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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妍這時候不敢深談,連忙裝作什么都沒有聽見,將項鏈放到祁遂手中:“要不你來扔,只要你能消氣,什么都好。”
祁遂嗤一聲,將東西丟到宋妍膝蓋上:“你自己扔。”
宋妍于是將項鏈放進兜里,還是放軟了聲音說:“那我待會就去扔,你消消氣好不好。”
“讓我消氣還不簡單,”祁遂湊到宋妍耳邊,惡魔一樣低語:“你張開腿給我操。”
宋妍臉有些臊:“你說什么呢?這里這么多人……”
“那找個沒人的地方。”
“不行,大家在周圍找干柴呢,而且我閨蜜還在河邊等著我洗菜呢……”
“所以說找個沒人的地方啊,怎么?還是說你希望我現在就去找王芮然攤牌?”
宋妍嚅囁道:“……我跟你走,過河到下游去……”
祁遂沒立馬說話,他看著宋妍過了好幾秒,說:“……&
宋妍,我真的要氣死了。”他其實沒有那么想做,他已經氣得快要七竅生煙了。
“知道你氣,是我對不起你,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等我們找個四下無人的地方再說好不好?”
她這樣的討好在祁遂看來也顯得刺目。
明明,她早就決定好拋棄他了。
現在卻為了王芮然,低聲下氣,曲意逢迎。
分個手而已,居然還怕對方接受不了。
對他提分手時,她怎么沒有想過他接受不了。
他不由委屈,挫敗,不甘,妒火中燒。
祁遂面色鐵青,他突然又不想去了,“就在這吧,不是說不給男人口嗎?你給王芮然口過了?”
宋妍呼吸緩滯,她搖搖頭:“沒有。”
祁遂摸著她的耳朵:“很好,那你現在就給我口。”
王芮然有的,他要有。
王芮然沒有的,他更要有。
宋妍頓了頓:“……我可以給你口,但不是在這里。”
祁遂冷漠的臉上浮出一抹輕狂:“你覺得你有談判的余地嗎?”
宋妍緊抿著唇:“……萬一被發現怎么辦?”
對此,祁遂只是云淡風輕提出了建議:“所以你要努力點。”
大約過去了十分鐘,宋妍回來了,她眼眶有些濕潤,臉頰泛著紅,嘴唇也呈現出鮮艷的色澤,尤其是那被咬破的唇角,叫人想忽視都難。
鄧月馨問:“你還好吧?”
宋妍垮著臉:“不好。”她埋下頭,在水邊掬了一捧水到臉上洗起來,像是覺得洗不干凈,又捧水洗了好幾次,最后還拍了拍臉,像是試圖冷靜下來。
這大概是宋妍人生第一次遭遇滑鐵盧,她心情看著不太美妙,鄧月馨不知道自己現在坦白是不是恰當的時機,但什么也不關心就不像她了,她低聲問:“他欺負你了?”
“哎,別提了,先讓我冷靜冷靜吧。”
和祁遂荒唐的這段時間里,鄧月馨已經洗好了她的大白菜,滿滿的堆放在身后的塑料盆里,她正在幫宋妍洗卷心菜,并且已經洗了一半了,宋妍覺得怪不好意思的,連忙將剩下的那個卷心菜拿到面前的水里,一邊撕菜葉,一邊清洗起來放進后面的盆里。
鄧月馨瞄她幾眼,想想還是什么話也沒說。
收尾的時候陸棲庭和王芮然回來了,鄧月馨聽見不遠處傳來他們說話的聲音,她揉了揉彎得酸痛的腰肢,又活動了下蹲得發麻的雙腳,然后抱著菜盆站起身送回原地。
一個女生蹲著在砧板上切著土豆,動作很熟練,她的腳邊還放著一些切好的食材,旁邊還有好幾盆其他人洗好的各類蔬菜需要處理。
鄧月馨將盆找個地放了進去,女生抬起頭來笑著說,“謝謝,辛苦了,接下來交給我們,去休息吧。”
宋妍放好便離開了,她看王芮然也過來了,便和他一起回了帳篷里。
鄧月馨身體也有些疲憊了,可一想到回去的話陸棲庭也會去帳篷里,于是又不太想回去了。
她揉著腰,往附近看了看,看到米飯在鍋里煮著了,水面上已經浮上一層米白的碎沫,但是火似乎開始有熄滅的跡象,飄出來的白色柴煙嗆到了蹲在旁邊的兩人,他們咳了起來。
注意到他們這里的情況后,社團里一個更有經驗的人趕了過來,他蹲下來檢查了一下,說是剛才放進去的柴有部分有些生,不容易燃,然后便開始換柴,扇風。
鄧月馨正看得認真,一雙手突然從身后纏了上來,握住她腰肢兩側敏感的肌膚,鄧月馨后腰深處一癢,肌肉下意識緊繃起來。
陸棲庭給她揉,在耳邊輕問:“腰痛嗎?”
鄧月馨心怦怦跳,雖然陸棲庭和她那個的時候老碰她的腰,但這為數不算多的觸碰并不足以讓身體的條件反應改變,她還是不習慣別人摸她的腰,更何況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關你什么事。”鄧月馨沒好氣拍開他,又嗔了他一眼以示警告,便從他身前抽身離開,往前走幾步怎么也要幫忙切菜去了。
陸棲庭輕輕笑了笑,去帳篷拿了相機回來,鏡頭對準鄧月馨拍了一些照片。
后來又來了一個人跟著一起切菜,叁個人叁把刀速度就快多了,鄧月馨很快無事可做,她便找個地方坐起來,看社團的人在煮飯的那口鍋旁邊的火堆上架起另一口鍋,往里倒油。
因為并不是農村灶臺的那種大鍋,做菜只能分多次做,但每次炒菜都放了很多油,眼看著油要沸騰起來,鄧月馨怕被跳起來的油漬燙到,連忙退遠了些。
陸棲庭走到鄧月馨身邊,將手放在她肩上拍了拍,“廁所快搭好了,要去看看嗎?”
鄧月馨回頭,看見他手上拿著一塊干凈的布,上面是一些牡丹之類的花朵圖案,幾乎跟小時候外婆家被子上的那種圖案一樣,她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可能沾到的草屑,問:“這是什么?”
陸棲庭說:“床單。”
鄧月馨古怪地看他:“你帶床單來干什么?”
有了睡袋,根本用不著這些東西,她不明白陸棲庭抱著是打算干什么,而且,陸棲庭怎么看也不像是用這種床單的人。
陸棲庭笑了笑,“跟我來你就知道了。”
他伸出一只手自顧自牽住鄧月馨,帶著她穿過帳篷,沿著溪流往下游走去,幾十步后,又往山坡上走了會兒,便停下了腳步。
茅廁快兩米高,側入口,右邊是陡峭的石壁,前面和左邊的墻壁是用一根根削去枝椏的筆直樹干組起來的,底下牢牢插在泥土里,為了隱蔽,外面和屋頂是鋪起來的枝丫樹葉和雜草。
鄧月馨走近一看,茅屋中間是他們用木棍刨出來的一個大坑,腳踩的地方左右各放了一塊從溪里找來的大石頭。
陸歸從陸棲庭手里接過床單,用鐮刀從邊緣裁了兩條細布當繩子用,把床單拴起來掛在了入口處當做門簾。
如此,一個用于排泄的廁所便算搭好了,雖然比較簡易,但好在牢固,方便,不用擔心上廁所會被意外撞見。
陸棲庭明明什么力也沒出,卻邀功一樣站在鄧月馨身邊,眼底流光溢彩,“寶寶感覺怎么樣,要不要去試試?”
鄧月馨看著周圍幾個男人,有些尷尬,不好在眾目睽睽之下進去脫褲子,況且她也不急。
她只是在打量完之后,謝了謝陸歸和阿湞。
陸棲庭不滿了:“寶寶,我也出力了,我有幫忙拖樹枝回來。”
鄧月馨一愣,猜測他大概是剛才和王芮然去撿干柴的時候做的吧,她覺得自己也該對陸棲庭表示感謝,可是又總感覺怎么也不得勁,猶豫了幾秒,她還是別扭開口:“謝謝。”
茅廁搭好的消息似乎已經傳了開來,有人開始過來上廁所,陸棲庭美滋滋挽起鄧月馨的手往回走。
或許是看在他做了好事的份上吧,鄧月馨沒有甩開他,陸棲庭心情于是看起來更好了,他拉著鄧月馨的手在空中歡快的搖擺來搖擺去。
往帳篷走去,每靠近一步,鄧月馨心底都有一個聲音在發出警報。
可是昨天晚上被陸棲庭折騰了那么久,下車后又走了兩個多小時,到這里后更是洗菜又切菜的,身體早就疲累不堪亟需休息了,況且逃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早晚都要面對的。
思及此,鄧月馨暗暗深吸一口氣,陸棲庭來到帳門旁邊,便站在一旁等著鄧月馨先進去。
鄧月馨于是彎下身來,爬進去的時候感覺到陸棲庭似有若無碰了下她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