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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被一名女魔修給困起來了。
幾年過去,重名鳥已經長得有半人高,一身火紅的羽毛光滑明亮,重名鳥天賦神通,段齊英終于不再嫌棄它,帶著重名鳥在秘境中歷練尋寶,之后遇上了一名化神初期的女魔修。
本來殺人奪寶對于魔修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但是重名鳥已經認主,如果她殺了段齊英,與段齊英神魂相連的重名鳥必受反噬,重名鳥尚且年幼很有可能活不下來,所以這女魔修禁了段齊英的靈力,將他帶在了身邊。
事實上段齊英神魂中有段家老祖留下的印記,他自可向老祖求救,但是他沒有,而是老老實實地跟著女魔修,待降低了對方的防范之心,傳音承陽,欲與其里應外合滅了這女修,來個真正的殺人奪寶。
只能說,姜還是老的辣……
段齊英與承陽皆是實力不俗的劍修,兩人聯手將這女魔修重創。
但是,魔修功法到底是刁鉆狠厲,最后關頭女魔修不惜以損耗壽元為代價,將修為強行提升兩個小境界至化神后期,兩人沒能在她手下走過十招,最后他二人被囚禁了。
女魔修此番身受重傷,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二人,之所以將他們囚而不殺,便是為了將這兩人當作爐鼎來采補,他兩人相貌實力皆是不俗,女魔修表示很滿意。
這樣一來不僅她身體上的傷會痊愈,而且修為也能得到提升,若是能一舉突破化神中期,壽元便可增加兩千年,之前使用秘法損失的那點壽元就實在算不得什么了。
大致了解了經過,傅靈宣笑了,她來的當真是及時。
收了神識之后,傅靈宣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但是……為什么總覺得自己的惡趣味又被勾引出來了呢?
另一邊,這名女魔修名叫幻夜,魔宮四護法之一,魔修行事喜歡獨來獨往,秘境內幻夜自始至終都沒有和其他人聯絡過,也正因為這樣,段齊英才敢動了與承陽聯手殺她的心思。
此時幻夜已經停了調息,之前因為損耗壽元施法,使得她的容貌稍顯老態,她的心情不太好,扭頭看見旁邊被捆仙繩縛住的兩人,更是一股怒意涌上心頭。
“你們倒是鎮定,不若現在好好求求我,說不定我能留你們一條命”
聞言段齊英發出一聲嗤笑,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他們也不見得沒有機會了,再說……說實話他當真不想向老祖求救,突然想到如果傅靈宣在就好了,只是不知道她打不打得過這老妖婆啊……
幻夜見狀反倒是笑了,她走上前去,摳住了他的下巴,將臉湊近了去,兩人的臉幾乎就要貼在一起,“當真是好樣貌,我還真是舍不得,你身上這股子傲氣,讓我越來越喜歡了呢,呵呵”
對方說話時呼出的熱氣都撲到了他臉上,段齊英用力的甩開了頭,他覺得被女人調戲真是太惡心了,而且還是個老妖婆!
即使被段齊英掙開了手,幻夜臉上的笑意也絲毫不變,她側過頭看向承陽,笑意更是加深了些許,“留著你們兩個做我的男寵也不錯”
承陽一直在沉默,對此視而不見,在他眼里這女魔修已經是死人一個了,他雖然看上去一派溫和,卻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狠起來有多可怕。無論如何這女魔修必死無疑。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傅靈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結界之內,面上帶著淺笑,一派悠閑,就好像進了自己家,對著客人說,“你怎么來了”
幻夜大驚,即刻轉過身來,來人竟然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進入了她的結界,這怎么可能!
她絲毫沒有留手立即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寶七索,這七索是一條由萬年寒鐵煉制而成的鎖鏈,硬度極高,破壞力極強,輕易便可破開對手的防御結界。
她正要朝著傅靈宣揮出一鞭,卻發現自己身體猛然停滯,一股巨大的威壓朝她壓下來,重如山巒,雙腿漸漸不能支撐。
噴出一口血,幻夜面露兇光地看向傅靈宣,她是魔宮護法,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將她壓制到這般田地。
傅靈宣看也不看她,一揮手就破開了兩人身上的捆仙繩。
幻夜見狀已是徹底震怒,自知已無活路,她大喝一聲,竟是突破了傅靈宣的威壓壓制,朝傅靈宣撲過來,暴怒之下面目已經扭曲。
即使你是大羅神仙,今日也能叫你有來無回!
☆、眼里只有劍
不好!傅靈宣頓時面色一變,幻夜這是要元神自爆,化神修士元神自爆,威力可毀天滅地,她神識仍然有傷,若是再受下這一記重創,不死也是死了。
必須先下手了,傅靈宣就要召喚岐霜,卻見那幻夜突然在距自己五步遠的地方倒下,面目猙獰,卻已是神魂俱滅。
她扭頭看向承陽,后者此時面色慘白,顯然已是靈力枯竭,手中還提著他的昭明劍,傅靈宣訝然,幻夜最后選擇同歸于盡已是不再防范,這才給了承陽機會,承陽的劍當真夠快夠狠。
魔宮護法毫無征兆地隕落,此時魔宮云海殿內,一盞魂燈突然滅掉,魔宮眾人大驚失色,然而幻夜隕落的地點是落仙秘境,這便無從查起了。
段齊英收了幻夜的儲物戒,他和承陽的儲物法寶也都被幻夜拿走了,此時他找出自己的儲物戒指,從里面取出丹藥遞給承陽,看清了幻夜的儲物戒,語氣震驚道:“竟是這么豐厚的身家?”
魔宮是魔界唯一的勢力組織,魔界修士眾多,多是喜歡獨來獨往,魔宮從不限制弟子的行動,是以魔宮幾乎籠絡了魔界七成以上的修士,幻夜能夠成為四護法之一,在魔界自然是地位不低,身家豐富不足為奇。
“你是有些后悔沒有跟了她嗎?”,傅靈宣出言調笑道,“原來我竟是來錯了”
段齊英嘴角抽了抽,沒有搭理她,傅靈宣點到為止沒有繼續了,朝著正在調息的承陽道:“秘境開啟時間尚有兩年,我打算閉關了”,頓了頓又道,“你們不必等我了,屆時我自行離開,便不回怡豐城了”
一室寂靜,傅靈宣有些不知道如何說下去了,也許作為朋友,她始終不夠坦誠,她不言來處,亦不提歸處。
她想了想,開口道:“我尚有師命在身,若有事你們可傳音于我”
段齊英瞪大了眼看向她,承陽也停了調息,四只眼睛都盯著她,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關于傅靈宣的來歷,他們當真是一無所知,傅靈宣卻道:“段道友,承陽道友,就此別過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傅靈宣一番思索,還是覺得沒有必要將一切和盤托出,只會徒增煩惱而已。
“林子書”,承陽突然出聲,他站了起來,對著兩人笑道:“我叫林子書”
這是他七百多年來第一次主動說出自己的名字。不得不說,承陽,不是,林子書這一刻笑起來的樣子,當真是君子如蘭溫潤如玉光風霽月……(作者君想不出詞語來了d(-__-)b )
段齊英和承陽相熟多年,兩人無數次搭檔合作,他從來沒想過去了解承陽的過去,往事不提是他們之間的默契,這并不會對他們之間的友情產生絲毫影響。
今日是怎么了,每個人都要說一個自己的秘密嗎,他咳了咳,有些不自在,“我……其實……從來沒有碰過女人”
所以外面傳得段齊英如何風流多情,如何放蕩不羈,都是……假的!
紅顏枯骨,他眼里只有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