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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到時候發展成社會主義兄弟情,這權謀小說一下子成小眾耽美文化了。
沈木魚“唔”了一聲,“可是這個時代不盛行男風啊,原身追男花魁都沒人誤會他喜歡男人呢,沈老頭是自己讀書的時候被老男人差點猥褻才對這事情格外敏感,我們寢室還有互相擼管的呢,一口一個老公,天天抱在一起說我愛你,結果一個比一個鋼鐵直。”
這個時代很多人甚至不知道男人和男人是可以在一起的,先天里沒有這種意識,好兄弟對他們來說甚至能超越妻子,靖王如果不是先天就是個彎的,真的很難后期被掰彎。
原著中靖王當上皇帝之后,后宮妃子無數,最厲害的一次甚至能夜御十女,毫無疑問他肯定是個鐵直。
沈木魚不覺得這其中會發生什么質變。
就像他寢室里的那群兒子一口一個哥哥叫的親熱,女朋友卻一個找的比一個快。
“最多靖王就誤會我是個馬屁精,一心一意拍他馬屁的小妖精嘛。”
白蛇:“……”
怪不得它只是系統,人類的腦回路真的很難懂。
“而且——”沈木魚仰天長嘆,認真嚴肅的板起臉,伸出五根手指,“小白啊,我們吃了五次閉門羹!足足五次!他比流量明星還難見啊,不這樣故意引起他的注意,我很難在一群馬屁精里脫穎而出。”
白蛇:“……?”說的竟然有一絲道理。
白蛇焦躁的甩著尾巴,還是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但它只是個剛出廠的系統,甚至連任務都接不到,只能擬態陪伴宿主,它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這種不對勁究竟是什么引起的。
“可是剛見面就打直球,是不是有點太不含蓄了?”白蛇豎起自己圓圓的腦袋,算是勉強認可了自己宿主這不靠譜的辦法。
沈木魚,“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敢保證他現在肯定在想我。”
馬車上,靖王猛的打了個噴嚏。
男人靠在軟墊上扶額捏了捏今日跳動頻繁的鬢角,眼前浮現出那天真又帶著一絲蠢氣的少年,放在腿上的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
等回到靖王府,凌硯行在大門停頓了幾息,吩咐管家,“沈家那位再來,不必攔了。”
管家心中詫異,面上卻不改神色,“是,王爺。”
——
“逆子!當真是逆子!”
沈陽愈從醒過來就開始罵,罵到了日落西山也沒停下。
沈夫人第一次見老爺動此大怒,擔憂道,“木魚都同我說清楚了,老爺,你是不是誤會了,木魚不喜歡男人。”
沈陽愈氣的抽抽,“不喜歡男人?也就騙騙你這婦道人家!他說靖王是他的全部,就差抓著靖王的手親上去了,感情我和你都成外人了夫人!”
沈夫人聽見這樣說,溫柔的眼睛斂了斂。
沈陽愈回想起靖王黑著臉大步離開的背影,就忍不住發怵,怒不可遏道,“那混賬還在府里養蛇!縱容蛇去攻擊靖王!夫人啊,這次我們一定要狠下心,否則我們沈家遲早被這混賬害死!”
今天敢偷襲靖王,明天豈不是敢謀朝篡位了。
沈夫人錯愕的張了張嘴,冷汗直下,雙眼頓時就紅了,哀傷的靠著丈夫的肩膀,道:“老爺,木魚以前分明很乖,怎會變成這般模樣。”
“夫人,我們確實太慣著他了。”沈陽愈長嘆了一聲,“他是教不好了,不如我們再抓緊要一個吧。”
手指暗示的握住了沈夫人的手腕,沈夫人當即推開了這老不著調的,冷聲道,“要生你自己生去!”
沈陽愈:“……”
這他也不會啊。
沒有沈夫人當說客,沈木魚這次是真的被禁足了,祠堂門從外面落了鎖,多了兩名家丁看守。
沈陽愈下了令,若是他不誠心悔過,不把那條蛇交出來就地正法,就一輩子把他關在里面。
沈木魚不可置信:“小白,你聽到了嗎?這真的是我親爹嗎?”
白涂:“系統檢測沈陽愈是為沈木魚生物學上的父親,不然我們和沈老頭解釋……”
白蛇復又閉上了嘴,上次宿主去解釋,沈老頭誤會宿主要搞基,這事情還真不太好解釋。
沈木魚要是說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未來一年沈老頭和皇帝聯合暗殺靖王敗露被扣了口謀逆的黑鍋害得沈家一門滿門抄斬,沈老頭也只會覺得沈木魚發癲了。
沈木魚憤憤道:“我要離家出走!”
白涂:“可是你會賺錢嗎?”
沈木魚剛鼓起來被“噗”的戳漏了氣,腆著臉抿唇干笑了兩聲,“那還是下次再離家出走好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已經脫不下孔乙己的長衫。
不做乞丐是他最大的底線,不能給他們老沈家丟臉!
一本大學的大二學生去乞討度日,聽聽這叫什么話。
夕陽透過窗格分散成一個個均勻的方塊灑在地毯上,整個祠堂都蒙上了一層淡紅色的光。
沈木魚盤起腿,坐在蒲團上思考,影子拉的細長,秀長濃密的睫毛在俊俏如玉的臉上投射下一片羽毛似的陰影,飽滿粉色的唇微微抿著。
白蛇懶洋洋的盤起身子,瞌睡的點著圓圓的腦袋,正要歪脖子睡過去,被少年一巴掌拍醒。
“我有辦法了!”
“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