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以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傷在肩膀,花良宗一度得寸進尺,推說自己手不靈便。而段秦在平時又十分縱容他,花良宗的種種無理要求居然也都應了下來。
今日一早,花良宗抱怨說自己無法綰發,整天披散著太沒風度。
這并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要求,段秦自然而然地走到他身后,接過木梳替他理順了長發。
花良宗看著銅鏡里的倒影,突然道:“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齊眉。”
段秦動作一頓,低頭看他:“怎么?”
花良宗笑道:“想跟你一起過日子。”
段秦道:“這不是已經在過日子了嗎?”
花良宗反握住他的手,段秦就著他的手勁蹲下來看他,兩人目光對視。
花良宗道:“可是我總覺得是在做夢。”一邊說著,一邊要去親他。
段秦不避不讓,任他親到自己額頭,又感覺那干燥溫熱的唇落到自己唇上,這才微瞇了眼。
花良宗淺嘗輒止,微微退開后搖了搖他握著梳子的手:“阿秦,繼續嗎?”
段秦明知道他這“繼續”有歧義,也看出了他眼中的笑意。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卻飛快地在花良宗唇上蜻蜓點水似的一觸,隨即坦然自若地站起身來繼續給花良宗綰發。
花良宗還在出神,段秦趁著他乖乖坐著不作妖的間隙替他綰好了頭發,才一拍他肩膀叫他回神。
4
通常情況下,段秦并不像花良宗那樣每天無所事事,他除了要在醫館坐著外,有時還會被叫去出外診。能請得動他外診的人自然不會缺錢,段秦也不會放著唾手可得的錢不要。
只是要跟花良宗說這件事又要費些功夫,尤其是這家人是半夜來的,段秦這一出診,必然也是要在外住一晚的。
請人在外頭等著,段秦一邊思忖著花良宗的反應,一邊往里走去。
一進門,就聽花良宗道:“這是要出診嗎?”
段秦一愣。花良宗道:“那阿秦你快去吧,不必擔心我了。”
段秦微瞇眼睛,不動聲色地點點頭,開始收拾自己的藥箱。花良宗也幫著收拾,就像送丈夫出門的妻子一樣,幫他把東西拎到門口,而后目送著人遠去。
段秦一走,花良宗那溫柔的神色立刻一變,只剩下滿目冰冷,直直望向那不速之客。
“什么事?”
那人自知多余,飛快地把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遍:“有客買城北胡家子之命。”
花良宗點點頭,算是把這任務接了下來。那人便知趣地一閃即沒,毫不礙眼。
接下任務之后,花良宗先是思考了一下胡家子是個什么人,又大概在腦中模擬了一下胡家的方位。他做殺手這行年歲久遠經驗豐富,要殺什么人幾乎沒有失手的,只分棘手與否罷了。他之前受傷已經招了段秦的怒氣,現在自然不想再因為任務讓段秦擔憂。
但他畢竟還是做這行的,有了任務,沒有推拒的道理。
為速戰速決,花良宗當夜就出了門。
段秦趕到胡家出診,看出對方只是體虛腎虧,便開了個療補的藥方。但胡家的人太過疼寵這寶貝少爺,非得把段秦留下來過夜,說是擔心夜里寒涼又讓小少爺病情惡化。
說病理是說不通的,段秦只好留了下來。
可是睡到半夜,突然聽到胡家少爺住的院子一陣喧鬧,既有婦人的哭喊,又有家丁雜亂的腳步。
段秦坐在床上思考了片刻,披上外衣便往那院子走去。
那院子一片兵荒馬亂的,誰也沒注意到段秦走到了近前,段秦甚至把胡家少爺慘死的狀況全看在眼里,之后,他又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