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雖然面色很是陰霾,但是事已至此,他還能怎樣呢?
畢竟已經兵臨城下,兔皮等人要收拾他,蘇永照要從中攙和,而外面的社會上的人又不會輕易買他的賬,他也只好認栽,只是有些事情是需要仔細盤算的,他直接說道:“那行,我們都給彼此時間。晚上吧,晚自習下課之后,我會告訴你我的答案。但是有句話我們得說清楚,不管未來發展到什么地步,我都不希望你我兵戎相見,畢竟擁有你這樣的敵人,我覺得很可怕。當然了,狗急了還會咬人,我黃人山的手段你可能還沒見過……”
“好好好,沒問題,沒問題,當然沒問題了。”還好,他識趣兒的退讓了一步,不然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往下面接下去。
就這樣,一拍即合,晚自習下課之后,給我答案。
之后他派人將我和楊昆開車的送走,依然是蒙著臉的,我不介意,你不希望我知道你的大本營,而我也沒興趣知道。畢竟如果以后我掌管了他的勢力的話,勢必是要來一次大變革的,這種老套的江湖義氣已經不頂用,我們必須要跟著時代潮流的走。
……
在車上的時候,那蘇煙澄就打電話問我在哪兒,她還給我打了飯呢。
我說快了,沒得說,這妮子對我真好。我讓她在校門口等著我就好。但是中途貌似遇見了堵車,遲了半個多小時,我本來以為她肯定承受不了酷熱回到教室里面去了,但誰知道一下車,就看見她一個人在那里傻乎乎的站著,手里面護著盒飯,生怕被曬到了,還很拘謹的往膈肢窩里拐。
我瞬間就感動了,不知道怎么的,我盈眶竟然有些濕潤。如果能夠娶到這樣的女生做老婆,夫復何求啊?
我打發走了楊昆,讓他晚自習下課再來找我,我則是走過去,心疼的去擋住她面前的陽光,有些生氣的說道:“你怎么不去保安室等我呢?這里這么大的太陽?而且我這遲到了你就不要等我了啊,我……”
“你以為我愿意啊,那還不是因為保安室里面的保安都是臭男人,渾身的汗味還有腳臭味道一大堆,你這飯菜是我剛打好的,弄到里面去那還不得被污染?而且,你也太小看我蘇煙澄了吧?我承諾過的事情啥時候沒做到的?給你給你,哼,給弄飯吃,你倒是開始埋怨我來了,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
說著,她便是氣惱的將盒飯塞到我的懷里,轉身就走。而我則是汗顏之至,我沒埋怨她啊,只是心疼嘛,我張開嘴就要喊她的時候,卻有人比我搶先了。是從校門口右邊的位置,遠遠兒的就喊了起來:“澄澄,澄澄……”
我偏頭看過去。立刻就見到一個騎著小自行車兒的男人朝著這邊喊。這男的,大概三十歲左右,穿著很是邋遢和骯臟,面容蠟黃,渾身都是黑漆漆的,一看就是老實巴交的鄉下人。他這樣喊,貌似跟蘇煙澄很親切的樣子。
聽到他的聲音,蘇煙澄一陣,轉身過來,然后一路小跑,跟我擦肩而過的時候,我則是打趣兒的笑道:“怎么,這么著急,難道這是你未過門的未婚夫么?”
“有病!”
她白了我一眼,跑過去。而我則是跟著上前,那人氣喘吁吁,連說話都說得不明不白,見到我手里有個盒飯,他頓時眼前一亮,不由分說的就搶掠了過去,然后稀里糊涂的吃飯,就好像是剛剛從難民營逃難回來似的,風卷殘云的吃完了飯菜之后,還他媽恬不知恥的問著我:“兄弟,謝謝啊,你這飯真好吃,還有水么?渴死我了……”
說著,他還用手指頭去卡他的牙齒縫兒,我尼瑪真想給他兩拳!
有你這么坑爹的嗎?
老子肚子都餓扁了啊……
“你!”
我就要發怒,但是蘇煙澄卻是阻止我:“行了,反正你都沒心沒肺的不想吃,不想吃給我三叔吃又怎么了?”
“你三叔?汗,我還以為……”
“以為你妹啊,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亂說。”她不知道哪兒來對我的那么多抱怨,說完還狠狠的掐了下我的右臂,這才偏頭過去,用自己的衣服邊角給他三叔擦拭嘴角和汗水,看不出來,我們冰清玉潔的蘇煙澄小姐對家人這么好,而且那么體貼也不怕臟,我不由佩服她,真實個賢惠的好媳婦兒。
“那什么,三叔,您這么火急火燎的來找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瞧把你急的,我不是給你寫了我的電話號碼的嗎,你有事情就該直接……”
“那號碼都讓你媽存著的,我大字都不識一個,怎么可能知道。還有,你媽現在都快不行了,你說讓我上哪兒找你的電話號碼去,快,快跟我回家一趟吧,再晚了一點兒,說不定你媽媽……”
“什么?!”
聽到這個勁爆的消息,蘇煙澄連詳細都沒問,拔腿就開跑。
而我則是一怔,澄澄媽媽快不行了?要死了嗎?
“刷!”
手中的飯盒一扔,還他媽上什么學啊,澄澄老媽要緊,我跟著緊隨其后。
那三叔還在我身后拼命問我:“嗨,嗨,那小伙子,你有水沒,給我點兒,我渴啊……”
渴你麻痹!
都人命關天火燒眉毛了,你還喝水,喝喝喝,喝死你麻痹的!
……
☆、第一百一十四章 野牛村刁民一群群
指望著搭乘那破三輪兒去見她媽媽,那早就完蛋了。
跑到一半,我便攔截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前往澄澄家。額,是郊區,比較偏遠了一點兒。
她三叔坐前座,我和蘇煙澄二人在后座。她現在面色憂愁,心急如焚。也是,畢竟是媽媽都要掛了,這擱誰來都會惶恐焦慮不安。我這人不太會說話,也想不出什么太多的安慰話語。沉默了一陣,澄澄倒是率先開口了:“郝雕,你說我媽她會不會有事?”
我難道會說他媽要死翹翹了嗎?我搖頭,鄭重的說道:“好人有好報。你都這么好,你媽媽肯定比你還好,相信我,你媽媽一定能夠平安無事的,我……”
“那如果她真的出事兒了的話,我是不是要找你算賬?”
我汗。
這尼瑪這話說的,我又不是能掐會算的大術士,不過隨口安慰一句,你這丫頭還當真了的還。這么大的罪過我怎么搭檔得起,連連搖頭的說道:“不不不,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要說……”
“你不是那意思,就是說我媽媽會有事情了?嗚嗚……”得到這樣荒謬的結論之后,她頓時就嗷嗷大哭了起來:“郝雕,你好壞。我媽媽本來沒事兒,你說她有事兒。他本來有事兒,你又騙我說她沒事兒,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有你這樣安慰人的嗎?”
“我¥%¥%……”
“我是個寂寞的光棍兒,痛苦的光棍兒,到了現在沒有媳婦兒……”
我就想說點兒啥。但是這時候我的破爛手機響了起來,光棍好苦。媽的,我啥時候才能脫離光棍團隊,正式走入從男孩到男人蛻變的大家庭啊,我接聽起來,還沒說話呢,那頭便傳來了桃子姐的大嗓門兒:“你丫的現在在哪兒?聽說你沒來上課?而且還是跟蘇煙澄走的?你他媽的是不是和出去開放亂搞了啊?”
“我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