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酒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我回了國,潘若海說王雪就是當年的那個女孩,雖然總覺得哪里不對,但我還是遵從自己的諾言,跟王雪在一起,并積極補償她。可即使是這樣,在跟你的相處中,我還是避無可避的愛上了你。
“靜雯,不管你是誰,不管我們是怎樣相識的,我從頭至尾愛的都是你,也只能是你。無論是什么原因,我都給你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傷害。今后的日子里,我會一點點的補償你,補償澤心。你可以不原諒我,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阮靜雯心里堵得難受,她閉上眼不去看眼前的人,“子鳴哥,我現在沒有辦法回答你,我想自己靜一靜,好嗎?”
魏子鳴起身,深深看著阮靜雯的臉,將所有想要辯解的話都咽回肚子里,咬牙道:“你現在一個人肯定不行,我找康哥來照顧你,行嗎?”
魏子鳴知道不能逼阮靜雯,剛醒來就聽到這樣的消息,肯定不是誰都能輕易接受的,她需要時間。
得不到阮靜雯的答案,魏子鳴面上看起來跟平時沒什么兩樣,甚至重新開店,恢復了工作。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內心里是有多么的煎熬。
他就像是等待最終宣判的罪犯,到底是死刑還是無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過去犯下的錯。
而且自那之后,阮靜雯那邊就沒了消息。本來之前說要陪她復健,現在看來,也沒可能了。
魏子鳴每晚都會到醫院門口,靜靜的看一會兒阮靜雯病房的窗戶,等到燈滅,等到整個醫院都安靜下來,再默默離開。
有時魏子鳴會找到地中海復健醫生打聽阮靜雯的恢復情況,塞了厚厚的一個紅包,又不讓醫生告訴阮靜雯。地中海吃著魏子鳴孝敬的水果,狠狠操練著阮靜雯。哼,年輕人就該吃點愛情的苦,哪有那么順的!
魏子鳴想要知道阮靜雯的現狀只能跟康明哲偷偷打聽。
兩人隨便找了個小飯店,在熱鬧的人群中,找了個安靜的小角落。
最近因為照顧阮靜雯,又被大舅哥收拾了幾次,他總覺得孫星這是公報私仇,打著替妹妹出氣的名義,行自己吃醋之實。他狠灌了一杯酒,“你說你倆這算怎么回事?趕緊的和好吧,你們再不和好,我就要被孫家兄妹給收拾完蛋了。”
魏子鳴跟他碰了碰杯,也是一口一杯下肚,“靜雯轉不過這個彎來,我也沒辦法。”
兩個人的感情問題,外人也摻和不了,康明哲嘆了口氣,“這兩天她根本不提你的事,我想勸都無從下口,只能等她自己慢慢想通了。”
“就是麻煩康哥照顧她了。”
“說這個干嘛,靜雯也是我的好朋友,照顧她是我應該的。”
魏子鳴借酒消愁,一杯接一杯,不吃飯光喝酒,很快就醉了。只是這人醉的越深看起來反而越清醒。他臉色微紅,表情嚴肅,在小飯店里正襟危坐,跟周圍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差不多了吧,我送你回去?”
魏子鳴嚴肅著臉搖搖頭,“康哥,你送我去醫院吧,我想趁著靜雯睡著了偷偷看看她,晚一點我自己回去。”
第166章 在一起
康明哲感慨著魏子鳴的酒量出奇,沒有多想就把這人放在了醫院門口,自己回家睡大頭覺去了。
雖然看起來清醒,但魏子鳴此刻的思維絕對不是正常人能夠理解的。
他先摸到病房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窗,鬼鬼祟祟的觀察了一會兒屋里的情況。也不知看出了什么,推開門,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屋里。
阮靜雯同一時間醒了過來,看見是魏子鳴,不知該跟他說什么,索性在黑暗里半瞇著眼睛裝睡,看看這人到底要干什么。
誰知道魏子鳴跟夢游一樣,可能是把透過窗戶照進來的那一小塊方形的亮光當成了椅子,一屁股坐在月光里,如同舞臺中間被光追蹤的演員。
坐下后,對著光照過來的方向,盤腿正襟危坐,一聲不吭,竟然開始默默掉眼淚。
阮靜雯疑惑的坐起身,看他這副樣子差點嚇出心臟病來。
她像是怕嚇到誰一樣,壓著嗓子喊了一聲,“子鳴哥,你干什么呢?”
魏子鳴一語不發,就像是恐怖片里的鬼娃娃,帶著咯吱咯吱的音效一樣慢慢轉過頭,靜靜看著阮靜雯,只是不停的掉眼淚。
“子鳴哥,你怎么了,你別嚇唬我?”
阮靜雯從床上下來,慢慢挪到魏子鳴身邊,輕輕杵了杵男人的肩膀。
魏子鳴依然沒有開口,只是表情更加委屈,眼淚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接一顆的砸下來。
靠的近了,阮靜雯才聞到濃濃的酒味,“你喝酒了?”
等了一會兒得不到回應,阮靜雯無奈的攙上魏子鳴的胳膊,“子鳴哥,地上涼,你先起來。”
魏子鳴跟個秤砣似的墜在地上,阮靜雯用力了半天也抬不動,想要起身拿個墊子,卻發現胳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魏子鳴死死扣住了。
“子鳴哥,你先松手,我去拿個墊子,馬上過來。”
魏子鳴好像聽不見一樣,只是盯著阮靜文流淚,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阮靜雯只能單手從床尾扯下被子來鋪在地上,陪魏子鳴一起坐著。
魏子鳴這才放心了一樣松開手,看著阮靜雯流了一會兒眼淚,突然身子一歪,倒在了阮靜雯懷里,瞬間就打起了呼嚕。
阮靜雯嘆了口氣,輕輕摸著魏子鳴的頭發。
兩人沒見面的這些日子,阮靜雯想了很多。若是魏子鳴一回國就跟她表明了身份,阮靜雯肯定會選擇遠離他,逃得越遠越好。但現在,在她已經愛上魏子鳴的時候,知道了他的身份,事情就變得復雜起來。
離開舍不得,但心里總有根刺,這些情緒,只能慢慢自己消化。
她輕輕的問道:“你說,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回答她的,是魏子鳴一連串的小呼嚕。
阮靜雯靠著床尾的欄桿,慢慢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