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唧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木魚!好巧啊!”
靶場,一身紅衣的謝觀雪走在一襲黑衣束袖的謝觀風前面,幾乎算是緊跟沈木魚二人來的,他大老遠就瞧見他哥們在一眾素雅中分外鮮艷的衣裳,高興的大喊。
只是到了跟前,瞧見靖王那張不可冒犯的神顏,就像放了氣的氣球,縮到了謝觀風的后面。
“謝……”沈木魚忽然想起來靖王的囑咐,“大哥”二字轉了個彎,和謝觀雪一樣只是討好的往靖王身后貼了貼,“謝觀雪,你怎么也來了?”
謝觀雪支支吾吾。
謝觀風替他答道,“隨意看看。”
靖王沉下眸,嗓音淡淡聽不出喜怒:“確實隨意。”
謝觀風抿了抿唇,眉心微微蹙了起來,整張臉愈發肅殺凌厲。
他對上靖王不加掩飾的嘲弄目光,眸中毫不示弱,又平靜的移開,柔和的看向半邊身子藏在靖王身后的沈木魚:“木魚,借一步說話。”
沈木魚看了看靖王臉色,沒被謝觀風一句話勾過去。
兩邊不敢得罪也不想得罪,少年不好意思的擺了下手,哼哼唧唧糊弄:“我還想練箭呢,什么事兒呀?”
是叫謝觀風現在說。
沈木魚忍不住給自己點了個贊,沖靖王遞了個眼色討賞:他表現的好吧。
靖王被他這模樣取悅,涼薄的嘴角微揚,眉眼上挑。
謝觀風斂眸,從袖中拿出一只青煙色的半鏤空瓷瓶,“這藥治外傷極好,給你和觀雪一人配了一瓶。”
這話說的巧妙,不容易引人誤會。
沈木魚聽還是軍中來的,更心動了,這可是市面上買不著的!
只是還不待他伸手,靖王察覺出他的意圖,抬手將他圈了起來,“謝將軍倒是大公無私,對別人家的兒子和親弟弟一般好。”
“不過本王府中有的是藥,還是令弟更需要它。”
謝觀雪驟然被cue,渾身一個激靈,隨后腦子一轉,驚疑的張了張嘴。
真是托了沈木魚的福!對他爹都愛答不理的靖王都開始關心他了!
他哥這藥可珍貴了呢,就這樣全給他了?!
又是送禮物又是送藥的,這多不好意思。
“哥就給我吧哥,回頭沈木魚哪疼了再管我要都一樣的。”謝觀雪沒察覺到他哥僵硬的動作,上前把藥瓶勾走揣進兜,笑的十分蕩漾,“謝謝哥,我太愛你了哥!”
謝觀風:“……”
靖王不由得對謝觀雪多了幾分滿意,“這么喜歡,本王改日送你一箱。”
謝觀雪受寵若驚,“謝謝王爺!我可真是太——謝謝您嘞!”
險些嘴瓢,好在他反應得快,沒對著靖王沒大沒小。
沈木魚在一旁愣了愣,腦海中多了幾個模糊的畫面,總覺得靖王不止一次給謝觀雪送東西了,頓時羨慕起來,還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高興。
靖王都沒送過他東西呢,怎么偏心。
一開始連顆糖都舍不得掏錢給他買,那串糖葫蘆還是他軟磨硬泡眼巴巴的盯著好久才討來的。
他不甘的扯了扯靖王的袖子,癟了癟嘴,小聲道:“王爺,那我呢?”
少年眼巴巴的看著他,小鹿般的眼睛清澈充滿期待,一眼就能望見他的心思。壓低了的聲軟綿綿的帶著點控訴,像把鉤子似的一下子就扎進了靖王的心坎里,軟的一塌糊涂。
凌硯行目光暗了下去,仿佛能將人吸進去,低沉的嗓音沙啞了些,性感又磁性,“沈大人想要什么,嗯?”
沈木魚被叫靖王叫“沈大人”總有些羞恥,許是靖王平日里就是這么叫他的爹吧。
止不住蜷縮起了腳趾,沈木魚望了他一眼,見靖王不像是挖坑等自己往里跳的樣子,有些恍惚和欣喜。
他方才只是有些不甘心的隨后一問,也沒抱多大的期待靖王能真的賞什么東西給自己,與他而言,靖王不損他就不錯了。
臉上閃過片刻怔愣,隨即他低下頭,打算把握好這個機會,矜持道:“想去旅游。”
靖王頓了頓,疑惑的瞇起了眼。
結合先前許多案例,凌硯行料想這話后面跟著的不會是一個正經的地。
只是他到底吃了活在古代時代落后的虧,沒能想出這話下面,還能接上什么。
怎么,游到他床上?
想到上一次吃什么面的笑話,靖王警惕了許多,抿唇不語,不敢妄下決斷。
沈木魚嘿嘿一笑,原形畢露,一手抓著靖王的衣袍把自己貼上去,一邊捏指比心遞上去,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殷勤:“去哪?好想去王爺心里。”
凌硯行豁然開朗,發出了一聲愉悅的輕笑。
也不知是這套路的話聽的太多,還是一回生二回熟,他對這些話的接受力好了許多,甚至還能聽出些甜言蜜語的滋味。
沈木魚倒并不覺得這話有什么,古人嘛,就是這樣敢于直抒胸臆。
雖說說起來有點怪叫人不好意思的,但大周沒有男男愛情,他就算是對著靖王大聲說“我愛你”,靖王肯定也會理解成兄弟之間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