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木非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遂說:“文靜姐我知道,不會亂講。”
許文靜沉默了幾秒,“高教授真有把柄在王鳴盛手里?”
小劉說:“有啊,當時照片還是我開車跟著吳經理負責去洗的照片,找了個嘴巴嚴的哥們,不過我當時沒看見是什么,后來交給吳經理的時候,信封沒封好,一不小心順出來幾張,我就瞅見了……”
說到這忽然意識到身后有輕微動靜,兩人皆噤聲,許文靜跟小劉紛紛往身后看,沒看到有人前來,不過許文靜被搞得毛骨悚然,擺手說:“不說了,這個事你繼續爛肚子里。”
她囑咐完又憐憫的看看他,“不行你就休息吧,去醫院多陪陪你爸。”
小劉苦笑:“不上班哪來的錢看病,現在都快砸鍋賣鐵了。”
許文靜說:“有多嚴重?”
“前幾天在市醫院檢查了下,確診了,我姐想去北京再檢查檢查,家人都接受不了……我爸才五十五歲。”
按照常理許文靜應該說句“沒錢了說一聲,我可以借你點”,這話到嘴邊她沒說出口,如今她兒子在讀大學,父母年紀大了說不定什么時候有個三災五難,正是用錢的當口,根本不敢許給小劉錢。
許文靜也只能在心里同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車到山前必有路,想開點。”
小劉點了根香煙,默默開始抽,眼前煙霧繚繞,許文靜只好捂住鼻子。
“收拾一下心情,待會兒過來好好工作。”
她說完踩著黑色中規中矩高跟鞋往前走,剛走出幾米,迎面撞見周省之,嚇了一跳,捂住胸口看過去,“周教授?有什么事嗎?”
“哦,”周省之往許文靜來的方向掃了一眼,看向許文靜,“許經理,我來找你問下明天早餐的安排。”
“都安排好了。”
“幾個細節跟你再確認下。”
“嗯……可以。”
“你忙嗎?”
“不忙。”
“麻煩了。”
“不麻煩,都是我們酒店的貴客。”
“自從在美國鬧了次大烏龍,現在做什么都比較小心謹慎,還希望你別見怪。”
“理解,可以看出周教授是個比較負責的人。”
“許經理太會說話,不過是勉強過得去。”
小劉手里這根煙抽完,抬腳往前走,剛拐過彎就看見許文靜跟周省之,他們二人說完要走,這時又看見跟上來的小劉。
許文靜向小劉介紹周省之:“這是周教授,我們有些事要先去忙。”
周省之已經開口:“我認識,不用介紹。”
許文靜很驚訝:“原來認識?”
小劉說:“是周教授記性好,還能認識我這無名鼠輩。”
周省之無視小劉身上的工作裝,故意說:“什么鼠輩不鼠輩,以前劉先生跟著王總在會所里工作,也算王總眼前的紅人,現在怎么來酒店了,是調到這邊做管理層歷練?”
這話出口讓小劉無地自容,抿了抿嘴唇說不出什么,許文靜還算會說話,看看周省之又看看小劉,解圍說:“不是,是這邊缺人手,小劉有酒店工作經驗,就暫時過來幫襯,忙完這段時間就回去了。”
周省之點頭,明知故問:“是因為這次學術性大會?”
許文靜說:“不是,年底辭職的多。”
周省之說:“眼下辭職不明智啊,熬到年終還有年終獎。”
許文靜笑:“周教授有所不知,他們哪有你們高級知識分子那么好的待遇,別說年終獎,三險一金都拿不上。”
周省之眉毛動了動,“在國外呆久了,一時轉換不過思維。”
許文靜笑而不語,跟在他后面走遠,小劉沉默目送。
晚上下班的光景,小劉剛換下工裝,周省之就像把著時間一樣出現在門口,小劉像往常一樣點頭問好,周省之只沖他笑,比往常多了幾分耐性,就在他抬腳要走時,忽而喊:“劉先生。”
一天被喊兩次劉先生,聽在小劉耳朵里仍舊有些陌生,往常他在別人眼里不過是阿貓阿狗,不配有姓名,不是他夸張,小劉小劉大伙兒喊習慣了,像許文靜這種很可能都叫不上他的全名。
他就像不配有名字,更不要說被誰喊一句劉先生了。其實他全名叫劉平。
周省之說:“劉先生能不能幫個忙?”
劉平看他一眼:“什么忙?”
周省之說話很客氣:“我正想著去洗車,兩臺車,自己開不過去,你能不能幫我一起開過去?就在前面路口洗車店,開到那邊洗完再開過來,耽誤你的時間不好意思……”
他說著遞過來幾張票子,“這是小費。”
劉平看了一眼,出手還挺闊綽,他猶豫著接了,“車鑰匙呢?”
周省之遞過來,“車停在車庫了,你得跟我一道兒去提車。”
“沒問題。”劉平把錢揣進兜,埋著頭跟上周省之的步伐。
周省之看了他一眼,忽而問:“缺錢花嗎?”
劉平一愣,“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