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木非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鳴盛不為所動,拇指勾了下眉,眼皮子都沒垂下看他,直接問:“什么意思?誰給我解釋解釋?”
劉平眼眶紅腫不像裝模作樣,先是低頭磕了一個,整整齊齊跪著:“盛哥……”
王鳴盛彎了彎腰,手拄著膝蓋骨,打斷他:“盛哥?叫我?你還曉得我是你盛哥?”
小劉聲淚俱下,彎腰又磕頭,王鳴盛攤手阻攔,“再磕就三個了,你是詛咒我死?”
小劉慌忙擺手:“不是,盛哥,我錯了,我這是向你賠罪……我一開始想得很簡單,就是懲戒一下高永房,順便得點好處……我爹在醫(yī)院急用錢我沒辦法,但是我萬萬沒想到會牽連會所,更沒想到高永房會為此事跳樓,我原本想著等風頭過了,我一定當牛做馬彌補盛哥,但我昨兒剛聽說,高永房人在加護病房……我沒想害死他啊……”
王鳴盛冷眼看著他不做聲,吳大偉拍著桌子罵:“你彌補盛哥,怎么彌補?你倒是說出個方案來。”
劉平哭聲懇切,抱著王鳴盛的腿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彌補,我一沒錢二沒人脈,有的就是這條賤命,希望盛哥看在我是個孝子的份上救我一馬……高司南的人,現在到處找我,我看那個架勢,大概是想整死我……”
王鳴盛忽而一笑,“哦,我明白了,你現在有生命危險才認識到事情鬧大了,躲不住,所以來找我尋求庇護?”
“……盛哥你以前不是說,只要一天是你的小弟,無論遇到什么事,你都會護著?”
王鳴盛的視線挪到劉平臉上,從他晶瑩的淚珠往上,看著劉平的眼睛,“是這樣沒錯,前提是不能吃里扒外,更不能拿著我的仗義當說詞。”
他說到這里放下手機,抬腿把他踢出半米,皺著眉探過去手,使勁拍了拍小劉的臉頰,“你干了這種事,讓我怎么護著你?你找我護著,怎么不找給你好處的人護著?”
“盛哥,我真沒想把高永房怎么樣……當初周省之也保證過,他只對升遷感興趣,跟高永房除了這點利益沖突,別得沒什么沖突,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
王鳴盛聽到周省之這個名字并沒有多驚訝,就像在預料之中,只側頭看了看吳大偉。
他相信小劉嘴里所說那些不想害死高永房的話,但大家都是成年人,總要為自己的沖動買單,如今高永房人在加護病房,他活著大家都相安無事,他死了大家自然也跟著不得安生。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送100個紅包吧,好久沒送了,隨機送
第78章
入夜寒風刺骨, 梁瓷早早入睡,半夢半醒之間停到手機震動, 掙扎片刻醒來, 低頭瞧了一眼,“你還沒睡?”
“我在門外巷子里。”
她反應了一會兒, 翻身爬起來,啞著嗓子問:“你怎么突然過來了?現在幾點了?”
她睡得有些沉,醒來看不見一點亮度, 只能猜測距離天亮還有很久,拿過手機一看果然才凌晨兩點。
給他去開門,兩人一前一后悄悄上樓,梁瓷并不太歡迎他一直在這里過夜,許是兩人不是夫妻, 她心里多少存在負擔, 第二天面對隔壁的張燕微總覺赧然。
他拿著東西去樓下簡單洗漱, 片刻卷著寒涼上床,用冷水洗手后指尖冰涼,往她腰間貼了貼。
梁瓷打了個機靈, 往里面欠身子躲避,他追過來, 從后面摟抱住她, 不為人知的情愫暗暗滋生。
梁瓷裝作不明白,埋著頭閉上眼,“高永房是不是應該挪到更大更好的醫(yī)院, 我去看他沒有一點兒要醒來的跡象。”
“我們都不是醫(yī)生,這些事你能想到高司南自然能想到,不用你提醒。”
“他現在大概六神無主了,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王鳴盛半晌沒說話,撩開她眼前的發(fā)絲,探過身子,上半身重量一半壓在她身上,另一半用自己的胳膊支撐,低頭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兩句。
梁瓷回過臉,紅唇微啟:“沒心情。”
王鳴盛從胸腔里發(fā)出幾聲笑,“心情是靠培養(yǎng)的,我來給你培養(yǎng)培養(yǎng)。”
話說到此處房間恢復安靜,只有床單被罩窸窸窣窣摩擦聲,木制床板時不時咯吱一下。梁瓷想要警告他動靜太大,又怕他一時興起轉移戰(zhàn)場。
大概心不在焉難以投入,吃痛兩下才適應。他自說自話,問她要不要下次弄點那些東西輔助,又說她這個年紀應該正處于水潤之際,大概也用不到。
她頭腦眩暈顧不上回答,就連他說著什么都要半天才能消化。
梁瓷醒來已經不見王鳴盛蹤影了,天色大亮,她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起床走的,房間里的窗簾打開了半面,陽光投射進來。
他半夜來的,一大早又走了,好像過來這一趟完全是憋不住過來折騰她的。
大概到上午他才折返,梁瓷剛去了一趟學校回來,校領導向她了解了一些情況,得知她離婚了一段時間也沒什么好詢問,只說:“你們離婚既然有段時間,為什么院里跟你交好的同事都不知道?”
梁瓷沒有膽怯,直接看過去,盯著對方平淡反問:“這是私事,為什么非要告訴交好的同事?”
“梁老師,你不要存在情緒,我們只是按照程序了解基本的情況。”
“我沒情緒,但是已經影響我正常生活了。”
“對這種情況我們很抱歉,要不然今天先到這里,你回去好好休息。”調查員如是說。
梁瓷沒跟他們客氣,來的時候負責調查的人直接從大院里把她接走的,眼下回去自然也得心安理得被送回去。
她剛下車一進門就看見王鳴盛了,他今天心情不錯,竟然有閑情逸致照顧她那兩盆長殘了的蒜苗。
不知從哪里摸出來一根塑料筷子,松了松表面的土,又給澆水,瞧見她把手里的東西隨手一扔,笑看向已經絕塵而去的車子,“去哪了?一來就看不見你。”
“學校里問話。”
“又問話?”
“嗯,沒完沒了了似的。”
他抬手撥弄了幾下葉子,“長這么大該吃了。”
梁瓷低頭看看,“怎么吃?”
“下面條,上面撒點切碎的蒜苗,再來幾片牛肉,蒜香味的牛肉面。”王鳴盛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吃飯了嗎?陪我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