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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語。這桃子姐啥時候才能夠學會端莊溫柔點兒啊,一來就這么質問我。你看見我和澄澄出去了就是去開放,那我還跟楊昆如膠似漆的下車呢,這難不成還是在床上滾了幾百次床單啊?
不過我知道我跟她講道理是沒不可能的,倒不如直接坦誠相告:“澄澄的媽媽快不行了,我正在……”
“你媽才不行了呢。編,你他媽接著給老娘編!編什么不好,竟然編她老媽要死了,那我……”
“平胸桃,臥槽你麻痹!”
蘇煙澄突然爆發。一把搶過了我手中的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桃子姐一聲粗暴的大吼之后,吧唧一聲就是直接的掛斷了電話,然后又接著傷心的哭。我愛莫能助,現在的我,只能夠說,安靜的陪伴在她的身邊,就好。
還有我的醫術還算不錯,不知道她媽媽現在到底是什么病癥,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效犬馬之勞。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游走,在一路泥濘的山路顛簸之中,耗費了大概是半個小時左右,終于到達了目的地。付了車費,那三叔還在后座里將破自行車給拎了出來,說他先行一步,去告訴下家人,貌似現在家里還有醫生在那里診療,但是效果不算太大。當時我就納悶兒了,既然病危,那又為什么不直接的送到醫院里面去呢?
當時是說,一是醫藥費太貴,根本擔負不起。二是她媽媽的病情已經到了晚期,可以說是病入膏肓,經受不住半點兒的顛簸,所以無法將她弄到醫院里面去,后來還是找醫生來家里面治療的。
“走,快走郝雕,我媽媽現在……唉,我知道可能回天無力了,只是希望在她最后的日子里,陪她走完。”此刻的蘇煙澄早就已經哭紅了雙眼,說話都是沙啞的,整個身子好像被抽空了一般,走起路來有氣無力的,一路跌跌撞撞的,好幾次都差點兒摔倒。我們這里是公路往下面的小路走,這么陡峭的坡,摔下去那可就嚴重了,我也不由分說的抱著她就開跑。
“哎呀,你干什么你,你放開我,放開我啊……”她掙扎的捶打著我的身子,看著她哭紅的雙眼,我則是堅定的搖頭道:“我抱你回家。澄澄,不要傷心,不要絕望,不管未來如何,你要相信,一路上,有我陪著你,風風雨雨,我和你一起過,先不要放棄希望,好嗎?”
“希望?呵呵……”她卻是苦澀一笑,絕望的說道:“事到如今,你這種安慰有意義嗎?有本事你把我媽救回來啊,你不是醫生嗎?你不是號稱醫藥世家的后人嗎?你不是妙手回春嗎?你……”
“不一定。”我淡定的說道:“只要還沒到最后一步,就堅決不能放棄。走吧,我們還是先過去看看你媽媽的病癥再說吧,現在這世道,西醫不行還有我們老中醫,我們中醫不行,還有很多世外高手沒有出現呢,千萬不要氣餒哈。”
我也不想跟她在這個問題上有過多的糾纏。畢竟事實勝于雄辯,我抱著她接連的好幾級跳躍,她們家家境不算太好,一路彎彎繞繞的,走了好久,在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地方,也就是整個村子的深處,看見了。是很普通的平房,連外墻磚都沒有,一平裁開,有三四間房屋,走進的時候,在左邊的院子里面是關押的雞鴨等牲畜,而在另外一旁,則是有兩三頭豬,叫來叫去。
這時候,在他們家門庭若市,都是這村兒的村民們,不過大部分都是保持著高高在上的態度,好像彼此之間的關系都不是太友好。我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原因,將澄澄放下來,她先是大聲吶喊了一聲媽,然后急匆匆的就要跑進去。但是這時候一個村民,靠著門邊兒,伸出腳來,澄澄不注意,一下子就被絆倒。
“嗖……”
我的身法多敏捷啊。下意識的反映便是將她的小蠻腰給攬住,然后一拐回來,抱住了她。她稍微一愣,我則是反手的直接給了那個村民一耳光:“啪!”
這是個大嬸。
年紀四十左右,長得虎背熊腰的,一看就是母夜叉類型。穿著骯臟不堪,而且還有不少的鼻涕之類的在胸前留著,看著就惡心。而對于我突然的出招她顯然沒有反映過來,其他看戲的村民們也是被我搞得一愣一愣的,顯然沒有預料到我連女人都敢打。
“你!”
“啪啪!”
大嬸就要開口,我則是接二連三的再扔給了她兩耳光,咆哮的道:“你他媽的吃了豬油悶了心?連我家澄澄都敢動?再說?再說信不信我撕爛你這臭嘴?”
“好大的口氣!”
“這是哪兒跑出來的傻小子,竟然敢對我們野牛村的人動手?”
“村民們,大家上,搞死他……”
說著,便是七七八八的村里青壯年揮舞著手中的鋤頭什么的就要跟我對干。
“郝雕,你別沖動,他們都挺狠的,而且都是刁民,蠻不講理的,你別跟她們鬧了,現在我媽這樣子,我想要進去……”
“那你看你這樣子能順利的進去得了嗎?”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些村民們大多數都與澄澄家里面有仇恨的。聽澄澄那意思,貌似以前她們家沒少挨欺負,我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就沖澄澄的原因,絕對是那幫刁民們刻意的找麻煩。如果不將這里解決好,將會后患無窮。
我深吸了口氣,手掌拽著她,緊貼著我,然后快速的從內衣里掏出郝雕飛刀,趁著那幫人要動手的時候,我便是一手直接的橫在了那潑婦大嬸的脖子之處,喝道:“動?誰敢亂動下試試?信不信我當場弄死她?”
……
☆、第一百一十五章 想知道我的男神是誰嗎?
我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動我都可以,但是別動我在乎的人。
之前我看他們那模樣,心里想著他們可能還是一些老實巴交的村民罷了。
但是現在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對我們動手,而且剛剛這傻逼大嬸竟然還伸出腳去絆住澄澄。
不知道人家的媽媽病危,急切的想要去看媽媽嗎?不管你們曾經有再大的仇恨,那是不是也應該放下來,后面再說?
如今。
他們這樣的態度和言行舉止,讓我火大。而我一旦火大起來,不夸張的說,那就是火山爆發。我沒殺過人,但是我愿意為澄澄殺人,甚至是背負上罪名。
“這……”
“你,你要干嘛啊你?”
“趕緊給我把人放開!”
“放開!”
村民們倒是知道現在有些危險了。并沒有著急的對我們發動進攻,而是將我們給團團圍繞住,同時在大聲的叱喝著,想要通過言語恐嚇來逼迫我就范。
就這時候,騎著破自行車的三叔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好像因為剛剛走得太急切了,摔了不少的跤,運動起來一瘸一拐的,跌跌撞撞的走到了人群之后,見到我們這會兒正在對峙著,他是個憨厚鄉下人,不會舞刀弄槍的。而且有關于澄澄家里面和這些村民之間的糾葛,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大家,大家都把東西放下來吧,咱們有話好好說,現在澄澄的媽媽病危,不管如何,先讓澄澄回去看望下她的媽媽,后面……”
“砰!”
但是他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從其他地方又來了幾個人,當先的,是一個披著焦黃襯衣的老頭兒。年齡大概是五十多歲吧,看模樣就有些陰險狡詐的味道。他身后跟著的人,也都是拿著鐵鍬之類的東西,一個扁擔仍過來,直截了當的砸在了他的后腦勺。
當下他一昏厥,直接軟倒在地,因為天兒熱,又遭受到如此重擊,他頓時就是身子抽搐的翻白眼,好像是要口吐唾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