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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瓷心想:誰說指紋解鎖就安全,她連什么時候被王鳴盛拿著食指解了鎖都不知道,這男人好雞賊,光明正大查看了別人的東西也不知道通知一下。
李容曼打斷她,繼續追問:“你還沒回答呢,別裝傻充愣。”
梁瓷翻開一頁紙,核對電腦上的信息,眼皮子都沒抬,“我跟他在一起了。”
李容曼表情夸張地看著她:“哈?哪個在一起?”
梁瓷抬眼看向她,眼睛睜大,“跟你上次說的一個意思的……‘在一起’。”
“什么?”李容曼壓低聲音,“梁瓷你這么做……就不厚道了,就算老高再怎么樣,你也不能婚內出軌!這是原則問題!還有你們這樣各玩各的,你也成了過錯方,萬一被外人知道對你很不利。王鳴盛這男人太不是東西了……他勾引的你是不是?”
梁瓷靜靜地看著她,忽而想起自己忘了一個事,李容曼還不知道自己離婚的事,今天有些困就糊涂了,猶豫幾秒,只能說:“他太有魅力了,我沒把控住,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他又沒用強……”
李容曼頓時愣住,沒想到梁瓷會說出這么驚世駭俗的話,沉吟半晌,眨著眼說:“梁瓷我沒聽錯吧,我以前覺得你挺淡漠的人,x冷淡似的。”
梁瓷聽她這么評價自己蹙了蹙眉,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也只能硬著頭皮承認:“嗯,忽然……開竅了。”
李容曼吸了口氣,脖子往后一仰,嘴巴微啟,用一種受到驚嚇的表情回應她。
梁瓷低頭推開她,嘴里嘟噥著“你好煩”。
李容曼收了表情笑問:“我怎么煩了?”
梁瓷低頭走到飲水機接水,拿著水杯跟咖啡勺默默喝水,半天才指責:“你每次大大方方跟我分享這種事,我都從來不笑話你,你現在這樣是取笑我……我暫時不離婚有苦衷的,跟高永房都講好了。”
李容曼噗嗤笑出聲,安慰她:“沒有沒有,恭喜。”
梁瓷眼中不解,“恭喜什么?”
自然是恭喜她獲得新生。李容曼沒明說這茬,笑嘻嘻走過去,神秘問道:“大不大?”
梁瓷蹙眉看她兩秒,隱忍地搖搖頭,李容曼驚訝:“很小?”
梁瓷說:“你問這個做什么,以后還要見面的,見了面不尷尬?”
李容曼說:“不尷尬啊,我健忘。”
梁瓷:“……”
李容曼用手比劃著長度跟粗度,“有沒有這么大?周省之都這么大!”
梁瓷單手捂住臉,憋不住笑了,肩膀一抖一抖的,“你真是個活寶,服你了。”
李容曼咬唇,“干嘛這么吝嗇,說說嘛。”
梁瓷笑得直不起腰,李容曼拉椅子坐下一直糾纏著問,梁瓷被纏的撐不住,這才松口敷衍:“差不多差不多……我對他還不太熟。”
李容曼評價:“自己男人都沒手感?你這女朋友做得不合格啊。”
作者有話要說: 王鳴盛:小姑娘還是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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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小劉在酒店工作了幾天, 這幾天時不時都會碰上周省之的面,一來二去他才知道最近高校有個全國性的學術會議, 全國學術界有頭有臉的人都被邀請過來, 在閣盛酒店落腳。這種會議幾年才能有一次,本市高校第一次有承辦權, 校領導格外重視。
小劉不知道周省之什么身份,不過大小事他都要過問確保周全,這天小劉還看見了高永房, 身后帶著幾個學生,從他身邊走過談論些有深度聽不懂的話,高永房跟小劉擦肩而過時,看見他一頓,不易覺察地挑了下眉。
小劉在會所的時候, 經常在前臺出沒露臉, 迎賓送客。只要去過幾次古橋, 留意了,不可能面生。高永房也是因為那天鬧了個不愉快的事,格外注意了小劉的長相。
這一挑眉不當緊, 在小劉看來有幾分取笑意味,當即便尷尬下不來臺。
他不是傻子, 雖然吳大偉安排自己過來的時候說話的態度和說話的語氣沒顯露任何不對勁, 但他能感覺到能猜到,就是因為之前的事得罪了高永房,指不定時候還投訴他, 迫于壓力,才把他調過來的。
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心里建設不足,承受能力差,心胸不開闊又極要臉面尊嚴。想要別人把自己當根蔥,卻不知道人微言輕無足輕重。
這件事徹底引起了小劉對高永房的不滿,高永房什么行徑他在會所不是沒見過,現在裝得人模狗樣一本正經,其實骨子里都是渣渣,算個雞/巴。
他垂頭喪氣走到客房部,許文靜正跟安排值班表的下屬協調時間,瞧見小劉情緒不對,關心了句:“怎么了?”
小劉長嘆了口氣,“心情不爽。”
許文靜放下文件,當員工的面沒有跟他多聊,兩步走到眼前,側頭看看他,“走,出去說。”
小劉不太情愿地跟她出去,兩人一前一后走到走廊盡頭,緊挨著抽煙區的地方,許文靜一直很好奇這次因為什么事小劉被‘發配邊疆’,因為吳大偉的囑咐她不能主動說,不過潛意識覺得他今天郁悶的原因可能跟這個有關。
沒想到還真猜著了,許文靜以前也是小劉的上司,在小劉剛到會所沒幾天,臉都還沒認清的時候許文靜就被調到酒店了,當初的事他隱約模糊,不過私下里都傳言,無論是從工作還是從感情,盛哥辜負了許文靜一片真心。
說王鳴盛剛開會所的時候阻礙重重,從別得會所把許文靜挖過來的,當時會所入不敷出,王鳴盛許了許文靜經理職位,且保證過,如果許文靜幫著挑起大梁,等到會所步入正軌以后,無論如何王鳴盛都會記住這份恩情。
這么看來,似乎是一件狡兔死走狗烹的現實版故事。
小劉想了想,一五一十把自己最近的糟心事說了說,憋在心口實在壓力難受。
許文靜方才明知故問,這會兒也只能裝傻充愣扮演知心大姐姐的角色,她說:“那你爸爸現在怎么樣了?感覺你可能只是壓力太大,愛想東想西,按照你這么說,那個叫高什么的既然是個教授,無論出于顏面還是身份,都不會跟你計較太多,這樣顯得他不大度。”
小劉說:“高教授才不是什么好東西,盛哥手里有他不少有料視頻和圖片。別看盛哥不吭不哈看見誰都點頭哈腰,其實心思深沉,城府深著呢,那些平常去消費娛樂的達官貴客,估計他都留了證據,以備以后不時之需。”
許文靜還真不知道這茬,不過這事非同小可,酒店人多眼雜不是講話的地方,她往后看了一眼,“你不要亂講,如果是真的,這事一旦傳出去對誰都不利,你方才也說了,王總待你不薄。”
小劉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自然不會多講,其實他也是猜測,并不確定,他只在吳大偉辦公室瞧見過高永房跟會所里的姑娘拉扯不清的照片,由此推測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