進去,不進去難道在外面看風景嗎?
“進去看看”,傅靈宣淡淡回道,席木宇沖她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她混入城主府的意圖,但是到目前為止,席木宇還是希望她是友非敵。
裂縫之中空間很大,幾乎看不到頂,地勢逐漸下降,這裂縫竟然是通向地底深處。兩人越往下行四周溫度也下降地越快,席木宇一直走在前面清理著毒物,傅靈宣則是不急不緩地跟在后面。
他們是從最大的裂隙進入的,這一路上也遇見了許多岔口,每次都是挑選其中最大的入口進入,直到走過十幾個交叉口,席木宇這才察覺不對停了下來。
“我們又走回來了”,席木宇看著眼前眾多岔口,其中一個入口處有他做的標記,顯而易見,他們已經走過這里,現在又轉回來了。
這種情況對于尋寶經驗十分豐富的傅靈宣來說簡直再正常不過,對付起來早已得心應手,她正要取出占卜之物來尋途問路,就見席木宇單手一揮,身前浮現出一只白色紙鶴,輕輕扇著翅膀,灑出淡淡靈光。
“去”,隨著他一聲令下,紙鶴以一化五朝著那些岔口飛去。
席木宇轉身,對著傅靈宣說道:“符鶴已經前去探路,我們在此等候便可”
他話音剛落,傅靈宣還來不及回話,便見到席木宇身后的眾多岔口處,墨羽再度現身。
傅靈宣已經懶得動手,這只不過是墨羽一道分.身,魔修與人修功法不同,各自所祭煉出來的分.身也不相同。人修所祭煉出來的分.身多是與元神相連,幾乎可以當做原身來使用。但是魔修卻不會將自己的元神依附在分.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