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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君不知如何是好,又求救無門,她僅存的意識也被香氣剝奪,變得渴求身上之人,情不自禁地想要迎合他。這時,房間的門被人用力踹開,六曲和夙玉沖了進來。
六曲拉開沈毅,夙玉則把蘭君扶出房間。
蘭君腿腳癱軟,神智恍惚,但她很熱,她想要個人來填補空虛。隱約之間,她仿佛看見王闕站在眼前,笑著看她,她想也不想地推開夙玉跑過去,緊緊地抱住他。
宋允墨愣了一下,沒防備蘭君要抬頭來吻他。幸好,謝金泠一個手刀下來,蘭君倒在了他的懷里。
“居然用這種東西。”謝金泠看了夙玉一眼,夙玉拿出一個瓶子,倒出藥丸喂給蘭君。
六曲用力拉著門,門后的人一直在用蠻勁,就像野獸一樣。他問:“公子,謝大人,接下來該怎么辦?”
謝金泠看著一旁的麻袋,毫不客氣地說:“把她丟進去。”
夙玉依言把麻袋打開,里面的杜文月被五花大綁,還被塞住嘴。她惱怒地看向謝金泠,剛想罵幾句,待看到宋允墨懷里的蘭君時,一下子愣住了。他們……怎么知道?
“秘香是四海國宮廷里的東西,估計也就郡主能拿到。公主怕是無福消受了,就讓郡主自己享受吧。”謝金泠揮手,夙玉便把杜文月推向房門。杜文月連連搖頭,夙玉得到謝金泠的指示,拿去她嘴里的布。她立刻破口大罵:“謝金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綁架我!”
“郡主膽子也不小,居然幫著沈毅綁架公主,還用禁藥!我們要不要先去皇上那里評評理?”謝金泠冷笑道。
夙玉又把杜文月往前推,杜文月慌忙叫道:“這一切都是沈毅所為,我只是提供了藥,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宋小姐的香囊是跟你換的吧?寶云樓是你相王府的產(chǎn)業(yè)吧?你居然說跟自己沒關(guān)系?既然郡主一心要求一門好姻緣,今天我就斗膽做主,配給你一個良人。”
杜文月臉上露出驚恐之色,不斷掙扎:“不,你們不可以這樣做!”
“我給郡主上一課,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次以后,可要學乖一點。夙玉,把她關(guān)進去!”謝金泠下令道。
“不,不要!謝金泠,我不會放過你的!”杜文月大聲尖叫。夙玉沒有理她,打開房門,把她推了進去。早已經(jīng)沒有理智的沈毅看見獵物,猛撲過來,一把抱住了杜文月。
夙玉馬上又關(guān)上門,三七還上了鎖。房里不斷傳出衣服撕裂的聲音,還有杜文月的哭喊聲,但沒過一會兒,大概是秘香起了作用,就只剩下男女之間的喘息□□。
夙玉微微有些臉紅,謝金泠道:“六曲,你一個人留在這里看守,天亮的時候把鎖拿掉,然后去相王府通知相王。”
“是。”六曲應聲。
宋允墨抱起蘭君,跟謝金泠一起往莊子外面走。候在外面的三七和阿青圍過來,看到蘭君安然無恙,紛紛松了口氣。公主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他們倆萬死難辭其咎。可誰能想到沈毅膽子這么大,敢光天化日劫持公主?
夙玉擔心地問道:“大人,要是事后相王追究起來可怎么辦?畢竟是我們把郡主從府里擄走的。”
謝金泠嘲諷道:“他不可能不追究,但他也只能啞巴吃黃蓮。自己的女兒做了這樣的好事,皇上不追究他就不錯了。”
宋允墨默默地抱著蘭君,直到把她放上了馬車,才轉(zhuǎn)身對三七吩咐道:“回去以后煮一點解毒的金錢草喂給公主喝。這秘藥的藥性太猛烈,若還有不適,記得找太醫(yī)來看看。”
三七恭敬地回道:“是,宋大人請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公主的。”
謝金泠道:“快回宮吧,我已經(jīng)跟丁柯說好,不會驚動宮里人。”
三七驅(qū)動馬車,宋允墨目送他們遠去。謝金泠伸手按住宋允墨的肩膀,千言萬語只剩下一聲嘆息。
宋允墨道:“今日要不是你,我們就找不到沈家的這處別莊。你是怎么知道沈家的這處別莊的?”
“我手里有些渠道,也是皇上默許的,對幾個重臣手里的資產(chǎn)都有數(shù)。”謝金泠說著,眼睛中起了陰霾之色,“我倒是小看了杜文月。”
“你不是也給她教訓了?只是不知相王肯不肯罷休了。”
謝金泠哈哈笑了起來:“不肯罷休又如何?我的敵人多,不妨再來一個!”
第二日天剛亮,相王沖進沈家的別莊里,命人把那里團團圍住。他一腳踹開房門,看到房中一片狼藉的情景,只覺得氣血上涌,背過身去。他帶來的丫環(huán)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上前,到床邊給杜文月穿衣服,又把她扶了出去。
沈家別莊的事情,雖然被相王嚴令封鎖,但沈懷良還是聽到了風聲。他趕到別莊,看見沈毅赤著上身跪在房中,而相王幾乎要拔劍殺了他。
“相王!”沈懷良快步進去,按住相王的手,“有話好好商量。”
“沈尚書!你的兒子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要本王的女兒以后怎么做人!”相王義憤填膺,沈懷良轉(zhuǎn)身給了沈毅一個耳光,沈毅的嘴角流出血。
沈懷良指著他:“孽障!還不快給相王磕頭認錯!”
沈毅跪在地上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昨晚他完全失去了理智意識,醒來才知道杜文月給他的不是普通的催情香,而是禁藥秘香。
“相王,事已至此,我愿對郡主負責。”沈毅抹掉嘴角的血絲,“請準備婚事吧。”
聽到他這么說,沈懷良笑著問相王:“相王,毅兒雖不是拔尖的人才,但形貌人品也都過得去,沈家也不會虧待郡主。兩個孩子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您看……?”
相王用鼻孔出氣:“本王這就進宮面圣。”
“有勞王爺。”沈懷良賠著笑臉,恭送相王離去,而后變了臉色,“還不快起來把衣服穿好?糊涂的東西,你怎么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沈毅精疲力盡,不想說話:“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不會連累父親和沈家。”
沈懷良嘆了一聲:“且看相王怎么為你們倆脫罪了。”
天色還早,皇帝還未起身,沈懷良只能在宮外候著。魏北狠狠地說:“王爺一定要給我們郡主討個公道!那謝金泠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從我們府上把郡主擄走!”
相王斜看他一眼:“你莫不是老糊涂了?這事本就是月兒跟沈毅合謀,要害承歡公主在先。我去問皇兄討月兒的公道,那承歡公主的公道呢?”
魏北抿了抿嘴,沒有言語。
“都是你平日里把她慣壞,闖出如此滔天之禍來!皇兄不怪罪已經(jīng)是萬幸,你還要討公道?!”
一個小太監(jiān)跑出來,行禮道:“相王久等了。皇上已經(jīng)起身,宣您覲見。”
當天慶帝就頒發(fā)了圣旨,為杜文月和沈毅賜婚。同時羅列了幾條無關(guān)痛癢的罪名,把沈毅在工部的職位停掉,沈家和賢妃一點怨言都沒有。滿朝文武多數(shù)不明就里,沈毅干的好好的,怎么忽然被罷官了?只少數(shù)人知道,這不過是慶帝對沈毅的小懲大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