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了這話,甘悅更是一副難以理解的樣子,“可是我當時七個香囊是一起扔在桌上的啊,你說我單單給你的香囊動了手腳,可是我怎么知道你會拿哪個呢,再說了,平白無故的,我陷害你干嘛,為了好玩兒嗎?”
“可不就是,甘悅當時把香囊都放在了桌上,我們大家都是各自拿到,又不是她分發的,她又不是瞎子能掐會算,她怎么知道你會拿哪個啊。”
“你要說挑顏色的話,我們兩個可都是拿的藍色的,一樣的香囊,就單個給你那個藍色的動了手腳,我的就沒有?”
比起無理取鬧的呂珠來,甘悅這話說得有理有據,不得不讓人信服。兩人再一對比,呂珠今年已經十六了,看起來已經是個大人模樣了,甘悅才十二,完全就還是個孩子,一看就是以大欺小,再加上舍友的證明,大家的心自然全都偏到了甘悅這邊。畢竟就光聽這兩人的對話,絕對是呂珠在無理取鬧啊。
“那呂珠你這話根本就站不住腳啊。”
“人甘悅雖然小,也不是白白讓你欺負的呀。”
……
圍觀眾人的議論讓呂珠越發的火大,她厲聲道:“不,肯定是她中午趁大家休息的時候在我的柜子上做了什么手腳,不然為什么就我的柜子里面有蟲子,其他人的都沒有?”
“哎,呂珠,你這話說的什么意思啊,怎么著,合該我們柜子里也爬滿了蟲子是吧。”有人覺得呂珠這話刺耳憋不住了。
倒是甘悅還是那副樣子,“空口無憑啊,我也不能白白就讓你往我頭上扣大帽子吧,你說我趁著中午的時候在你柜子上做手腳,我有那個時間嗎,我這幾天的中午是不是在你們都進了之后才進的門,有沒有在你們不在的時候在宿舍?”
比起教室食堂宿舍三點一線的其他人,甘悅基本只在中午呆個一小時,所以她的行蹤算是最清楚的一個。她這么一問,自然就有人給她作證,說是她絕對沒有單獨出現在宿舍里。
“那誰知道你是不是趁著大家中午休息的時候干的呢?”呂珠猶自不甘心,梗著脖子繼續說道。
“切。”這下連藍燕都笑了出來,“我可以作證,我跟孫曉芳這幾天中午都沒睡覺,我倆正忙著作文大賽的事兒呢,甘悅睡得那絕對是每天上床就睡,叫了才醒,你們中間還有起來喝水的呢,甘悅那兒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一氣想著要害我的!”呂珠已經口不擇言了。
這下子作為宿舍長,原本一心還想給兩個打個圓場的孫曉芳也火了,這算是怎么回事,拉一個人下水不過癮,還想把她們一群人都拉下水啊!
“呂珠你說話可注意點兒啊,你說我們串通一氣想要害你,我就不明白了,你有什么值得我們合起伙來去害得嘛,還是說你背地里干了什么壞事認為我們是在報復你啊!”
呂珠在宿舍里的人際關機本來處得就不怎么好,孫曉芳是看在大家都是同班同學的份兒上才一直在中間圓著。可沒想到人家可一點都不領情,非嚷嚷著她們幾個合起伙來害她呢,這下子孫曉芳也不愿意白做好人了。
“把話說回來吧,呂珠,你說我故意害你,可是我有什么原因要故意害你啊,咱們倆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平常在宿舍里也說不上幾句話,我有必要害你嗎?”甘悅又把眾人的注意力給拉了回來。
被這么一提醒,大家也都好奇起來,是啊,呂珠口口聲聲嚷嚷著是甘悅故意害她,可是甘悅為什么要害她呢,沒個情由這也說不通啊。
“你,你……”呂珠咬著牙指著甘悅半天也沒憋出一句話來,落在眾人眼中那可不就是心虛的表現嘛。
“咱倆沒完!”放下這句狠話,呂珠氣狠狠地走回了自己座位上。
☆、第25章 ch.25
當然,盡管呂珠放了狠話說沒完,也擺出了一副“沒完”的架勢來,但是實際上甘悅是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的。都還是高一學生呢,沒完,怎么個沒完法啊?
不過顯然,甘悅的態度更刺激呂珠了。這種使了勁兒卻不被對方放在眼里,這跟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也沒啥區別了,呂珠心里那叫一個憋屈啊。可上回那事兒發生了之后,同學看她的眼神都有點避諱,宿舍里就更別談了,要不是還有個劉琰站在呂珠這邊,她就是真的孤家寡人了。
“哎,呂珠,你別小瞧了甘悅,她跟我初中的時候就是一個班的同學,我可跟你說,她才來時個兒還矮呢,還沒十歲,在附中可是一點虧都沒吃過,厲害著呢。”劉琰和甘悅是初中同學,不過甘悅初中時太忙,那個時候正是她打基礎最嚴苛那幾年。除開必要的學習,在保證跟得上進度的情況下,甘悅經常一周半月的請假,她一請假,楊晏自然也就跟著請假了。要不是看在這兩人成績的確出色,年紀又小,教出來肯定給他漲面子的情況下,班主任早把這兩個問題學生趕出自己班級了。
兩人這么“囂張”,看他們倆不順眼的自然也有不少,尤其附中六班那幾個刺頭,沒少找兩人的麻煩。原本他們這些看熱鬧的還以為兩人肯定會吃虧,畢竟兩人的年紀實在是小,要不是成績著實出色,壓根不會被他們看在眼中。可出乎他們預料的是,甘悅和楊晏不僅沒有吃虧,甚至也沒有像他們想象中的叫來家長解決問題,在他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那幫刺頭們就“突然”全都跟他們化敵為友了,簡直跟演電視劇似的。
有時候一個人看另一個人不順眼是沒有什么根由了,不巧的是,劉琰看甘悅就很不順眼,當然啦,她不會蠢到自己去的。她可是聽她爸說了,楊晏的父母很有錢,市里現在很多工程都是他們家的,這樣的人家,她可不能交惡。不過,這不還有個現成的嘛。
劉琰安撫性的對著呂珠笑了笑,“行了,你倆家庭背景也厲害著呢,你就別硬撞硬了,要不你就服個軟,把這事兒揭過去算了。”劉琰這話聽上去十分為呂珠著想,而呂珠也果然如她所料跳腳了。
“憑什么啊,要我跟那個丫頭片子低頭,妄想!”她就不信這個邪了,她還整不了她了。
在呂珠看來十分重要的事兒,于甘悅而言完全就是過了就忘。呂珠偷拿了她的香囊,她用一柜的蟲子回敬,一報還一報,行了,這事兒就算完了。在她的眼里,讓呂珠恨得咬牙的事兒還沒她今天晚上吃什么比較重要呢。
一中管理很嚴格,嚴格實行大小周制度。小周就是連著上六天半,只休息周日下午半天。大周就好多了,大周可以休兩天,住宿生們也可以在周五下午最后一節課結束后回去,周日回來上晚自習就可以了。
雖然天天晚上回家睡,但是甘悅和楊晏這樣的走讀生也是要遵循大小周制度的,唯一的好處就是申請之后可以不上周日的晚自習。這周大周,兩天的時間,他們肯定是要回清溪的。甘悅要回去看爺爺奶奶,楊晏除了姥姥姥爺,還有個最重要的媽媽呢。
甘展書這兩天比較忙,就不回清溪了,所以下午放學時來接他們一起回清溪的就是李明和。小車停在離校門不遠處,兩人幾乎一出門就看到了車子。
李明和也一直注意著校門口那邊陸續出來的學生,他倒不擔心看漏了這樣的事,別的不說,除了他倆,有多少男學生女學生敢在高中時期還肩并肩親親密密一起出校門啊,想被老師請去辦公室喝茶嗎?
所以他倆一出校門,李明和就在人群中發現了他倆,朝著兩人搖了搖手,“晏晏,嬌嬌,這兒,這兒。”
兩人看到李明和后也加快速度往小車那邊走去。
在一中讀書的富家子弟并不少,門口除開李明和這輛車還有六七輛車呢,說起來也不算顯眼。當然,落在有心人的眼里,這兩可不就是非常顯眼了嘛。
在兩人身后走出校門的呂珠看到兩人一前一后的上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后,唇邊露出了一絲笑容,有錢人家的孩子啊,這下子更好辦了呢。
甘悅還不知道呂珠對她抱著這么大的惡意,她現在正問李明和楊奕的情況呢。算起來她又是半個月沒回清溪了,可不好奇著呢嘛。打從一開始診脈,到之后燉藥膳,又感受到了寶寶的第一次胎動,甘悅現在跟楊奕肚子里那個還沒出世的寶寶可親密了。
“好著呢。”一提到這個,李明和的笑得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雖然遠遠算不上老來得子,但是能和心愛的女人有一個血脈的延續,這種事兒給李明和帶來的幸福感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的。“我還照著你說的,每天給那個小家伙讀書,什么三百千啊,唐宋元吶,對了,這段時間還老聽音樂來著呢,什么平沙落雁,高山流水的,聽得我一個勁兒地打瞌睡。”
“哈哈哈哈……”甘悅聽得笑得樂不可支,指著楊晏道:“李叔你跟晏晏真是一模一樣兒的親父子,我們上周的音樂課,晏晏那五音不全的表現,音樂老師都驚呆了呢,說一般人還真跑不了這樣的調,從頭到尾,他就沒有一個音是準的,哈哈哈……”
李明和也被甘悅給逗樂了,從后視鏡中看了楊晏一眼,笑著問道:“真的啊,哈哈哈,那咱們爺倆算是一樣了,你媽成天說我五音不全還熱愛唱歌,簡直就是魔音灌耳,這事兒不能這么看嘛,對吧,五音不全又不是我的罪過,不能因此剝奪我的喜好啊。”
楊晏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五音不全又怎么樣,他又不是歌手,要唱的好聽干嘛。再說了,除了甘悅,誰還敢拿這事兒笑他,還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甘悅接過楊晏遞來的手帕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咳了兩聲道:“我回去可得跟楊姨說,讓她多給寶寶聽點音樂,有個五音不全的爸爸,還有個五音不全的哥哥,天吶,寶寶要聽多少音樂才能給掰過來啊!”
“甘小悅!”楊晏低著聲音叫了一聲,透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甘悅后背一凜,但還是死鴨子嘴硬,“怎么啦,我說錯了嘛,不信咱倆回頭到楊姨面前說這話啊,楊姨肯定會贊同我的。”
“呵呵,既然你這么堅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可別怪我了。”楊晏“奸笑”了兩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在甘悅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留已經笑得癱軟在了寬大的后座上。
“哈哈哈……哈哈,楊晏,你……哈哈哈,晏晏,你就放過……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大俠請……哈哈哈,高抬貴手……”甘悅被楊晏撓得笑的根本就停不下來,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的,扭來扭去,扭了半天也沒逃出楊晏的魔爪,最后只能舉白旗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