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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我會忍不住的
鄧月馨不再強撐著,她放任自己像咸魚一樣躺在了陸棲庭鋪好的柔軟的棉被上,這時候她才突然意識到,如果沒有被子,晚上是可以各鉆各的睡袋的,可是現在,她陰差陽錯地得和陸棲庭蓋同一床棉被,肌膚相親了。
雖然負距離的親密接觸早就擁有過,可現在要和陸棲庭反悔把棉被撤回去,反顯得她斤斤計較,格外在意。
她不想讓自己被陸棲庭看透,任其拿捏。
可不說出來,又無法達成自己想要的結果。
這樣左右為難的矛盾情緒攪合著她的腦袋,讓她變得有些煩躁。
在陸棲庭身軀鉆進來后,空間就顯得更加悶熱了。
男人躺到她身邊,翻身側著面對她,修長有力的雙手迫不及待纏上來,箍住她纖細的腰肢,頭也埋到她胳膊上方虛虛壓著。
“寶寶。”
他聲音輕柔又甜蜜。
鄧月馨微微側目,對上一雙深邃炙熱的眸子。
他要吻她了。
心里剛這么想,果然下一秒就看見陸棲庭將頭湊近,唇瓣覆了過來。
鄧月馨伸出食指按在他性感柔軟的薄唇上,口吻有些無可奈何:“打個商量行不行。”
陸棲庭垂眸,在她的指腹上輕輕吻了一下,“你說。”
鄧月馨恨不得將手指縮回來,可是那樣陸棲庭的吻就可以暢通無阻落下來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維持不動。
“我今天很累了,加上昨天你又……”她放低聲音,“折騰了我那么久,肚子現在還不舒服呢,你別對我動手動腳了,讓我好好休息好不好?”
環住腰肢的手松開,轉去摸了摸她的小腹,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到鄧月馨的肌膚上。
“嚴不嚴重?”陸棲庭目光露出些許擔憂。
鄧月馨說:“還行,我忍一忍,明天應該就好了。前提是你不煩我。”
“什么叫煩你?”陸棲庭明知故問,眼中噙著一抹痞笑。
一股燥意涌上鄧月馨臉頰,她實在不好意思說出那么露骨的話,頓時壓低眉梢,瞪著陸棲庭。
陸棲庭嘴角揚起笑:“那好吧,我不煩你,等明天再說。”
鄧月馨眉宇稍微舒展開來。
陸棲庭又說:“不過,我可忍不了那么久,”低沉而裹挾著欲望的嗓音緊貼她耳畔,“寶寶你給我一些獎勵好不好?”
溫熱的呼吸隨著話語撲打在耳窩里,引來陣陣癢意,鄧月馨偏了偏腦袋,盯著橙色的帳篷不說話。
無聲抵抗。
陸棲庭將鼻尖壓下來蹭在她的耳朵上,溫聲撒嬌:“好不好嘛寶寶,我保證我一定乖乖的,除了抱著你什么也不做。”
雖然他的話不可信,但是如果他遵守了,她不就能安寧了嗎?
鄧月馨轉頭看他,問:“什么獎勵?”
“我們接吻吧寶寶。”
一句低沉的話語,猶如落入靜湖的岸石,激起陣陣蕩漾的漣漪。
回想起之前被陸棲庭親到七葷八素的感覺,鄧月馨本就有些熱的身體變得更加難以平靜。
她耳朵泛起紅,無措的眼睛像小鹿一樣,雖然極力掩飾,陸棲庭還是很輕易就捕捉到其中流溢出來的倉皇和羞怯。
好可愛。
臉頰也好紅。
他更想欺負她了。
陸棲庭側著的身體壓了下去,將香軟的嬌小身體包裹在了身下,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感受到陸棲庭身下的血脈僨張,鄧月馨身體僵硬起來。
陸棲庭無聲地笑了一下,溫柔撫摸她的耳朵和頭發,低聲道:“閉眼。”
鄧月馨心跳有些快,她抬手抓住陸棲庭放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唇貼著他的嘴巴低語:“帳篷沒關。”
陸棲庭含著她的唇吮了一下才松開,舉頭望了一眼。
門簾面對著溪水,從這里看去,溪水岸邊是另一座郁郁蔥蔥的高山,流動的溪水倒映著岸邊翠綠的環境色發出叮叮咚咚的潺潺聲,水流因為沖擊到底面的石頭而激出很多白色的浪花。
他回過頭來,對鄧月馨說:“沒事的,不會有人到上面來。”
他們的帳篷本來就在團隊最上游,玩水的幾乎都在后下方,可是鄧月馨好像還是沒有安全感也不想被人看見,大概是察覺到如果不隱蔽她就不會讓他繼續,陸棲庭只好乖乖起身,將門簾放了下來,將拉鏈拉得無隙可乘。
他將鄧月馨抵在身下,頭壓下去,鼻頭蹭著她的鼻尖問:“這下可以了吧?”
鄧月馨赧顏閉上了眼。
陸棲庭叼住她的雙唇吮吸碾轉。
鄧月馨沒發現,狡詐的陸棲庭眼睛并沒有閉上,他低垂眼簾,目光落在鄧月馨近在咫尺的臉上,看她似蹙非蹙的眉毛,顫抖著的濃密卷翹的睫毛,小巧精致的鼻梁,還有那愈發緋紅的臉頰。
看她生疏地回應他的舌頭,清淺的呼吸在他的侵染下,不由自主變粗,變重,變灼熱,變滾燙。
真的好可愛。
沒有什么,比讓她染上他的顏色更令人興奮的了。
好不可思議,她只是簡單呼吸,就能讓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無法自拔地燃燒沸騰起來。
陸棲庭抓住她放在胸前試圖阻擋的無處安放的小手,舉起來壓到頭頂,又將每根手指鉆入她的指縫里緊緊扣住她微弱的顫抖和那時有時無的掙扎。
似乎是苦于無法發泄,男人堅挺碩大的灼熱隔著布料在她身下難耐地頂撞著,有時蹭在腿上,有時擦在腿心,有時又頂在小腹上。
他火熱的舌頭和肌膚上的體溫,就像熱水一樣毫無保留綿延到她身上,令她控制不住地熱燙來。
明明陸棲庭的手也沒有摸她,可是鄧月馨還是被這個纏綿的,繾綣的,充滿溫情和狂熱的濕吻給湮沒、消融。
好像全世界的潮水都涌了過來,那些遠處的聲音變得朦朧不清。
只剩下兩顆心臟交相呼應的撲通聲,震耳欲聾。
每一處都好熱。
帳篷就像一個熔爐,幾乎快將他們兩煉化融為一體。
鄧月馨不知不覺升出隱秘的渴望,希望陸棲庭能碰碰自己,填滿她的空虛。
直到恍惚的意識有些許回籠,鄧月馨才意識到自己方才想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