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這話覺得怎么像冷笑話?這些人,水平還真高。
她們罵她們的,張非自然沒必要去插話,獨自在一邊揉著還在發疼的胸口——沒辦法,現在胸肌還不發達,基本上就是皮包著骨,一個木疙瘩下來不痛才怪。
“喂,小子,你也被打到了?”那個年長的女人看過來。她這一說,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張非身上。他點點頭,依舊揉著自己的胸口。
一群人看到張非這么害羞,工作習慣一下子都暴露出來了,一個說:“來來,姐姐給你按摩,包你不疼……”
那個年長的女人走過來,挺起碩大無比的胸就靠向張非:“來,你胸口疼姐姐就用****給你揉揉!”
這下倒好,一群女人****地笑起來,聲音大得都快蓋過瀑布了。張非退后一步,正要開口說話,已經被這個女人一把抱住,把沒半點裝備的胸貼在張非胸口上。她抱得太緊,張非沒辦法掙脫……又或者……這巨大的軟乎乎的充實感是個男人沒辦法拒絕——總之他沒反抗。她就那么抱著張非,用力地擠壓起來,周圍那些人爆笑不止……
此時的張非個子還不到一米六,瘦削的身體像一根小竹竿,而她呢,總有一六五吧,張非就像一只被她抱在懷里的布娃娃一下,享受著她胸部帶來的滿足感。
“喲!”女人怪叫一聲,把張非放開,退后一步看著他下身搭起的帳蓬。
她一定感覺到了,糗大了。張非心里暗暗叫苦,這年輕的身體怎么一點都不知道克制呢。
果然,她接下來說了一句讓張非有撞墻沖動的話:“抱一下你就想****了?想日的話說一聲嘛,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想日呢?”
靠!大話西游的臺詞能說得這么順嘴也不是一般人啊。
那群女人目光集中在張非異于常人的下身,一個個沒了笑,那位“大姐”一把握住張非的命根子,又說一句:“看不出來你一個小孩子長這么大一條家伙?以后長大了還得了?”
那群女人就那樣肆無忌憚地笑著,張非推開她的手,退后兩步,吸了口氣,丫的,一群小女生(相對前世的自己來說)居然敢調戲我!好歹我也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吧?
他說:“我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沒什么見不得人的,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這句話一出,估計那些人以為張非生氣了,就沒再笑,不過這位大姐還不肯放棄,用****攔拄張非的去路:“還是處男吧?是不是要去找地方打飛機啊?不用去,這里這么多姐姐你看上誰我們幫你。不要你錢。”
張非真是無語了,看來書本里面說工作會影響性格這話一點不假。
他笑笑,說:“等以后有機會一定讓你們幫,不過現在我要回去了。”
剛才被張非救了的那個女孩了站起來,說:“珍姐,別拿他開玩笑了,我們先回去吧。”
那群人也沒再玩笑,兩個扶著她,珍姐走了兩步回頭對張非說:“今天謝謝你了,我們什么都沒有,什么時候想爽一下就來找我們,不收你錢,放心,要是我們有病的話不會害你的。”
這話倒是說得很中肯,只是依張非現在這種身體,等長到可以有這方面需要的時候,她們都不知道哪里去了,記得好像就這一兩年吧,這個院子就空了,這年頭沒手機,想找移動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再說了,憑他現在這種狀況,想騙幾個小女生上chuang還不容易,而且一個個都是小處女,干凈沒危險——就是副作用有點大,這個怎么說呢,叫投資風險太大。
那個受傷的女孩也回了頭說:“我叫楊清,清水的清。”
而后這群人就消失在林子里,張非在石頭上坐下來,看她們又出現在轉過彎后的橋上,走到對岸去了。不過人群里沒了楊清的背影。那個珍姐揮著一件巨大的白色罩子沖我叫:“小帥哥,你叫什么名字?”
張非喊了一聲:“張非!”
當然,他不知道她們有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夏天的水吼瀑布水大,聲音也就大,對岸二三十米遠,聽見聽不見誰知道。不過也無所謂了。至少張非現在對自己的人生很明了,以后要上高中,要上大學,然后又要換一個城市去找工作……雖然重生,有了一切重新來過的機會,但畢竟前途茫茫,雖說沒太多閱歷,但有一點他很清楚,人生大部分遇見過的人不過是過客。
對她們來說,自己何嘗不是過客?
站起身,張非突然動了下壞腦筋,學著m。杰克遜的經典動作之一,挺動幾下屁股,引得對岸那邊尖叫不已,一個勁叫著:“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這倒讓張非想起大學的時候去ktv里唱了一首英文歌,那次唱得實在太tm好了,以至于在場的女生都一個勁叫他再來一個。當然張非不能再來一個,會唱的也就是那么幾首歌,唱得好的更是少了,而現在也是一樣,這樣的動作他只會幾個,這個只因為讓人想起活塞運動,所以以前練得比較純熟——以前總喜歡在準備與女孩子**之前做一下這個動作,讓對方會意,然后……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