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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康明哲回應,一個虛弱的聲音突然從病房里響起,“什么好消息,說給我聽聽。”
第164章 告知真相
魏子鳴和康明哲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里看見了震驚和難以置信,魏子鳴慢慢的回過頭,阮靜雯溫和的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怎么了,不歡迎我醒過來嗎?”
魏子鳴反應過來,迅速起身靠過去,眼眶濕潤,“靜雯——”
喊完名字,眼淚就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了阮靜雯臉上,嗓子也像是被堵住了,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康明哲被擠到了一邊,看著兩人之間容不進第三個人的樣子,退后一步,轉身出去叫了醫生。
經過檢查,醫生說恢復情況十分樂觀。阮靜雯只要能醒過來,說明淤血已經吸收了大半,也沒有損傷到腦干,接下來只要等到淤血吸收干凈就可以出院了。
知道阮靜雯沒事,康明哲就離開了,將空間留給日日見面,卻又很久未見的兩人。
魏子鳴過了剛剛激動到難以自抑的情緒,這會兒內斂了許多,只是深情的看著阮靜雯的眼睛,輕輕替她整理頭發。
阮靜雯臉色微微有些紅潤,似乎有些害羞的樣子,但還是伸手握住了自己臉旁的大手,“我現在的樣子很丑吧?”
魏子鳴輕笑了一下,“怎么會?你現在就是林黛玉,弱柳扶風的病美人。”
阮靜雯也笑了,笑過后有些微微氣喘,額頭也冒出細密的小汗珠。躺的時間久了,人總是有點虛,“這回要換成你陪我做復健了。”
魏子鳴反手握住阮靜雯的手,“只要你能醒過來,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阮靜雯被魏子鳴突如其來的情話驚了一下,臉色更加紅潤,她害羞的轉移話題,“剛剛你不是說有很多好消息要告訴我,現在一件一件說吧。”
近鄉情怯,這時候魏子鳴反而覺得有些開不了口了。
先從不是很重要的開始,“王雪被判了,現在在燕市女子監獄服刑。梁桂芝也已經被抓,你現在也已經醒了,估計取完你的筆錄,就送檢察院了。”
對于梁桂芝怎么被抓的她并不感興趣,只是稍稍有些感慨,“壞人總會落網的。就這些,還有嗎?”
魏子鳴輕輕嗯了一聲,“澤心的配型成功了。”
阮靜雯不由自主的起身,結果頭沉得好像塞滿了石頭,又重重跌回枕頭上,暈眩感讓她皺緊眉頭閉上了眼。魏子鳴忙上前檢查,“靜雯,你沒事吧?你別嚇我。”
忍過一陣天旋地轉,阮靜雯睜開了眼,“子鳴哥,你別騙我?配上的是什么人,什么時候能提供腎源?”
幫阮靜雯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魏子鳴耐心的解釋道:“沒騙你,你昏迷的時候。我、孫老師和康哥全都去做了配型。”
說著,他從抽屜里拿出自己那張結果遞給阮靜雯,“我跟澤心配上了,只要澤心身體允許,隨時可以做手術。”
“配型成功”幾個字刺的阮靜雯視線漸漸模糊,薄薄的一張紙拿在手里卻像是有千斤重。
魏子鳴將結果單抽出來,阮靜雯伸手想搶,四個字而已卻怎么也看不夠。
將阮靜雯的手略有些強硬的塞回被子里,“聽話,你現在不能用眼過度。單子就在這,想什么時候看都行。現在乖乖聽我說。”
阮靜雯可憐兮兮的又撇了一眼,乖乖點點頭,“子鳴哥,你沒騙我吧?”
“這種事怎么能騙你,我這幾天就去做一個全身體檢,只要身體情況允許,隨時都可以把腎給澤心。”
“子鳴哥,我,我真的不知該說什么好,謝謝你。”
魏子鳴垂下頭, “靜雯,你先別謝我,我還有個消息要告訴你,希望你不要怪我。”
阮靜雯疑惑的歪歪頭,“什么事這么神秘,你幫了我和澤心這么多,我怎么會怪你呢?”
“那咱們說好,一會兒不管你聽見什么,都不能怪我,要好好聽我解釋,好嗎?”
阮靜雯更加奇怪了。
魏子鳴深吸口氣,“四年前,我父親身居高位被人陷害,進了監獄。家里人為了不影響我的前途,將我送出了國。前段時間我父親平反,我也做出了成績,這才從國外回來。”
阮靜雯點點頭,這些事在燕市老板圈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大家基本或多或少都聽說過。阮靜雯只是奇怪,自己聽說這些為什么要怪魏子鳴?
魏子鳴停了一會兒,才下定決心繼續道:“那年元旦,我跟潘若海一起吃飯,喝多了酒。”
聽見元旦兩個字,不好的記憶涌上心頭,阮靜雯覺得事情的走向不妙。
“潘若海說,有個女孩很喜歡我,問我想不想試試。那時候年輕氣盛,家里人一直控制我跟女孩的交往,叛逆心里作祟,我就答應了。”
阮靜雯下意識的不想繼續聽下去,她拉了拉被子,撇開頭閉上眼,“子鳴哥,我,我累了,你別說了,我想睡一會兒。”
第165章 單方冷戰
看阮靜雯逃避的樣子,魏子鳴輕輕的問道:“靜雯,你確定不想聽了嗎?”
有眼淚從阮靜雯眼角劃過,她閉著眼搖頭。
魏子鳴抬手擦了擦阮靜雯的眼淚,安慰道:“好,那我不說了,不說了。”
阮靜雯偶爾也曾想過澤心父親會是誰,是什么樣子,兩人這一世會不會有機會重遇。那時候自己要不要問問,如果知道澤心的存在,他會不會喜歡自己的兒子。
她設想了千萬種可能,卻從沒想到過,那個人會是魏子鳴。她慢慢將自己埋進被子里,半晌沒有動靜。這就像是吃到一半的愛吃的菜,突然發現竟然放了自己會過敏的食材。明明很喜歡,卻沒辦法繼續吃下去。
她消化掉自己突如其來的情緒,放下被子,紅著眼睛,平靜的道:“你繼續說吧。”
魏子鳴心疼的看著阮靜雯的眼睛,放柔語氣,咬咬牙繼續道:“那個女孩安安靜靜的躺在賓館的床上,我以為她只是緊張,卻沒想到,她是被人下了藥。因為是第一次,我也很緊張,沒敢開燈,沒有看到女孩的樣子。第二天,我家里就出了事,被帶回去,沒幾天就出了國。
“在國外的時候,我經常想起那個女孩,想她會是什么樣子什么性格,想她會不會也在想我,想我們以后有沒有機會在一起。可能因為想的多了,我慢慢覺得自己似乎已經愛上了自己想象中的那個人。