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唧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傻,錢多,有病。
對于對自己并無惡意的人,尤其是對方還是一個傻孩子,凌硯行倒還不至于跟一個小孩一般計較。
鼻間似笑非笑的“嗤”了一聲,揚唇道,“沈大人這些年確實辛苦。”
沈木魚嘆了口氣,什么話都接:“誰說不是呢,年紀輕輕就禿了頂。”
忙著要和傀儡皇帝牽上線,本就不茂密的腦袋瓜都禿了,每天早上都得讓丫鬟用他娘的眉黛把那一塊涂黑才出門呢。
說多了都是淚啊。
沈木魚毫不猶豫的賣父求榮,看了一眼靖王茂密柔順的墨發,被他的英俊晃了神,笑的有些蕩漾,“不像王爺青絲如瀑,千絲萬縷都是我想你的載體,有我在更不怕掉沒了,因為我會一直想你。”
逆著光,少年略顯拘謹的站著,因為高大的男人不得不微微抬起頭,露出一截漂亮的脖頸。
夕陽的余暉恰巧的映在了他逐漸泛紅的耳朵上,藏在靴子里的腳趾驟然羞恥的擰了起來。
發明土味情話的真他娘的是個天才吧!
作者有話說:
沈木魚驕傲臉:我可真他娘是個天才!
第4章 從馬屁精里脫穎而出
凌硯行抽了抽嘴角,“醫術這么了得,不如本王替你昭告天下。”
沈木魚謙虛的低下頭,擺了擺手:“哪有,哪有。”
他倒是真敢認。
靖王對這沈小公子的認知又多了一分——臉皮厚。
凌硯行哼笑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沈木魚,大步離去。
“哎?”
說的好好的,他怎么跑了?
沈木魚連忙提起衣擺追了上去,然而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兩個穿著靖王府大門侍衛衣服的男人架住了胳膊。
沈木魚迷茫的原地撲騰了兩下,像條被按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眼巴巴的看著穿著紫色蟒袍身姿頎長的男人。
靖王府的侍衛人高馬大,沈木魚只有腳尖能勉強碰到地上,為了解放被架的酸澀的胳膊,偷摸伸直了腳趾,努力扣抓鞋底。
凌硯行像是發現了他的小動作,目光落在了少年那雙點綴著珍珠和寶石的流云靴上。
“你去哪呀?”沈木魚人如其名,掙扎不開索性躺平,視線卻緊盯著靖王,生怕給他跑了。
少年嗓音還帶著青澀的稚嫩,輕輕說話時嗓音軟綿綿的,最后一個字的音節緩緩上揚,像是在撒嬌。
凌硯行神色淡淡不見情緒,矜貴的抬了抬下巴,架著沈木魚的侍衛便殘忍的轉了身,將他拖了下去。
見不到自己的“攻略對象”,沈木魚這才著急起來,兩條腿蹬了蹬,從小嬌生慣養的身體又豈是軍營里摸爬滾打出來的侍衛的對手,不可置信的扭頭去尋找靖王,伸出爾康手,“王爺!您怎么可以提起褲子就不認賬呢!”
他們分明上一刻還在花園相談甚歡呢。
好吧,只是他單方面的直球示好……
但是,但是他總歸是沒有拒絕不是?還能嘲諷自己幾句,雖然和一開始計劃的摯友漸行漸遠,但能成為損友也不錯呀。
架著沈木魚的侍衛手猛的一抖。
王爺脫褲子了?
這是他一個侍衛可以聽的嗎?
凌硯行眉眼一跳,那張涼薄禁欲的臉黑了三分,對這中書令嬌寵大的小孩又多了一道認知——戲多浮夸。
凌硯行氣息冷冽,漆黑的眸子仿佛能把人吞噬,冷笑連連,“本王還能放下碗罵娘。”
侍衛聽出自家王爺這語氣是動氣了,暗暗加快了腳步,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爺拖走。
問了沈府的奴才才知道這小少爺還在關禁閉,是自己偷跑出來的,他們問了祠堂的具體位置,把沈木魚打包扔了進去。
沈木魚安詳:習慣了,習慣了。
他一骨碌的滾了一圈才爬起來,撣撣身上的灰。
白蛇從他身上爬下來,尾巴尖戳著自己被靖王捏的生疼的蛇脖子,心有余悸,又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宿主,不要告訴我這就是你快速交朋友的辦法,給攝政王講土味情話?”
它一想到沈木魚直白的說靖王是他的全世界,和只要是你都順路這些話,就忍不住炸開了身上的蛇鱗。
它果然不能對清澈愚蠢只知道瑪卡巴卡在宿舍里演今天我要結婚啦的大學生抱有任何期待!
前有大三學長以227的高分把學弟送進大專,后有大二沈木魚以土味情話把沈家送上斷頭臺。
感情當爹的滿門抄斬速度不夠快,它宿主穿來是來開倍速的。
沈木魚:“對呀。”
簡單又快捷,還能直白的表達出我要和好我只和好的訴求。
白涂氣的直起了上半身:“土味情話!先不說他被你油到了給你一拳,你就不怕他以為你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