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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實(shí)在是說不清。
謝娉婷黛眉微蹙,拉住徐妙錦的手,
索性安定地坐下來,繼續(xù)聽那說書人言語。
徐妙錦一臉錯愕,問道:“呦呦,你不生氣嗎?還繼續(xù)坐在這兒聽?”
謝娉婷微微一笑,
她素手拿起一旁的茶壺,替徐妙錦斟了一杯茶,不慌不忙地說道:“總要聽聽他還能編出多精彩的故事,背后又有怎樣的人指點(diǎn)。”
徐妙錦飲了一口茶,勉強(qiáng)按捺住心中的怒火,繼續(xù)聽那人胡謅。
忍了幾刻,那說書人總算是講完了一段落,到了下場休息的時候。
那蔣先生收了茶樓老板幾吊錢,便拎著說書的物什出了茶樓。
謝娉婷朝著摩拳擦掌的小四望去,笑道:“小四小五,現(xiàn)下要麻煩你們跟上那位蔣先生,瞧瞧他去了何處。”
小四正愁一身功夫無法施展,聽見這話,眼里簡直放光,她高興道:“奴婢領(lǐng)命。”
小五:……
既然小四這么說了,那她就只能跟小四一起上了。
二人悄悄下了樓,跟著那蔣先生往深巷里去,才跟到一半,便見一瘦弱公子將那蔣先生攔住了。
小四戳了戳小五,悄聲問道:“小五你會讀唇語,看看他們說了什么。”
小五英氣的眉頭皺了皺,仔細(xì)瞧著那年輕公子的動靜。
巷子里兩人相對,不過說了兩句話,便見那公子拿出一錁銀子,遞給了蔣先生。
那公子偷偷摸摸回首看了一眼,又不放心地囑咐了蔣先生一句,蔣先生接過銀子,慌慌點(diǎn)頭。
話罷,兩人便鬼鬼祟祟,分道揚(yáng)鑣了。
小五聽到兩人方才的對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茶樓里徐妙錦等得焦急,忍不住問道:“小四小五怎得還不回來?畢竟是兩個姑娘家,可別出了什么事,我之前倒還沒注意過,你身邊何時多了這兩個小丫頭?”
謝娉婷順著外圍的欄桿往外看,只見兩人已經(jīng)趕回來了,她黛眉微舒,笑著說道:“殿下臨走時,將小四小五兩個人送了來,他說若有事,皆可吩咐她們,想來殿下的人,定然都是有些功夫的。”
徐妙錦明了似的一笑,她甜甜道:“你看殿下對你多上心,我從前倒是聽韓偓提過,殿下手底下的人都是要經(jīng)過重重選拔的,女子就更不容易了。”
謝娉婷想起那人的眉目,心尖一軟。
不過一會兒,小四小五兩人便來回話了,小五難得主動開口說話,她回稟道:“郡主,那說書先生進(jìn)了巷子,便與一個年輕男子接了頭,那男子給了蔣先生大量銀錢,叫他千萬保守秘密,還讓他繼續(xù)在這茶樓里說書。”
謝娉婷微微一愣,她倒是沒想到這背后之人居然是一個男子。
敗壞她的名聲,傳出殿下與她的婚事不祥,這都不像是男子做出來的事,畢竟,那人這樣做了,也得不到什么好處。
小四接著說道:“郡主,奴婢怕打草驚蛇,只能將那說書先生打暈了,從他腰間發(fā)現(xiàn)了這個。”
話罷,她將手中的物件遞給了謝娉婷。
謝娉婷一眼就認(rèn)出來,這是王府的腰牌,以往母妃派人出去采買,都要先給采買的下人一個腰牌,腰牌上有的姓名,更有支出銀兩的多少。
她撫著腰牌上的名字,心中卻更加疑惑,為何這上頭寫著的是母妃的名字,卻沒有支出銀兩?
謝娉婷問道:“你可看清了那給銀子人的長相?是不是咱們府里的人?”
小四苦惱地皺了皺眉頭,“奴婢也不過才來王府一日,實(shí)在也沒見過幾張面孔,但瞧著那人的模樣,是個讀書人,家境不大好。”
謝娉婷想了半天,府里除了哥哥和容容,就沒有其他讀書人了,族學(xué)里頭倒是有不少,可族學(xué)里男女分席,她實(shí)在想不出,哪個讀書人不想著籌備春闈,而去干這些全然沒有好處的事情。
此時在這里想太多也是毫無用處,謝娉婷索性收了腰牌,打算回府問問母妃,她近日放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