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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小孩子成天沒事就泡在水里,一個個跟泥鰍一樣在水里鉆著,下水的少女放開了被她灌一肚子水的小子,轉身就又抱住一個,但沒料小孩子光著屁股在水里太滑,就被溜走了。
她岸上的姐妹們都大叫起來,操著不同口音的方言,也有說普通話的,有的抓著濕沙對著小孩子就砸過去,疼得那些孩子哇哇叫。更加快了往我這邊頭的動作。
那少女的也不依不撓,緊跟在后面,還是優美的蛙泳。張非一點都看不出來,原來自己的村子是一個臥虎藏龍的地方,來這里賣身的小妹游泳都這么好,敢情自己前世是白過了,硬是到了大學在游泳池里面才學會游泳,丟人吶!
小子們迅速爬上石頭,一下子就沖到張非身邊,抱起自己的衣服往林子里面躥。看他們慌亂的樣子,張非不禁笑起來,趁亂對著剛才那個揮罩子的黑小子狠狠彈了一下他的******,那小子慘叫一聲,用衣服捂住下身但依舊腳步不停,馬上就躥進林子里去了。
那邊一群少女隔著二三十米沒那么大的力度能把沙子揚過來,沙子只劃出一道弧線便紛紛落在水潭里,擊起無數水花。水里的少女也跟著小孩子們爬上來岸來。她出水時張非鼻血就噴了——身上的衣服被水浸濕后貼在身上幾乎是透明了,連個小內內都沒有,白色的襯衣,白色的褲子,上面的兩個紅點、下面的一團黑看得那么清楚真切……更要命的是,也許做這行的身材都比較豐滿,出水時那么一抖,兩團肉一直跳著,跳到張非眼前還沒停下來……
張非被她向前一撲壓倒在身下……少女一跨身坐在的腰上……
她要打張非……
出于本能,張非先是喊了一句“跟我沒關系!”,她手下來的時候他抓住她,一個反身,轉而把她壓到身下,她似乎聽進了張非說的話,沒再用力。要命的是,她腿還盤在張非腰上,而張非本來是沒反應的,只是眼前兩團白白的肉太晃眼,兩個粉紅的點太明顯了……這里需要聲明一點,張非雖然色,但不是那種很濫的人,至少在身體上……但作為一個男人,眼前這具散發著少女清香并帶著點魔鬼誘惑的身體……終于,張非下面像裝了彈簧一樣,嘣地一下起來了,正好頂住她兩腿間的敏感地帶。
少女顯然是感覺到了,叫道:“放開我!”身子扭動起來。
張非翻身坐到一邊,放開了少女,問:“你沒事吧?”
少女坐起來,搖頭,沖著面岸的姐妹們揮了揮手,“啊~~~~~”地一下子突然捂住后腦勺,
可以聽出她很痛,而那個讓她痛苦的東西就彈在張非腿上。好家伙,居然是一塊木疙瘩!這種東西長在一種高大的樹上,也就是林子里那些最高的樹,有點像兩個并連在一起的蛋,不過這東西更像一個棱角,只不過是綠色的。因為幾乎全是木質的,張非他們小時候玩打仗都不用這個,除非是兩隊敵對的勢力,打中的話非常疼,幾乎可以跟石頭劃等號了。用木疙瘩的戰斗,一般沒有幾個人見血都不好意思跟別人說用這種裝備打過仗了。
看她一臉痛苦,張非覺得沒必要再這么袖手旁觀了。如果那樣的話,自己還是個男人嗎?
張非剛站起來,胸口卻也被狠狠來了一下,痛得他都快站不住了。炸彈跟雨點一樣風過來,所幸的是他除了腿上又挨了一下倒沒再被擊中,但是坐在地上捂著頭的女孩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因為樹上的崽子們瞄準的就是她。
少女慘叫得幾近哀號。
是可忍,孰不可忍!即便人家的工作在傳統觀念上有點見不得光,但畢竟是個人,一個人是有尊嚴的!張非吼起來,撿起地上的木疙瘩朝樹上的孩子甩過去,當然,沒有打中,要是打中的話那也是一件難辦的事,他們在樹上至少五六米的地方,掉下來搞不好就是一條人命,張非自然也沒敢打太準了。
小孩子估計被張非的氣勢嚇到了,一個個躲在樹后面不敢露面。張非發力很猛,木疙瘩砸在樹干上邦邦的聲音顯得特別響。有些還直接就炸裂開了。
見那些孩子沒再動了,張非喊了一句:“滾回去!再看見你們見一個打一個!”
那些孩子一個個溜下樹來,頭都沒敢露,在樹后面把衣服穿了,爬上石頭溜回村里去了。
女孩已經倒在地上了,抽泣著,對岸她的姐妹開始往這邊跑,當然她們要先跑到大路上,然后繞過過,那是挺遠的路。
張非把她扶起來,她捂在后腦上的手放下之后。張非看到的是她手心里的血,檢查一下,別的地方倒沒出血,不過她的背上一塊塊綠斑,這是那些崽子們的戰果。十來米的距離,從五六米的樹上砸下來的木疙瘩,沖擊力可想而知了。
少女哭地很傷心,張非的手一放開她就又癱軟在石頭上,趴著用手指摳石頭……頭發上的血和水在石頭上一直散開……看到哭得這么傷心的少女,張非的心一陣陣疼痛,想起一些他永遠不想觸及的事情,氣都有點吸不進去了……
他走到邊上積土上抓了一把苦草,這種草學名叫什么村里也沒人懂,反正大家都叫它苦草,哪都有長,到山上去干活受傷了或是被蛇咬了,它都能起來很好的作用。張非也不顧洗干凈了,一把塞進嘴里面嚼起來,嚼爛后吐到掌心上,把她扶起來,撥開她后腦上的濕發,傷口并不大,長約兩厘米的樣子,可能傷到血管了,血一直冒出來。他說:“你別動,我把傷口堵上。”少女沒說話,在張非的懷里哭聲也小了一聲。
用藥捂住她的傷口后讓她自己捂著,張非問她還有沒有別的傷,她抽噎著說:“背上痛……都痛……”
張非心又酸起來:同樣是人,為什么命運差別如此地巨大呢?在此之前他一直覺得這世上比自己慘的人有是有,但沒出現在他身邊,所以張非總覺得自己是所有他知道他認識的人當中最慘的一個,沒想到,重生之后看到這個少女,張非才發現前世的自己是多幸運。
“你背上沒有傷口,沒流血,你坐著別動,我給你揉揉。”
少女聽了這話果然坐著沒動。手掌按在她背上的時候,張非可以很清楚地感覺到她身體里傳來的戰栗,對于這樣一個女孩子,此時的他卻沒半點歪腦子了。
少女的姐妹很快趕過來,圍在她身邊,關心地問她哪里疼,一群人的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看得張非心里直癢癢,他只能退到邊上看著,好像這一刻自己又成了一個觀眾。
她們罵著村里人沒素質,用最惡毒的話罵那些小孩子。剛才那個穿藍衣服年長一點的女人冒出一句:“媽的,這村人,老子要來日我們,把錢都花我們身上,小子卻要來打我們,這倒好,老子小子都爽了,就我們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