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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良宗只當是段秦還在生氣,吶吶道:“我來給你賠罪,我就是怕你到時候覺得我殘忍,我也沒想到你會在胡家,我當時就想快點干完這一單早點回來,我真沒想那么多。”
段秦心道我自然知道你那腦子想不了這么多,但嘴上淡淡道:“我只是覺得不高興罷了。”說罷翻身躺下繼續睡。
花良宗失望地跪在床頭,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段秦的頭發,時不時還扯著一兩下。段秦不堪其擾,但又不想坐起來繼續討論殺人這種事,便只當是只貓在亂撓,慢慢地也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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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良宗在床頭跪了一晚上,眼看著晨光入戶,段秦也快醒了,趕忙爬起來要去做飯。
可惜跪了一晚,腿實在不聽使喚,花良宗還沒起身先墩在地上,險之又險地把手一撐,沒搞出更大的聲響。
他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肩膀,那一震還是牽動了傷口。但看段秦那無動于衷的睡姿,又覺得自己心里十分沒底,也不知道他到底消氣沒。
嘆著氣去廚房做飯,花良宗有一搭沒一搭地攪著砂鍋里的白粥,估摸著段秦也快醒了。
然而段秦早在他墩那一下就醒了,只是一直閉著眼,他也沒膽子上前查看,故而沒有發現。
花良宗這樣子可憐巴巴的,他怎么可能無動于衷,不過是心里有氣,氣他非要以身涉險。在段秦心里,花良宗的地位高于任何人,可是花良宗自己對此并無信心,否則就不會出胡家子這件事。
等到花良宗把粥端進屋里又要悄無聲息地遁走,段秦才出聲道:“坐下。”
花良宗一頓,默默地把粥放下了,自己選了個遠遠的座位坐下,看起來委屈得不行。
看來是知錯了。段秦一邊喝粥,一邊想著。
花良宗等待期間的忐忑自不待說,段秦也有意熬著他,直到慢吞吞地把粥喝完了,花良宗一蹦而起,慌忙道:“我去收拾!”
段秦道:“坐下。”
不甚威嚴,花良宗卻如受氣媳婦一般坐回原位,一動不動。
段秦這才慢條斯理地拿著布巾擦了擦手,走到花良宗面前道:“把衣服脫了。”
花良宗一愣:“啊?”
段秦干脆直接上手,花良宗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攥住衣襟:“我自己來!”說完自己乖乖地把上身衣服脫了。
段秦給他檢查了一下傷口,看沒有撕裂,心里的氣也就消了七分,語氣中便帶上慣常的無奈:“有哪里不舒服?”
花良宗迭聲說沒有,段秦只得自己主動蹲下來,給他揉那跪麻了的腿。
花良宗膽戰心驚地看著段秦認真揉腿的神色,看了好一會才意識到段秦這是不生他的氣了。于是一腔委屈突然爆發出來,也不知道是因為跪了一晚,還是因為段秦對他冷淡了好久。
他一把將段秦拽了起來,悶聲道:“不麻了。”
段秦點點頭,站直身體就要去換衣服。剛走到屏風邊,花良宗便不聲不響地從后面抱住了他。隔著單薄的中衣,段秦感受到花良宗身上的熱度,反手摸了摸他的臉:“好了,把你的衣服穿上。”
花良宗仍是一聲不吭,徑直掰過他的身體便按在屏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