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非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楊清漪緊緊的將自己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甲戳破了手心陷入了手掌之中,她卻仿若未覺。
相較于聽到上一回那道圣旨后的情緒激動,這一回,她雖然沒有鬧,卻失魂落魄,整個人渾渾噩噩,她根本不敢相信,也不想去相信,自小到大,因著自己母親身份的尷尬,她明明便是最努力的那個,卻一直被夏芙蕖壓著,便是好不容易讓趙晉安喜歡了她,卻也不敢大聲聲張……
然后便是先皇走了,太子也走了,而一直被傳對她有愛慕之情的趙晉延坐上了皇位。雖然家中父母都不滿意不是四皇子趙晉寧坐上那個位置,可她心中卻十分高興。她與趙晉寧年歲相差太大,趙晉寧坐上那個位置,對她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好處,但趙晉延坐上那個位置,她就有機會坐上皇位,她也以為自己從此之后,再也不必像之前那般別去,她也以為夏芙蕖會就此打落云端,但現實卻給了她一記狠狠的巴掌。
她一直可望不可及的那個位置,竟然又被夏芙蕖奪了去,她又是那般不費吹灰之力,就這么贏了她!
這叫她如何甘心!
楊清漪失魂落魄,臨溪公主又何嘗不是,對于她而言,所受到的打擊比起楊清漪而言,只有更大。
她活了這么多年,一直都活在晉陽大長公主的陰影之下,處心積慮,費盡心思,可是這輩子,便是外人瞧著她風光,她也知曉自己這輩子,活的根本不如晉陽大長公主,一直都被死死的壓著。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難以指望,便是那一日真的翻身了,可人生大半的日子也已經走過,便是翻身也沒有什么好高興的。
她可說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女兒身上,她自小嚴格要求楊清漪,將自己的這個女兒教的十分出色,可是如今呢!
母女二人神色恍惚,直到楊銘走入屋內時,二人的目光方才有了一絲清明,但更多了一絲瘋狂。
楊清漪看著楊銘這個一向都是無所不能的父親,語氣哀求:“爹……”
只是,楊清漪的話未說完,臨溪公主卻是直接打斷了楊清漪,她抓著楊銘的衣袖,聲音迫切的質問:“我知道你有辦法的,那個位置,若是讓夏芙蕖做了,你這輩子的謀算可全落空了,只有讓清漪坐上那個位置,才對你有幫助……”
楊銘皺著眉頭看著臨溪公主緊緊攥著他衣袖的那只手,但并沒有揮開她的手,只是冷笑道:“清漪若是這般樣子,讓她做皇后,還不若不做,免得拖累了我!”
“不會……”
楊清漪連連搖頭否認,她眼里卻是透露出了希望,“爹,你有辦法對嗎?”
楊銘冷笑了一聲,卻搖了搖頭。
楊清漪整個人跌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愣,而臨溪公主對于楊銘的反應,卻表現的有些瘋狂。
“你怎么會沒有辦法,莫不是為了趙茵那賤人,才說沒辦法!清漪才是你的女兒,我才是你的妻子,你怎么可以這般對我!”
“看你這樣子,又有那點比得上她。”
面對臨溪公主的質問,楊銘卻顯得十分平靜,只冷笑著嘲諷。
臨溪公主不敢置信楊銘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還說出這番話來,心中怒火上頭,她也口不擇言反諷道:“是啊,她倒是比我好啊,可是人家瞧不上你,寧愿嫁給夏玨那個廢人,也不愿意嫁給你這條毒蛇!”
“閉嘴!”
楊銘額上青筋暴起,一把掐住臨溪公主的臉頰,面目猙獰看著臨溪公主,冷笑道:“你等著看吧!終有一日,她只會乖乖躺在我身下!”
臨溪公主對此,只是冷笑,甚至沒有掙扎。
楊清漪早已被父母這副一反常態的模樣驚嚇住了,甚至都忘記了方才的傷心。
她呆呆的看著楊銘慢慢松開了臨溪公主,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衣物,然后看著她開口道:“真正想要夏芙蕖進宮的是趙晉延那小子,使再多的手段阻擾她進宮,怕也只是弄巧成拙,反倒讓他們更加一條心,既如此,倒不如讓夏芙蕖先進了宮,再想辦法讓二人離心,畢竟沒有幾人希望他們真的好!”
“而這段時日,你便乖乖呆在家中,將這幅模樣收一收,日后我自會想辦法讓你進宮去,到了那個時候,才看你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做皇后有什么用,當年袁皇后做了多少年的皇后,又有太子,可一樣不是讓文家那女人捋了下來,真正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贏家,跟人家好好學著吧!”
楊銘說完這些話,只冷笑看著臨溪公主與楊清漪二人眼中冒出的亮光,轉身離開了這間屋子!
不得不說,這對母女一副德行,當然與他也是一類人,可最令人厭惡的卻是,明明腦子不夠用,卻根本認識不到這點,不過這也好,若是臨溪公主與楊清漪二人像晉陽大長公主那般,楊銘反倒不敢這般放心的利用她們了!
☆、第101章 一百零一、蹊蹺
自圣旨下發后,晉陽大長公主府倒是跟往日里并無什么不同,除了偶爾瞧見府里的管事出門采購起一些稀奇的物件之外,還真看不出府里剛剛迎了這么大的喜事。
說來其實皇家的婚事,女方家中根本不需要準備什么嫁妝,通常而言,嫁妝會隨著聘禮一塊兒由內務府發出來,女方家里若是有點心的,頂多是在這嫁妝的基礎上再添加點什么東西。
不過晉陽大長公主對于這個卻是嗤之以鼻,連太后與她商量著讓內務府發聘禮之時,都只不屑說了一句:“打量本宮不知道皇家內務府里會發出什么貨色的東西來呢,母后你看著辦好了,反正我家芙蕖是不指望內務府里的這點子東西!”
一句話,說的太皇太后又好氣又好笑。
皇家的內務府里會挑選出來做嫁妝的東西,雖然不是這世間頂好的,可決計也是大大上得了臺面的,何況內務府那幫奴才秧子,向來看人下菜,芙蕖嫁進來以后,便是這整個后宮的主人,那幫奴才哪里真敢拿東西糊弄!更別論芙蕖這邊還有個做太皇太后的外祖母在宮里盯著,又是皇上誠心求娶,還有這么一個霸道的做公主的娘盯著,只怕內務府這會兒都是比著最好的東西在挑揀了。
這晉陽大長公主這話說的,若論誅心一些,豈不是在瞧不起皇家。
不過,誰都知道晉陽大長公主是個什么個性,倒也沒有人會真的跟她去計較這個。而且晉陽大長公主說這話,也是真的有底氣,誰不知道晉陽大長公主府向來富貴,許多的物件還真是比宮里的要好。
所以太皇太后對此也只是擺了擺手,一臉無奈道:“行行行,你瞧不上內務府給的東西,便自個兒去準備著,只是內務府的這份嫁妝,到底還是要出的,不說皇家體面,便說是哀家與皇上的一片心意,你總不能替芙蕖給拒了吧!”
晉陽大長公主不置可否,也沒有再說這個,只手上拿著茶蓋慢慢把玩著。
這邊嫁妝的事情暫且這般定下,太皇太后倒也忍著氣與晉陽大長公主商量起了其他的事情。
“按照規矩,這要嫁進皇家的媳婦,都得讓宮里派人好好教導一番,芙蕖那孩子的規矩哀家自然是知曉的,但禮不可費,形式上還是要走一番,哀家也知道你這不講理的性子,索性便將宮里一些脾性好的嬤嬤都找來讓你挑揀一下,都是宮里的老人了,不少人你還是認識的,你選一選,日后隨著芙蕖嫁進宮里來,也能夠替她管一管宮里的事情。”
太皇太后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晉陽大長公主的臉色。
晉陽大長公主對此只微微撇了一下嘴角,慢悠悠開口:“母后你都說是形式了,何必還要再走上一走,芙蕖出嫁后跟的嬤嬤,我一早便給芙蕖備下了,不必母后操心!”
“你這是防著哀家呢!”
太皇太后語氣之中帶著幾分不滿,看著晉陽大長公主也冷了臉。
晉陽大長公主對此卻反倒輕輕的笑了一下,點了一下頭。然后又慢悠悠道:“芙蕖是我的寶貝,我可舍不得讓她受委屈,我都嫁到宮外這么多年,可腦子里還是記得宮里這幫老人的脾性,做事兒最會蹬鼻子上臉,芙蕖性子軟,只怕日后嫁進宮里來,還得讓著這幫老家伙,當然我也知道身邊沒幾個有些年紀的,到底壓不住,所以還是選些身價性命都握在本宮手中的放心!”
“你這性子,自小便是這般霸道,哀家先時聽說芙蕖屋里的那幫奶嬤嬤被你打發了,便覺得不妥,可到底是你家里的事情,哀家也不好多說你,你這般只會害了芙蕖!”
太皇太后語氣有幾分無奈,但倒是不怎么氣憤,只是看著晉陽大長公主冷聲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