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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靖王是把他認錯成侍妾了,昨晚他喝的那么爛醉,指定是記不得事了。
這事再翻出來說一說,反而兩個人都尷尬,絕對會成為日后他們正常的抵足而眠中的一根刺。
沈木魚捯飭完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才又回靖王的帳篷。
男人已經(jīng)醒了,系好衣帶,將墜玉的紫腰帶系上,隨后拿起一旁的蟒袍穿上,用束袖將寬大的袖子束了起來,身姿愈發(fā)顯得頎長,周身的氣勢都凌厲了起來。
沈木魚眼神飄忽,落在對方的唇上一瞬,剎那挪開了視線。
靖王似乎忘得徹底,只字不提昨夜。
倒不是凌硯行當真忘記,而是在他而言,兩人早早的就已經(jīng)確定心意在一塊了,即便真的親了親,也在情理之中。
昨夜沈木魚羞得比千年人參都難挖,他今早再嘲上兩句,少年只怕要害羞的不理人了。
沈木魚等了又等,沒見靖王有何疑問,便將心放回了肚子里。
兩人各自懷著心思,卻出奇的達成了一致。
沈木魚心里暗喜這就混過去了,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態(tài),繼續(xù)當回他的馬屁精,找準機會振臂飛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
沈木魚:雖然我和靖王親嘴,但我真的是直男
第52章 大打出手
靖王帶著他的小跟屁蟲出了帳篷。
前日遇過刺,加之沈木魚今日寸步不離的在身后跟著,他便沒打算出去狩獵,只是許久不曾放松過,陪著凌之恒坐了會,被他潦草敷衍的功課氣的臉色鐵青一陣郁結(jié),便沉著臉去了入口處圍出來的靶場。
武將是瞧不上這些平日里司空見慣的死靶的,因此這里都是文官居多。
大周的文人都不是弱骨子,君子六藝是必學的,只是騎射到底沒有武將精通。此番狩獵來的都是朝中正六品以上的重臣,年事已高,,若是策馬不慎受傷,政務(wù)倒是能交給別人代做,臉可就丟大了,他們倒是更樂的在這里陶冶情.操,順帶還能寒暄曬自家的兒子。
靖王一出現(xiàn),里面拉幫結(jié)派的官員頓時噤了聲,推推搡搡的見禮讓道。
沈木魚還是第一次跟著靖王在他爹的同僚們面前晃,見他們鴉雀無聲,甚至惶恐的自動避開讓出了一條路,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腰桿,嘗到了絲狐假虎威的甜頭。
以前沈老頭的同僚見了他都搖頭,現(xiàn)在只能低頭了!
誰說紈绔不能翻身,他這不就逆襲打臉,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想不到吧,大周人人畏懼的攝政王,現(xiàn)在是他同榻而臥的好兄弟啦!
簡直爽翻了!
當初沒選努力讀書考科舉而是選擇巴結(jié)靖王變兄弟的選擇果然是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以后等王爺當上皇帝,這不得也給他弄個閑散的王爺侯爺當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沈木魚暢想美好未來,靠著靖王近了近,揚起頭挺起胸脯,像只驕傲的孔雀。
凌硯行也未拆穿他這小心思,只是少年貼的太過殷勤將他往一邊擠,凌硯行有些無奈,伸手將人攬了過來,往另一側(cè)走去。
“諸位隨意。”漫不經(jīng)心的揚了揚下巴,算是和諸位大臣回禮。
眾人連忙又將手拱了拱,笑臉相迎。
沈木魚被靖王這“哥倆好”似的搭肩動作宛如黃袍加身般喜悅榮幸,止不住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咧著一口白牙笑彎了眼在靖王懷中傻樂。
眾臣瞥了眼那口在靖王深紫色衣袍中分外刺目顯眼的大白牙,一陣怪異。
沈大人的兒子怎么和靖王爺混到一起去了?
瞧著靖王的目光并非是真把這嬌生慣養(yǎng)的小少爺當莫逆之交,反倒有幾分盯獵物似的意思……
大臣們沉吟片刻,互相看了看,懂了。
集體狀若無事的低下頭裝忙,卻不約而同的惋惜:沈大人怕是要遭殃了。
中書令為官公正廉明,沒什么能讓人詬病的,最大的把柄就是這混吃等死一事無成的兒子。
靖王雷厲風行,為達目的一向不擇手段。
眾人為沈陽愈默哀了幾息,心道此番回去一定要給兒子們立死規(guī)矩,見到靖王就是刀山火海,也得繞道走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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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幫著皇帝處理政務(wù)的沈陽愈猛的在御前打了兩個噴嚏,隱隱浮現(xiàn)不祥的預(yù)感,瞧了眼天,是白的。
青天白日,靖王應(yīng)當不會對木魚……不會個屁!
那混賬對著小了十歲都快能給他當兒子的都下得了手,還有什么是他干不出來的!
“陛下,臣憂心犬子,可否先出去一趟。”
凌之恒本就不想批什么折子,沈木魚的爹和他的皇叔一樣嚴厲,只是不同于靖王會暗諷,沈陽愈是直接破口大罵接著拉出先帝再以頭搶地以死相逼。
他敢哭又不敢哭,小小的年紀還要哄著中書令,保證這保證那,以防這兩朝的元老真撞死在他桌角。
他連連揮手,求之不得:“愛卿快去,朕會自己努力的。”
沈陽愈謝恩,不忘囑咐凌之恒認真批閱,等待他回來檢查。
凌之恒還未來得及上揚偷笑的嘴角頓時耷拉了下來,沈陽愈已經(jīng)提著衣擺快步走出了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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